第254章 揭開神祕的面紗
東方怡追隨著聲音轉過頭,看見一個十分英俊且邪異的少年男子正向自己微笑著打招呼,東方怡剛開始怔了一下,不過隨即便恢復過來,對著這個素未蒙面的陌生少年回以一笑,只不過她的笑容在這陌生男子看來顯得有些憔悴與滄桑,“嗯,是啊,你不是比我更早嗎,還未請教你貴姓。”
陌生少年神祕一笑,道:“有時候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正如你剛才所說,雖然我很早就來到機場,但我不一定會坐飛機,沒有人規定來到機場就一定要坐飛機,你說是不是?”
看著東方怡眉頭微微皺起,陌生少年對著東方怡道:“差點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葉秋,在你的記憶中應該不會有我的存在,但若是你要追尋的話,我們可以稱為校友。”
東方怡心中默唸葉秋,正如葉秋所言,在她內心深處的記憶之中,並不認識有一個叫葉秋的人,東方怡滿臉疑惑的看著葉秋,道:“按照葉秋同學剛才所說,一般來機場的都是兩種人,一是乘坐之人,另一種便是送行之人,如果你不是來乘坐飛機的話,那你便應該是屬於後者,只是令我奇怪的是,為何你這送行之人在這卻不見即將離別之人?”
葉秋輕聳肩膀,似有些玩味的意味,邪異的笑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看來這說的一點沒錯。試問,這偌大的機場此時有幾人在等機?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之人嗎?沒想到你如此聰明之人此刻卻犯這般糊塗。”
東方怡道:“可我自認為我還沒有這麼大的魅力,居然能讓一個不曾相識之人特來為我送行,甚至有點折煞與我,說吧,你來找我究竟是何用意?”
葉秋淡淡道:“折煞?在我看來,卻是未必,試想一下,一個已經投入死神懷抱之人居然如同奇蹟般的活了下來,這樣的人會是短命之人嗎?”葉秋若有所思的盯著東方怡,老神在在道:“魂已斷,曲空傳,人已遠,清目血淚含,墜紅顏。”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雖然東方怡知道眼前的葉秋剛才是故意這般說的,但東方怡卻是心神大震,眼睛不可思議的迎上葉秋那挑釁的目光凝視著他,她實在想不通,這般隱祕的事情究竟會被這個素未蒙面的神祕少年風輕雲淡般的隨口道出,這讓她如何不震驚,如何不驚訝。
“你究竟是誰?怎麼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東方怡警惕的看著葉秋。
“不用這般看我,如果我對你不利,就不會出現在這,還和你說這麼多話。”葉秋看穿了東方怡此時的心思,微笑著解釋道。
“是嗎?那也不見得。世上奇怪之人無數,往往就有有些人,在說出自己的心聲之前,總會先說出許多冠冕堂皇的廢話。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是這樣的人呢?”東方怡不甘示弱道。
“呵呵,你很伶俐,這跟以前的你有了太大的變化,看來那件事讓你有了很大的變化。”
“不要老是說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這樣別人會把你當傻子看,我想你應該不會是那種人吧。”東方怡巧言令色道。
“我有點不明白,你是不敢承認呢,還是害怕承認呢?或許你的金蟬脫殼可以瞞過所有人,卻無法逃過我的眼睛。”葉秋眼睛直視東方怡,似乎是想將她看穿。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看來我面對的是個瘋子,把自己當作神一般存在的瘋癲之人。”東方怡強自鎮定道。
“哦?是嗎?你是當今世界第一個這般說我的人,謝謝你的誇獎,東方怡同學。這樣稱呼你好像不對,哦,對了,我想請問一下,我應該叫你東方怡同學好呢?還是沐馨怡同學好?”葉秋說出了對任何人而言都是祕密的祕密,眼神緊盯著東方怡,想要看看自己拆穿了東方怡的祕密後,東方怡會有怎樣的動作。哦,不對,不是東方怡,應該叫沐馨怡。
葉秋拆穿了東方怡(沐馨怡)不為人知的祕密,原來東方怡就是曾經已經死去的沐馨怡。只是,沐馨怡當年的的確確是死了,死在張松的懷抱之中,為何葉秋此刻面對東方怡會說東方怡就是沐馨怡?這其中究竟有何玄機?
原本一口咬定不承認的東方怡見葉秋說出沐馨怡三個字的時候,她睜著她那一雙一夜未眠的水靈靈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葉秋,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五味雜陳。良久,她才收回快要掉下的眼珠,冷漠的對著葉秋道:“你究竟是誰?為何知道的這麼多?”這一刻,東方怡承認了自己就是沐馨怡的事實,原來,當時已經死在張松懷裡的沐馨怡並沒有完全死去,只是,令人不解的是,已經來不及救治的沐馨怡為何沒有死去,反而活了下來,這其中究竟掩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祕辛?沐馨怡的生死之謎究竟有著什麼樣的故事和奇遇?
