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腳步聲在旅館的走廊上響起,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嬌顏的房門被人狠狠撞開……
“苗苗不再。”
噢,頭痛、這已經是炎夏第幾次不敲門而入了,碰碰的揣著門,一點憐惜之情都沒有。
“我不找她,找你。”炎夏又是碰的一聲,踹開門旁放著的皮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有事?”她真的不太清楚,現在炎夏還會找她有什麼事情。
炎夏斜了她一眼,眼神瞟向房間,真的空蕩蕩的,沒有蘇苗苗的蹤跡,那該死的女人,死去哪裡了。
“我都說了她不再,不信自己去找。”分明是來找蘇苗苗的嘛,幹嘛一副急於撇清關係的模樣,真假。
“我問你,你還要玩到什麼時候。”如今的炎夏面對嬌顏,說是已經釋懷了也好,是焦頭爛額的他沒有時間去理會了也好,總之,他很平靜的看待著她與嬌顏的關係,也很正常的與她面對面。
“我沒有玩。”嬌顏聳聳肩,把他踢到的皮箱立起來,轉身為他到了一杯冰水,他需要降降火氣。
“沒有?”他挑眉,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對啊。”嬌顏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坐在炎夏的對面,鼓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瞧著他。
她是真的沒有玩啊,她是真的有很認真的在做事情。
哇……一講到做事情,她的頭又開始的痛了。
半個月前,她和蘇苗苗決定挾天子以令諸侯,當然,這個天子就是她肚子裡的乖寶寶,那個侯呢,自然而然就是炎夏啦,說白一點,就是要逼婚。
決定逼婚的第一天,蘇苗苗穿著白色的蓬蓬裙,略施脂粉的臉蛋依然的顯著幸福的味道。
在嬌顏半推半就的鼓舞下,她終於敲響了炎夏的門。
偌大的陽光照耀著,炎夏不耐煩的翻了個身子裹著棉被繼續呼呼大睡。
可門鈴卻不耐煩的一遍又一遍的響著,該死……他昨晚可是喝到醉死才回來的,現在最需要的是補眠,那個不怕死的非要來打擾他啊。
優雅而輕柔的音樂來來
回回的響著,蘇苗苗有些緊張的小手一直卷著裙角,她不知道該用一種什麼樣的表情對著炎夏,應該是笑,還是應該面無表情,或者是梨花帶雨,可……好像那種,都不所擅長的吧。
蘇苗苗回頭向嬌顏投了一個求助的眼神,可換來的卻是她冷冷的一個白眼,這該死的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冷血,都說她老公這麼久都不肯跟她和好,真是罪有應得。
正巧蘇苗苗正咬牙切齒的罵她個不停,炎夏碰的一聲把門開啟。
“該死的,老子沒空見任何人,滾回去,”說完,又是碰的一聲,房門緊閉。
蘇苗苗眨了眨眼睛,回頭瞧著嬌顏,之間她也是一臉的茫然,再來就是不清楚的聳聳肩。
天啊,世界是怎麼會有她這麼悲慘的女人,真是可憐之極。
炎夏再一次的倒頭而睡,不理會門外站著的是男人還是女人,管她呢,反正他是困的要死。
前後不到一分鐘,輕柔的門鈴再一次響起,炎夏咬牙切齒的望著雪白的枕頭,恨不得從廚房抽出刀來,一個小李飛刀過去,讓她該死哪死哪。
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紳士,溫文爾雅的有志青年,就非要逼著睡眠不足外加宿醉到死的他,大發雷霆,水漫金山寺嗎?
瞬間門鈴戛然而止,空蕩了有那麼倆秒鐘,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蘇苗苗一臉可悲的模樣,真不是她願意聽著這門鈴,弱弱的感覺,越聽她越想睡覺哦,想著想著,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而此時,門開了。
炎夏是想罵人的,可看見門外的女人好沒形象可言的對著他打哈欠,不知怎麼的,突然有種想爆笑的衝動,可看清了這女人的面貌,他就不想了,只有想關門的衝動。
但想歸想,他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前天,蘇苗苗不小心目睹了他於yi那樣火辣辣的一幕,正當他想解釋,蘇苗苗卻像是做賊了一般,一溜煙的跑沒了影子。
你說為什麼要跟她解釋,說實在的,他也不清楚,總之,就是不想讓她誤會他。
“厄……”這個場面很是尷尬,怎麼開口。
回頭問問,可貌似不太允許吧。
“有事?”炎夏率先開口,忍住心裡的激動之情。
“我……可以進去說嘛。”她弱弱的開口,大腦裡轉著嬌顏跟她說過的話,你弱他就強,你強他就弱,實在不行,就裝裝可憐,眼淚,是對待男人的最佳武器。
炎夏沒有說話,只是挪開了身子,讓她進屋。
這是第二次進入他的家裡,上一次,她沒有好好的觀看過,只顧著纏綿了,想著,她的小臉一陣緋紅。
“你很熱?”炎夏沒有理會她,轉身回屋換了一件長衫。
“沒有。”
“你的臉都紅了,”這還不熱。
額……她語塞,總不能說是因為想到了那纏纏綿綿的一夜吧,太……色了。
“你找我做什麼。”看她那個話題很難說似的,炎夏轉了話鋒。
額……這個話題似乎更難開口,怎麼說,才能把他的驚訝降到最低呢。
“那夜,我們沒有做任何的防護措施。”
“所以呢。”所以怎樣,炎夏不明天她突然開口說了這麼一句不找調的話,是為了什麼。
“那天,恰好是我的安全期。”
“所以呢。”能不能一次說清楚,他不喜歡猜謎。
“所以我懷孕了。”尼瑪的,怎麼這麼笨啊。
“所……”炎夏愣愣的,懷,懷孕?誰的孩子,幹嘛來找他,難道說……不會吧,才那麼一次,就很悲慘的中了?
蘇苗苗眼眸一閃而過的黯然,早就知道炎夏會有這種反應了不是嗎,在大驚小怪個什麼嘛。
可是心,還是好痛好痛噢。“那夜,我懷裡你的孩子。”
這一句,徹底的把失神的炎夏喚回神智,“那夜,我懷了你的孩子,”今天,不是愚人節吧。“你確定那是我的?”
蘇苗苗苦笑,為了聯絡這句話,能夠好好的對應這句話,嬌顏幾乎每天都對她說上十遍,看來,這小妮子還真瞭解他“我的男人,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炎夏的腦子一片空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