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的明月高掛天空,天氣有些冷颼颼的,嬌顏洗完澡後躺在**翻來覆去,一時睡不著。
“原來,你真的一點也不想念我呢。”嬌顏看著天花板喃喃地說著,實在很難相信列韶顏居然真的這麼狠心放任她不管。
半個月前,蘇苗苗找炎夏談判,被他的一句你確定是我的,所打碎了一切有關幸福的夢想,接著……她很壞心的竄多蘇苗苗拿著肚子裡的孩子做威脅,結果,一次,二次,三次,炎夏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最後,他們倆遠赴y市,尋找炎父,再次準備逼婚。
其實,她想了很多,在走與不走之間徘徊,畢竟她和列韶顏,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兩人的關係從那夜之後,並未發生任何的轉變,反而有著愈演愈烈的趨勢,所以……
嬌顏赤著腳坐在地毯上,懷裡放著一個超大的冰激凌桶,有一口沒一口的舀著,看著手邊的電話,拿下又放下,拿下又放下,拿下又放下,直到……門咯吱一聲開了。
“你在地上做什麼。”列韶顏不搵不怒的聲音沒有半點的感情,不悅的瞧著盤腿而坐的嬌顏。
現在雖然不想前些日子那麼冷的,但也沒有必要坐在地上吃冰淇林吧,還一桶,你真當你自己是冰箱啊。
“咳咳……咳咳……”嬌顏一驚,那口冰的要死的冰淇林直接滑進了嗓子裡,涼死了。
“白痴!”列韶顏冷冷一眼,把西裝撇在**,徑直走進了浴室。
咦……那是列韶顏吧,他回家了?這麼說沒有事情咯。
聽著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嬌顏掩脣一笑,嬌滴滴的說著“顏……用不用我幫你擦背。”
“不用!”擦背,是想擦出火花來吧。
嬌顏無所謂的聳聳肩,順勢倒在大**,有些興奮的翻了個身,正巧趴在他的西裝上,瞬間,有股淡淡的香水味進去鼻尖。
女人的味道?
嬌顏正襟危坐起來,拿起列韶顏的西裝,像個偵探似的仔仔細細的瞧了又瞧,終於……在衣領處找到了一根長髮,那頭髮的長度,可比她的要長太多了,肯定不是自己的了。這麼說,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所以這近乎
的一個月以來,他都不踏進家門半步,是因為外面包養了一個情婦?
“列韶顏,你給我滾出來。”嬌顏平靜的怒吼著,剛剛唯一一點的開心,也瞬間消失了。
不是她的心情變化的大,也不是因為一根頭髮而大驚小怪,而是,衣領上好然還有著一個女人妖豔的脣形,人家都知道偷腥才幹淨嘴巴,他怎能大大方方的回來刺激她的嗅覺和神經呢。
“有事?”淡淡的挑了挑眉,僅為這浴巾就走了出來。
“很聰明嘛,知道回來就去洗澡,可你忘了,要銷贓。”說著,把外套撇在他的身上。
搞什麼,好不容易他想通了,肯回家了,不計較她與那個什麼夏的人了,這女人居然還跟她發脾氣,銷贓,他銷個毛啊。
“怎麼,被我說對了,所以就惱羞成怒了?”嬌顏那雙美眸裡噙著眼淚。
她像個怨婦似的,整天守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還每天不忘告訴他祕書,天氣冷了,要加衣服,天氣熱了,要記得不要流汗,不要感冒,而他呢,卻在外面養著情婦,全然不顧她的感受。
現在是怎樣啊,覺得她膩了嗎,夠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列韶顏白了她一眼,恐怕這女人的更年期提前了吧,還真是很難對付。
看著他的冷漠,嬌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連敷衍我都懶了,對不對,那個女人是誰,我要毀了她的容。”
“什麼女人?”他冰冷的聲音是她耳邊飄蕩“你最好說清楚。”
“問我?我還要問問你呢。”摸了一把眼淚,抬著質問的眼神“你身上的香水味是怎麼回事?脣印又是怎麼回事?”
嬌顏一副你敢撒謊就死定了的樣子,看的列韶顏心裡毛毛的。
他抬起胳膊聞了聞,沒有香水味啊,又低頭瞧了瞧,也沒有脣印啊,她倒在在發什麼瘋。
嬌顏好笑的看著列韶顏的舉動,雪白的抱枕就飛了過去,咬牙切齒的說出兩個字“西裝!”
這下他明白了,撿起地上的西裝,瞧了瞧,聞了聞,的確有香水味道,而且還印著一個紅色的脣印。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
“沒話可說了吧。”
“我……”
列韶顏剛剛想要解釋,就被嬌顏的鈴聲所打斷。
“我們明天就出發。”蘇苗苗夾著電話,從衣櫥裡拿出寬鬆的衣服,塞進行李箱裡。
“這麼快?”不是還要幾天呢麼,為什麼這麼快,她還沒有和列韶顏說呢。
“炎夏三天後就會回去,在哪之前,我必須要見到他父親,讓他父親喜歡我。”這是凌樂對她說的。
“炎夏三天後就回去。”這一句,給了她不小的震驚,“怎麼這麼快呢。”
聽著炎夏倆字,令他不禁怒氣頓生,怎麼,沒想到他的老公與她分居一個月之久,她居然還和那個男人有聯絡。
這麼快?瞧瞧這語氣,多麼不捨的啊。
“聽說他的課程縮短了不少,大概是因為我逼婚吧。”蘇苗苗扯出一個苦笑,看了看桌子上的照片,塞進行李箱,媽媽……你要看著我幸福噢。
“這樣啊,我立刻就收拾行李。”嬌顏收線,對上了列韶顏黝黑的眸子。
“收拾行李去哪?”列韶顏沉聲開口,忘記了剛剛想要解釋的事情。
“去……”
“去找你的夏哥哥,再續前緣?”列韶顏當下怒氣更盛,隨即一手將她拉近,昱手狠狠捏住她的下顎。
“你抓痛我了,放手。”
這道驟發的猛勁令嬌顏痛得淚水直流,她不停的掙扎著,卻因為男女的實力懸殊之大,不得不放棄。
眼見她在自己掌中的臉龐顯得如此纖巧,令人興起呵護之心,但那雙清澈的眼眸卻燃著兩簇不妥協的火焰,頓時,列韶顏稍霽的怒火又猛烈燃起。
“放手?”他俯下臉直宜看著她憤怒的雙瞳,“放開你,讓你給我帶綠帽子是嗎?”
“我沒有”他的暴力激怒的嬌顏,她不假思索地衝口道:“就算要帶,也不是給你。”
該死,她竟敢這麼說!列韶顏怒不可遏地瞪視著她,聲音因憤怒而沙啞,“那你想給誰帶,你說啊,又看上哪家的小誰了?”
聞言,她的黑眸圓睜,從齒疑縫問進出憤恨話語,“列韶顏,你無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