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獨孤小敗
“張松,你不覺得我很醜嗎?”東方怡從張松的懷抱裡抬起頭痴痴地望著張松問道。
張松輕輕地搖了搖頭。不可否認,無論怎麼看,東方怡絕對都是一個大美女。
一時間張松腦袋裡不禁浮現出了沐馨怡的樣子。只見沐馨怡笑著也對自己問道:“松,你會娶我嗎?”
張松的腦袋一下子亂了,情不自禁地將東方怡看成了沐馨怡。
張松沒有想到,東方怡躺在自己懷裡痛哭。如果是沐馨怡,她遇到這樣的情況又會怎樣?她會在自己的懷裡哭嗎?
“他還沒有回來,他到底去哪裡了?”張軍在房間裡不停地來回走動。
現在已經第二天了,但在寢室和學校所有的地方都不見張松的身影。打他的電話,他的手機通了卻沒有人接。不僅如此,當張軍再打他們電話的時候,張松的手機卻打不通了。事到如今,張軍的心裡開始不安地嘀咕了起來,不祥的預感逐漸代替樂觀的猜測佔據張軍的心裡。
“二哥,要不我們報警?”這個提議剛出口就被否定,“失蹤48小時之後才能報警!”
“屁話。”張軍心裡比任何人都還要焦急,表情也比其他人都還要難看。
“二哥,我剛才給檀彬打了電話,他說沒有看見張松和東方怡。”
“知道了!你們先回學校吧。”張軍朝其他人揮了揮手,對他們交代道,“你們回去只管正常地上課,什麼也不要說,就當一切正常,他們兩個人沒有回去,只是因為還有事情要辦。至於請假的事情,我自會和李老師聯絡。”
聽見張軍如此吩咐,兩人急忙答應了下來,說了幾句安慰話之後,離開了張軍的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返回學校。
第二天,張松和東方怡飽餐了一頓野果之後,將剩下的野果帶在身上,繼續往樹林深處走去。
山重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張松拿著木叉,帶著東方怡摸索著往前走。
正在這時,一股勁風從張松的旁邊襲來。張松察覺之時已然來不得躲避,急忙推開旁邊的東方怡,拿起木叉朝風來的方向擲去。
木叉飛到一半卻被反彈了回來,一雙飽含勁力的手跟著倒飛回來的木叉向張松擊去。
張松知道自己已然沒有退路,如果慌忙地擇路而逃,自己只會受到更重的傷害。所以,張松沒有躲避,迎著那股勁風打了過去。只是,兩人的力量差得實在太遠了。張松的拳頭還沒有碰見對方的衣袖,就被一掌打在了地上,瞬間失去了戰鬥能力。
迎面走來的是一位老者。乍看上去,老者的年齡已近古稀,但若細看,老者的年齡只在五十上下。一張瘦削的老臉上寫滿了威嚴。一向無所畏懼的張松看到這張威嚴的臉龐,心裡也禁不住膽寒,感覺自己似乎被千把鋒利的刀鋒環繞,只要動一下,刀鋒就會割破喉嚨。
“張松,你沒事吧?”東方怡走過去把倒在地上的張松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
張松朝東方怡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要緊,讓她不要擔心。
老者盯著張松,一字一句地對張松問道:“無道是你什麼人?”
無道不是無道,老者口中的無道不是我們嘴裡的六道無常的無道。老者口中的無道不是一個虛無的抽象名詞,而是一個殺手的代號。二十多年前,這個代號與另外一人同時代表了死亡。
“無道!與王道同稱天下殺手之王,殺人技術天下第一的無道!只要他們決定出手,他們可以將任何人送進地獄!”老者自言自語地說道,彷彿面前的張松和東方怡根本就不存在。
東方怡聽不懂老者的話,因為她不知道無道是誰;但張松卻懂了,因為他不但知道老者口中的無道是誰,而且他和無道還有著不為人知的關係。
“無道?你說得是那個玩意兒?”張松裝瘋賣傻地望著天對老者說道。
“不是你所指的那個意思,我說得是一個人,一個天底下最可怕的兩人之一。”老者的神情忽然變得慈祥了起來,說話的語氣也不再那麼凌厲了,彷彿在向別人講故事一樣。
“我不懂!”張松搖了搖頭,誠實地對老者回答道。
“你懂!”老者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神情又一次猙獰起來,語氣再一次嚴厲起來,“如果你真的不懂,那你現在就沒有機會給我說話了,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認識你口中的無道,你就會殺了我?”張松朝老者冷笑道。
“不,你說錯了!”老者搖了搖頭,對張松的話糾正道,“如果你真的不認識無道,你已經被我殺了。當然,她現在也是死人了。”老者將手指向了張松旁邊的東方怡。
老者不等張鬆開口,又繼續說道:“剛才,我見你用的就是無道的武功,所以我才只用了一成力道。如果我再多用一成力道,你就算不死,下半生也只能在**了。”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敢問前輩如何稱呼?”張松趁機對老者問道。
“獨孤小敗!”老者淡淡地說道。
“獨孤小敗?”張松和東方怡從未聽說過老者的名頭。
“獨孤小敗的意思很難理解嗎?”老者瞪了張松和東方怡一眼,這一眼雖然很生氣,卻無殺氣,“我一生和許多人打過,只是輸給了一個人,所以我從此就叫獨孤小敗了”
“這個人就是無道?”張松朝老者問道。
獨孤小敗的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看了看張松承認道:“不錯!那個人就是無道。”
“無道的武功或許不是天下第一,但若論殺人,那絕對是無人能比。”獨孤小敗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縷崇敬的表情,揹著手繼續說道,“敗在他的手上,我也無話可說。”
“其實,你不開口我也知道你的身份。”獨孤小敗縱身來到張松的面前,直勾勾地盯著張松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知道無道的名字叫什麼,我只知道他姓葉,你也姓葉?”
