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王者歸來
轉眼兩個月已經過去。春天已悄然而過,盛夏即將來臨。
夜色如水,月光如夢。夏天的夜晚雖然依舊炎熱,但偶爾拂過的涼風卻是沁人心脾,如同失意的人在情人的懷抱找到的一些淡淡的慰籍。很淡很淡,卻讓人感到莫大的舒服。
國內的某一座城市的一棟別墅內,這裡今晚聚集了不少人。
眾人的心都沉了下去,一位年過四旬發婦人看著天罰,這名婦人看起來十分好看,雖然四十多歲,但歲月卻不曾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她看著天罰的臉色漸漸暗淡下來,眾人也都看著天罰,都不知道天罰會說些什麼。
“是,是不是他,他去了哪裡了?”婦人有些虛弱的輕聲說著。
似乎不是問天罰,而是問自己一般。房間中只剩下婦人似低聲在訴說著什麼,沒有人能夠回答她,天罰不能,影子不能、絕命也不能。
葉秋人在何處,這裡沒有人知道,他們也同樣的在焦急等待著葉秋的歸來,但,匆匆兩月已過,等待的人並無半點訊息。此刻面對這婦人的疑問,他們無人能夠回答,生怕一個回答不好,又要觸動了這個傷心的母親。
她虛弱的身子已經不能再承受任何打擊。就在眾人都在沉默的時候,天罰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輕聲道:“宮主他。”
“媽!”熟悉的聲音、期待的聲音。突然滿屋子裡的人都愣住了。
驀然回首,那不是讓人一直牽掛的人嗎?
“孩子。”,“宮主。”葉秋的母親和天罰的聲音顫抖著響起,他們都將他的名字唸叨了幾遍,而影子與絕命等眾人,也是激動的連叫了幾聲宮主。
葉秋站在門邊,看著滿屋子的人,突然,眾人都看到了他眼中的那一珠晶瑩。
“你,你們都在,都在就好,好。”
看著眾人臉上那既擔心又是驚喜的神色,葉秋突然內心一酸。自己留下的太多,記掛的也太多了!
婦人已經在葉秋出現在門口時叫她的時候便掙扎著慢慢在天罰的扶持下坐了起來。看著葉秋一步步走近。她內心痠疼,這——這還是當年那個少年嗎?當年那滿是邪異微笑的英俊臉蛋已經不復存在,此時在自己眼前的,依然俊逸,但那臉上的淡淡哀愁牽掛,卻似乎磨滅去了男人應有的銳氣。滄海桑田,這一次相見,為什麼他就變了如此之多?她駭然發現,那自己心中一直溺愛的男孩已經是個大人,那原本一片烏黑的黑髮有的已經變得斑白,竟是自然之色了。
“媽!”
“孩子!”
幾乎同時,兩人都叫了對方一句。
葉秋移動著沉重的腳步,慢慢來到床前,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的至親之人終於又出現在自己面前。這聲呼叫在此時聽來依然是如此的熟悉,仿似一點都沒變過。
天罰與影子絕命等人紅著眼睛,轉身大步魚貫而出。
房間突然空曠了許多,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了兩個默默注視了良久的親人。
兩行清淚終於從臉龐滑落,葉秋恍若不知,漸漸走近,伸出手來,想要觸控那最尊敬的人,但又似害怕,害怕這只不過是夢境,害怕一旦伸出手,觸碰到的,卻只是虛幻的空氣。
“孩子,我的孩子。”婦人虛弱的身子撲了過來,眼淚也早已沾溼了胸前衣衫。
抱在懷裡的,終於已經不再是夢幻人影。葉秋似個孩子一般笑了起來,仿似這段時間一直壓抑著的笑在這一刻全部迸放,他就似個孩子,笑的那麼天真,那麼放肆。這個聲音聽來雖然是那麼的真切,是那麼的開心,但其中夾雜著的,更多的卻是哭聲,一個男人的哭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葉秋感受到懷中母親的呼吸,慌忙鬆開雙手,向她看去。只見婦人滿面通紅,看來是被自己抱的緊了很是難受了,發出著急促的喘息。何況她剛剛大病剛愈,此時過了這麼久,虛弱的身子又不曾休息過,以及極是疲勞了。葉秋趕忙將母親放在**,讓她平躺著,雙手緊握著她的手,一股真氣傳過去,讓她好受一些,然後馬上叫道:“天罰,快叫傑克過來。”
“九弟,現在好些了嗎?怎麼不住醫院,反而卻跑回來?”一位英俊魁梧的男子首先開口道。
“現在已經進入恢復階段了,天天憋在醫院,人都快瘋了。”另一位英俊不凡的青年男子臉色蒼白捂住肩膀淡淡說道。
