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風口浪尖
墨星斯回去以後約見每一位股東,無論股份得多少,全部約見重新談判,好多股東都在佩服的之餘,越來越信服這位有膽識的總裁。
阿輝看著墨星斯如此之多大手筆的動作,簡直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停的傳授商業的應對,以及對公司前景的看法,一方面不斷加強對公司的控股,其實墨星斯這麼做很對,從之前的兩次股東大會中就看的出來。
股份無論大小,只有結成戰略的同盟才會有意義,不然始終都會是個威脅。阿輝很贊同墨星斯的做法,儘量把大份額的股份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公司慢慢的恢復營運,因為之前股東大會而受到的影響,公關部一直在配合著進行良性的宣傳。
墨星斯為了快速讓公司重新回到運營軌道,辦了一個培養青少女演藝大賽,在一片轟轟烈烈的宣傳中,這個活動正式運營起來。
公司裡很多出名不出名的歌手和演員都被安排在活動中來,帶領學員闖關,這種一箭雙鵰的辦法也只有墨星斯這樣的頭腦的人能夠想的出來了啊。
不出名的歌手正愁沒有機會曝光,出名的歌手們也希望自己藉機更出名,這場熱熱鬧鬧的全民大比拼火熱的進行著。
墨星斯決定先把預賽安排在全國各個主要城市,每個賽場他都要親自坐鎮,這段時間積攢的飛機里程都可以換購機票了,墨星斯唯一想去的地方只有美國,那個依賴她的女孩,如今漸行漸遠。
各大電視臺爭相播放墨星斯為這次活動的代言,現在的墨星斯不僅在宣傳他做的活動,也在積極的打正面形象牌,很快媒體爭相報道墨星斯退出影壇之後的資料,這一次墨星斯放棄低調,拋頭露面任由媒體的報道,他真的是拼了。
很快節目一開播就受到大家的追捧,墨星斯甚至把自己的慈善基金都拉入其中,為其中很多有資質的孩子,提供良好的學習環境,甚至給他們簽約的機會。
許多家長都帶著孩子慕名而來,公司的股票姐姐攀升,很多之前在談判中支援墨星斯的股東們,都在這次的活動中獲益非淺,不過有人歡喜就會有人愁,曾經為了能夠得到更多權利的股東追隨了太子爺的。
都在這次談判中提出了股權轉讓,雖然大家也掙了不少,但是相比支援墨星斯的股東們來說,其他人只有捶胸頓足地份兒了。
比賽中確實有一些比較優秀的孩子,墨星斯不僅看重這些,更看重這些孩子的特質,比如有沒有衝勁,有沒有耐力,就和某人一樣,儘管笨笨的很可愛,憑著執著的精神,結果自然讓人欣喜。
墨星斯在直播現場,當場向一個孩子遞出了公司的合約,讓很多在電視機前面看到節目的人都看到了希望,大家終於知道這不是作秀,一切都是真實有效的。
越來越多人的報名參與進來,墨星斯看著收視率節節攀升,公司的地位越來越穩妥,他心心念唸的愛人又在哪裡?
記得有句話怎麼說,贏得世界又何妨,我卻失去了你的心,是啊,墨星斯想念的女人又在做什麼呢?
經常變換地方旅行的洛嘉禾,終於還是在玲姐的遮擋中,瞭解了墨星斯製作的活動的存在,這個節目即使在美國也受到了歡迎,很多頻道都在轉播,玲姐如此熱愛事業的一個人,又怎麼會視而不見呢?
阿芬、阿強都很想知道阿斯少爺的近況,三個人都想看,為了洛嘉禾的歸於平靜的心情,三個人每天都找不同的藉口東躲西藏,只是為了觀看這個節目。
只不過還是被洛嘉禾發現,轉到墨星斯的鏡頭,洛嘉禾只有短暫的分神,就和大家約定,每天播放節目的時段,他們要坐在一起看。
阿芬、玲姐和阿強三個人面面相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是讓看還是不讓看呢?
