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王刻毒的目光,如今轉而投向我。
他一定不曾料到,他費勁心力卻變成了這樣一個鷸蚌相爭的結果,聽說他私下裡對天帝也頗有怨懟之言。
看來朝中遲早還有一場風波。
但眼下,且由他去,“他不是我的對手。”
胡山說:“他自然不是王爺的對手,王爺的對手原本也不是他。”
我回頭看看他,他泰然自若地微笑。我便也笑了笑,“我不是先儲承桓。”
胡山長長地舒了口氣,說道:“如此,胡某可以放心了。”
他神情欣然,數月來深藏他眼底的憂慮,已煙消雲散,我知道這些日子我的頹累畢竟沒有瞞過他的眼睛。
即使此刻,疲倦也依舊揮抹不去,只是我已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一切重來,我還是會走這條路。
原因簡單至極,只不過因為我想走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