“不是,我叫張松。”張鬆解釋道。
“那你怎麼會他的武功?”獨孤小敗繼續追問道。
“因為他是我的師傅。”張松對獨孤小敗坦然說道。
“難怪!你和你師傅太像了,舉手投足之間的氣質非常相像,總是給人一種逼人的霸氣。”獨孤小敗淡淡地說道,“你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告訴我,你的母親是誰嗎?”
“我的母親叫章桂楠。”張松自豪地對獨孤小敗說道。
“原來是她。”獨孤小敗說到這裡,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容,儘管他這絲笑容轉瞬即逝。
“你認識張松的母親?”東方怡驚訝地朝獨孤小敗問道。
獨孤小敗轉頭看向張松說道:“說到認識,我倒是認識和他相像的一個人——張小洲。”
“你認識我爸?”張松聽到獨孤小敗的話,心神大震,下意識地叫了起來。多少年過去了,終於有個人在親口告訴自己說認識自己心中那有些模糊的偉岸身影。
“你果然是那個傢伙的兒子。”獨孤小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計得逞的奸笑,“聽說過,只是不曾一見。聽說他也是一代天驕,與無道一樣有個十分霸氣的外號,叫做王道,而且他絲毫不比無道差,只是,可惜沒能遇上。”
聽到獨孤小敗這樣的話,有些激動的張松,此刻顯得有些無比失落。
“我給你們說了這麼多,現在想聽你們說了。告訴我,你們是怎麼來的這兒?”獨孤小敗收起了臉上的笑容,霸氣逼人地對張松和東方怡問道。
張松簡單地將經過給獨孤小敗講了一遍,雖然其中省略了許多細節,但卻沒有撒謊。
獨孤小敗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張松和東方怡,許久才說道:“看樣子,你們沒有說謊。”
“我可以告訴你們,如果那些所謂的蒙面人到現在沒有追過來,那他們就不會追過來了。那個領頭的蒙面人很聰明,知道借我的手除掉你們。”獨孤小敗見張松和東方怡不懂,又接著解釋道,“我這裡在十多年前就是禁區。踏入禁區者必死,十年來,沒有一個人敢踏入這個禁區。”
“那這麼說,你是要殺死我們了?”張松冷冷地對獨孤小敗說道。
“如果我要殺死你們,你們早已經是兩具冰冷的屍體了。要知道,在你們在山洞點火的時候,我就可以殺你們了。”獨孤小敗冷笑道,“你覺得你們能夠逃得過我的手心嗎?”
獨孤小敗說得是事實,張松一時之間卻無可反駁。
“既然我那個時候沒有殺你,現在也就不打算殺你。”獨孤小敗淡淡地說道。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張松抱拳對獨孤小敗感謝道。
“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的師傅吧!當年,我敗在他的手裡,他放了我一條命。我現在放你們兩條命,算跟他扯平了。你回去的時候記得把這件事告訴你師傅。”獨孤小敗擺了擺手,對張松說道,“雖然我說放了你們,但你在走之前必須為我做一件事情。”
獨孤小敗不等張鬆開口,隨即又說道:“我一個人在山谷無聊,連一個練手的都沒有。你是無道的徒弟,身手應該得其真傳。我剛才也試了一下你的身手,覺得還馬馬虎虎,你陪我玩幾場,我答應送你們出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