“呵呵,原來你也是閒不住的主啊。那好,你可快點恢復起來啊,我們兄弟還要等你一起征戰沙場呢。”一位長相還算英俊的男子大大咧咧的笑道。
“呵呵,老八,我相信那一天不久就會到來。那就讓世界為我們的馳騁而顫抖吧……”說著就散發出睥睨天下的王者氣息,整個房間的人都被他散發出的氣勢所震撼,面對張軍如此的強勢,眾人都暗自心驚。
眾人反應過來,卻見一位長相平凡,給人的感覺甚至都有點羸弱,他搶先開口道:“二哥,既然我們要走上世界的最巔峰,那就要站在金字塔的最頂端。這次我們一定要組建一個完美的資源儲備。軍事化系統,統籌兼顧,這樣我們才能走的更長遠。”
“那好,老九,沒什麼事,我們就回去了,不打擾你和弟妹休息了啊。呵呵,老九,你可悠著點,現在還在養傷,別太傷身體咯,呵呵呵……”那名還算英俊的男子毫無避諱的開起青年男子的玩笑,沒看正在那紅著臉低著脖子害羞的美麗女子,第一個帶頭向門外走去。
眾人都在笑聲中離開了,不一會兒,原本熱鬧的房間,此刻只剩下剛被取笑的一男一女。男子看向還低著頭的女子,嘴角勾起了招牌式的邪異微笑,最後對著女子開口道:“馨怡,剛老八也說了,不如我們現在回房休息吧,啊,呵呵……”
女子聽聞,立馬抬起那早已紅透的脖子,幽怨的看著男子,撒嬌道:“松,你也取笑我。哼,我罰你一個月都不準進我房間。”說完就準備起身離開。
青年男子見狀,伸手拉住女子,一把抱入懷中,沒有經過女子同意強勢的吻住女子的櫻桃小嘴。良久脣分,女子更加的害羞,早已把脖子全部藏在了男子的懷中。男子見狀,起身抱起女子,在燈光的指引下,向房間走去。嘴裡還淡淡道:“雖然還不能圓房,不過抱著你這位大美人睡覺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啊,呵呵,呵呵呵……”
深夜,張松默默的坐在沐馨怡的床邊,看著這個真實存在的人兒,默默不語。在下半夜的時候,沐馨怡終於張來雙眼,見到張松一直守在自己床邊沒有去睡覺,沐馨怡馬上心疼的道:“松,你怎麼不去休息一會?累壞了身子怎麼辦?”
看著這樣的神情動作,張松感覺是那麼的真切。笑著道:“我就想好好看看你,睡不著。”
沐馨怡眼睛一紅,道:“松,真是苦了你了。”
張松搖頭道:“不苦,真的不苦,你知道現在的我有多高興嗎?有你的每一天就是我最高興的日子,最高興的日子。”
沐馨怡哭著點頭道:“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張松輕輕摟著她,自責道:“我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沐馨怡忙搖頭道:“不,我不苦,真正苦的人是你,你,你有苦說不出才是苦的。”
張松悽然一笑,為她擦拭去眼淚,道:“不,我們都不苦了,今後誰也不能將你從我身邊奪走了,今後我們要一直在一起,永遠在一起。”
沐馨怡連連點著頭,眼淚止不住的流著,但她卻不去管它,只是雙手緊緊抓著男人的手,拼命的點頭。寂靜的房間中,就只剩下兩個身子緊緊的抱在一處,仿似天地之間,也只有他們二人,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將他們分開。
第二天早上八點,前前後後不少人都向一棟別墅趕來,到了別墅,看到的是數不清的人海,原本空曠的別墅,此刻也顯得有些擁擠。
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有些地位的人員都已經進入了別墅,別墅外圍只剩下那群普通成員。等眾人都坐下,開始各自尋找物件聊起了八卦。只到過了好一會,一位精神飽滿的英俊男子來到已經被人坐滿的大廳。來到首座,張軍徑直坐下。眾人見男子坐下,原本在底下嘰嘰喳喳各自聊著最近安慶市的新聞和最新娛樂報道的眾人立刻止住話語,目光全都看向坐在首席的張軍。
張軍掃視眾人一圈,滿意的點點頭,他是個不安分的主,或許老天賜予他的就是嗜血狂戰的因子,片刻都不願停歇。又或許他已意識到只有這樣永無止境的殺戮才能體驗出男兒的本色,要想成為一世梟雄,走上別人無法走到的巔峰,就應該拋卻其他雜念,永無止境的進行殺戮,以鐵血手腕震懾自己無上權威。
“一切聽從門主吩咐。”眾人異口同聲大聲喊道。聲音徹響整棟別墅,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