相對於沐馨怡的驚訝,葉秋卻表現的依舊很淡然,只見他對沐馨怡淡淡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哦,這句話又有何解?你的神祕讓我有點隱隱不安,心裡有種無名的呼喚,似乎是想告訴我有關你的身份,如果我沒有錯的話,你應該就是想要取我性命之人吧?”東方怡毫不示弱的逼問葉秋道。
對於沐馨怡的問話,葉秋先是點頭,隨後又搖搖頭,這樣模糊的答案令沐馨怡有點不解。葉秋似是看出了沐馨怡心頭的疑惑,於是開口解釋道:“不錯,當時我的確是想拿你第一個開刀,並且也派出了殺手,只可惜……”葉秋說到這,卻停頓了下來,不再看著沐馨怡,轉移了視線,朝著天花板望去,陷入了回憶之中。
“只可惜什麼?”沐馨怡簡潔道。
葉秋輕嘆一聲,繼續道:“當時我派去殺手去刺殺你,如果你那日碰到的是我派去的殺手,或許你今日就不會有機會坐在這與我聊天了。”
沐馨怡冷笑一聲,對葉秋諷刺道:“你太看得起你屬下的那些殺手了。”
對沐馨怡打斷自己的講話,葉秋並沒有生氣,甚至裝作沒有聽到沐馨怡的諷刺,繼續道:“就在我派去殺手之前的一個夜晚,無意間夜觀天象才發現,天際的一顆忽明忽暗的天皇星突然墜落,可是不久卻又從墜落之處重新迴歸到之前的位置,甚至比之前更加璀璨耀目。
那時我就知道或許你命不該絕,但我卻不得不這麼做,為了道義,為了十八年的友情,我決定逆天而行。如果你命不該絕,便從此不再為難與你。
只是,我沒有料到有人居然先我一步對張松下手,他們的出現打亂了我所有的計劃,就在絕命找上你之前,你已經倒在血泊之中,絕命看你奄奄一息,心中不忍,便放過了你,希望你能在臨死之前再見張松一面。
你不是天之嬌女,你的死已經成為必然,但你的死卻影響了張松的成長,他日夜為你消沉,我不能讓張松再這般消沉下去,於是找了個機會,便查看了你的傷勢,待我一番檢視之後,才發現,我來的太遲了,有些事我也已經無能為力。
或許,你真的命不該絕,或是你的使命還沒有完成,上天不忍奪去你的生命,因此它安排你與張松相逢,透過張松讓你與天之嬌女相遇,讓她給你帶來了不少好運,所以你才躲過致命的一劫。”
沐馨怡聽完葉秋的話,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葉秋,那雙大眼睛表現出一副好奇寶寶的表情,沐馨怡迷惑的問道:“你的話太玄奧了,我都有點沒弄明白,夜觀天象這個我還知道一點,這些都是那些會奇門遁甲的修道之人擅長的把戲,自古一直流傳至今,雖說已經落寞,但一些隱居山林的得道高人多少還能偷窺天機略知一二。但你說的什麼天皇星,什麼天之嬌女,我卻是不明白。雖然我能聽出你剛才天皇星所指的是我,但那天之嬌女是誰?十八年的友情又作何解釋?”
葉秋對沐馨怡的這些問題並沒有表示反感,反而耐心給她解釋道:“天之嬌女,顧名思義就是連上天都眷顧的幸運兒,通俗一點說就是上天的女兒。她的未來,沒有任何人能看透,可以說她的未來不可限量。她的存在就像是古希臘神話中的幸運女神,任何與她有過交集的人都會被她的幸運所沾染,讓人無法看透她的未來。
你說的不錯,天皇星正是你,正因為你與天之嬌女相遇,才讓我無法看清你的未來,甚至讓你躲過這場死亡之劫。”
“你還沒有告訴我誰是天之嬌女?”沐馨怡有意提醒葉秋,這一刻她選擇相信了葉秋的話。
“其實天之嬌女你十分熟悉,她就是張松的姐姐張芳霞。”葉秋點出答案。
“我不明白,如果真如你所說,那你為何想要殺我?我們之間有什麼仇恨嗎?”
“這個問題其實與上個問題一樣,你我之間並不存在什麼仇恨,可是,十八年前,你的父親卻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過錯,參與了一起不該參與的謀殺,因此,他要為他當年所犯下的罪惡付出代價。”
“十八年前,又是十八年前,這跟你剛才所說的十八年的友情又有什麼關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