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五章 痛不可當
我費盡心力搞出來的七星顯勝,萬萬沒想到就這樣被楚江王和廉頗給化解了,那種“嗶”了狗的心情不知道各位道友能理解不?反正我是理解不了,因為這意味著,我認為最強的招式,在這一刻開始已經不夠看了。光是殺幾個惡鬼邪魅的有什麼卵用?我現在面對的敵人無一不是魍臣以上好吧!
這一場對決,看似我和楚江王兩邊誰都沒有討到便宜,但實際上來說,我卻是輸了。首先,我輸了人,陰煞陽煞,我穿越而來想要救的二位,在這一刻盡皆背叛了我,雖然我知道這並非她們所願,但這是事實,勿容置疑。
其次,我也輸了陣,七星顯勝沒能壓制楚江王和廉頗,我一時之間找不到還有什麼辦法來對付他們,心裡那種失落感和焦躁的情緒,讓我有些無措。
對於這樣的情勢,楚江王這個老鬼精自然也是再清楚不過,他找到了反擊的機會,正在我還愣神於七星顯勝的力量對他們無效的這個當空,他的反擊毫不猶豫地出手了——
此時出手的他才是真正的出手,只見他手握長金光閃亮的長劍,先是猛喝了一聲,而後腳下一掠,一套劍花在空中舞完,眼花繚亂地便向我殺了過來。而廉頗和陰煞陽煞此時卻都已束手而立,一副作壁上觀之態。
|酷,匠;網s!唯一正SL版6j,其0他都i是盜版c
每一場大戰的結束,都是雙方BOSS的終極對決,楚江王出手的這一刻,我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雖然剛剛經歷了七星顯勝意外失利的打擊,但楚江王狂猛的攻勢一瞬間就燃起了我胸中的鬥志,來吧,打完這一場,老子沒準兒能消停一段時間。
楚江王的攻勢極為凶猛,金光長劍帶著毀滅般的氣息,眨眼之間已然至我的近前。我沒有任何閃躲之姿,手中蟠桃木劍同時舞出一圈劍花,以劍對劍,我選擇了絕情劍決,一擊打出便沒有退路,我一方面試試水,也想以此逼一逼自己。如果楚江王的這道坎我邁不過去,那如何救小蛇,如何對敵焱哲便是天方夜潭的事情了。
劍雖是木劍,但二者相碰之時,傳來的聲音卻是金鐵之音,“鐺啷啷”一陣響,二人瞬時殺到一起,又瞬時分開,楚江王無礙,我身上的道袍卻已被撩破,右臂上,一道不深的血口出現。
我沒有感覺到疼痛,一股血腥味兒衝出了我的鼻腔,更讓我胸口戰意更甚。再度出擊,我舞出的是韓信道術中的一套劍法,雖然名不見經傳,但這套劍法卻是異常剛猛,此時拿來對敵,正應了我心中狂熱的殺意。
不自覺之間,丹田內的紅蛋已經虎虎生風了,如今調動阿紫或者紅丹的力量已經成了一種本能的行為,不像一開始時加意地思索一番,面對楚江王的攻勢,我也暫時放下了對紅蛋的芥蒂,只要能勝,其它的日後再說。
我已經清楚,紅蛋似乎格外地喜歡我這種狂熱的殺戮情緒,當我劍法舞出的時候,它在丹田內的歡快流轉似乎都要唱出來一般。
阿紫一直很安靜,默默地流轉著,不疾不徐,在我需要的時候,它的力量我能用得著,在我不需要時,它卻不像紅蛋那樣,爭著搶著要出手。
體內狂暴的元力流轉著,似乎連骨骼都在劈啪作響,不知道是我感染了紅蛋,還是紅蛋感染了我,我胸中戰意升騰,與楚江王戰在一處,步步緊逼,一番劍搏可謂酣暢淋漓,一套劍法舞完,我胸中已經然氣血翻騰,身上又多了好幾處觸目驚心的傷。
這一次,楚江王也沒有落著多少好,他身上的龍袍有多處被我割破,連下頜上的鬍鬚,也被齊茬割斷了一截,我心中遺憾,那一劍如果稍再前些,現在割斷的就是楚江王的脖子了。
後背上沁著汗水,胸中翻滾著熱血,我比任何時候都渴望打架,身體上那些傷口在汩汩地冒血,我雖然知道,但也懶的去管,氣息稍勻,提劍再戰,或天玄劍勢、或絕情劍決,或者是蕭何道術中的其他劍法,都被我拿來所用,這一刻,我似乎更享受這種狂戰的過程,而對如何打敗楚江王這件事並不十分在意。
現在想想,那種打法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但是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打的狂猛,基本不管不顧,這一點,從氣勢上先把楚江王比了下去。這鬼貨若是見招拆招的話,我或許沒有多少機會,但他一個鬼貨,卻偏偏比我還惜命,見我殺的猛,他選擇了暫避鋒芒,只做招架,不行攻擊。
我不管那個,瞅準了楚江王的周身各處,他護腿我刺胸,護頭我撩襠,一路狂猛地殺將過去,一時間,楚江王似乎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了。
按道理來說,楚江王雖然看上去慫了,但本來是沒有什麼大事兒的。可是,他是閻羅王啊,是陛下,但凡受挫,總有替他出頭的人前來擋架。於是乎,打者無心,觀者有意,一直在一旁看著的陰煞陽煞首先坐不住了。
陽煞首先大喝一聲:“陛下,某來救您!”言畢,便見他的身體攸乎一下騰起,一圈白影突顯。而與此同時,陰煞也動了,與陽煞合之一處,只是她是一圈黑影。我眼角餘光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一動。
她們這是要陰陽合一,當日她倆在觀靈寺大殿之中對戰那惡靈的時候,便用的這一招,一陰一陽,再加上我這個陰陽童子做太極,其力量不可低估。這個曾經需要我來配合才能施展出的招數,如今卻被她倆拿來對付我了!
這是我心中感到最悲涼的東西,陰煞陽煞的身體在半空中結成一個黑白雙魚圖的時候,我心底某處陡然就是一陣刺痛,我對她倆,殺還是不殺?
這個時候,陰陽雙魚圖中傳來陰煞的嬌喝之聲:“陰陽羅煞請助我。”
隨即,便聽廉頗的喝聲響起,下一刻,他的身體已陡然飛出,也投入了那陰陽雙魚圖內。
是了,陰煞陽煞當日對敵之時,我這個陰陽童子是她們中間的太極之線;而今天,她們不需要我了,因為有陰陽羅煞廉頗在場,此時的她們,才是真正的戰友,而我,是她們共同的敵人!
這一刻,我心中痛不可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