洛嘉禾無奈的表示只是好奇很想看,大家一致表決同意,遙控器交給洛嘉禾,只要遇到她不想看的地方,一律結束觀看。
每個星期的某一個時間,又成了電視日。
這場如火如荼的比賽漸近佳境,一個長得很有靈氣的女孩過關斬將,儘管長的不是十分漂亮,卻被大家在網路封為“繼洛洛之後,第二位靈魂歌手”,甚至在墨星斯坐鎮的現場,依然有人舉牌大喊這個封號。
墨星斯墨色的眼裡裡,淡淡的浮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女孩竟然真的唱了一首洛洛的成名曲,甚至間奏做了一些旁白:“我在等待你訴說的美好未來,我在等待你走時把我留在的位置,如果你愛我會不會回來找我……”
這樣的旁白在這競爭激烈的賽場上,一點都不討喜,甚至有的評委直接亮起了紅燈,只有墨星斯力挺這個女孩,也許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洛嘉禾的影子,也許這些話輕觸墨星斯的內心。
墨星斯始終都在力挺這個女孩,幫助這個女孩保住繼續比賽下去的資格,在一片爭議聲中這周的比賽又圓滿的結束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墨星斯卻沒有睡意,漫步在酒店的花園裡,迎面走來的女孩看到墨星斯,馬上迎了過來,原來是墨星斯比賽中力挺的女孩,他靜靜的站著不發一言。
“謝謝你,今天力挺我,我很想和你道謝,所以託人打聽到你在這個酒店。”女孩笑容靦腆。
“不客氣,那是一個裁判應該做的。”說著墨星斯轉身往回走。
“對不起打擾到你,我只是來感謝你,沒有別的惡意,我能送你一個小禮物嗎?”女孩緊走兩步。
“不必了,你還是好好準備比賽吧。”墨星斯停下腳步,轉了過來。
女孩看見墨星斯轉過頭來,稍作猶豫猛地衝了上來,把一串手工的珠串掛在墨星斯的脖子上,轉身跑到剛才站的位置,又向墨星斯鞠了一躬,才跑掉了。
剩下墨星斯愣愣的看著脖子上的珠串,很簡單的樣式,女孩子最喜歡的編花造型,這哪裡像是為男人準備的禮物,唯獨珠串的中間,掛著一個小小的許願瓶,裡面刻著幸福二字,確實有點像送他的禮物了。
翻看著寫著幸福的五彩小瓶子,很淳樸的女孩子,墨星斯笑了笑,仰望天空:“如果可以幸福,可以不可以幫我把幸福通通送給我的愛人。”
細細碎碎的聲音打斷墨星斯的思緒,墨星斯看向聲音的方向,什麼都沒有,墨星斯緊緊的皺眉,往黑暗的方向走去。
發出聲音的位置是一片寬大的景觀植物,墨星斯打量了一圈,柵欄外面的街道上,一個白色的麵包車停在那裡,以墨星斯的眼力,一看就是某個報社的偽裝,墨星斯遠遠的拿手機拍下照片,走了回去。
第二天八卦週刊獨家報道,墨星斯和女參賽學員有染,難怪他力挺這位不出眾的女學員,照片中清晰無比照出女孩看似乎擁抱墨星斯的照片,照片怎麼看怎麼像相愛的兩個人。
火爆的比賽加上火爆的緋聞,一時間墨星斯成了媒體追逐的物件,甚至包括墨星斯無論多忙每週都要去美國的行程都被狗仔隊挖了出來。
s_g演藝公司除了以官方的形式說明比賽的公正性之外,墨星斯完全沒有在任何公開的場合提到過自己的緋聞,甚至有記者提問,墨星斯都一概當作沒有聽見。
狗仔隊在墨星斯這裡得不到訊息,就把全部的經歷都放在挖掘這個女孩的背景身上,女孩的背景很簡單,甚至可以說很普通,唯一的不同就是這個女孩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始終在學習,而是在打工。
媒體都把這女孩說成是騙子,甚至把被偷拍的照片拿出來重新定義為,女孩為了能夠上位**公司總裁,而墨星斯難耐寂寞,力阻壓力幫助女孩登上舞臺。
完全是有智慧的灰姑娘,踩在了巨人的肩膀上,站在舞臺的頂端。
總之說什麼的都有,現在這女孩終於成名了,只是這名氣似乎成了眾矢之的。
洛嘉禾雖然身在美國,感嘆現在網際網路功能的強大,國內的事情她都已經知道,本來只是為了看比賽,誰知道竟然看到墨星斯大紅特紅,成了近期各大媒體的寵兒,還有一個眉目清秀的女孩,與他一起,這照片怎麼看,都覺得兩個人確實有一腿。
放下手裡的電腦,洛嘉禾靜靜的看著窗外,此時他們正在高速公路上行進中,下一個目的地,是拉斯維加斯,他們已經看了太多的鄉村風情,所以大家決定要去大城市,現在洛嘉禾什麼心情都沒有了,一切變得透明。
如今墨星斯都有了愛人,她到底到底在哀怨什麼呢?生氣他突然的離去,還是生氣他重新開始了新的生活,只剩下自己還停留在回憶的空間裡,怎麼樣也逃不出去。
生氣的洛嘉禾隨手撲到身邊所有的東西,響聲驚動了所有的人,玲姐和阿芬快速走到餐桌旁,滿地的狼藉以及洛嘉禾的放聲哭泣,玲姐趕快拉住趕過來的阿芬,示意讓洛嘉禾把自己的情緒發洩出來。
玲姐和阿芬就這樣陪著哭泣的洛嘉禾,哭聲悽慘,連一向堅強的玲姐都跟著哭了起來,陪著洛嘉禾看過多少次心裡醫生,洛嘉禾從來沒有在人前表現出多麼的脆弱,如今她能哭出來是不是也是一件好事?
阿芬拿起地上的手提電腦,破碎的螢幕還顯示著墨星斯的照片,以及那個女孩的大篇幅報道,阿芬知道洛嘉禾心裡難受,拿出手提電腦走到駕駛室和阿強商量,要不要回去一趟。
阿強和阿芬都不相信墨星斯會丟下洛嘉禾愛上別人,如果他真的想放棄,會讓他們來照顧洛嘉禾嗎?
阿強把房車開到路邊,認真端詳起電腦上的新聞,無奈破碎的電腦螢幕如何也不能讓阿強分辨出真相,兩個人聽著洛嘉禾的哭聲,真想仰天長嘆,這兩個人的姻緣怎麼這麼悲催?
這麼一鬧誰都沒有了旅行的興致,原本這趟旅行也是為了幫助洛嘉禾恢復,幾個人商量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回程。
回程的路上,洛嘉禾再也不發一言,只是默默的抱著洛克看向窗外,洛克似乎也被洛嘉禾的情緒所感染,沉默的躺在洛嘉禾的懷裡。
玲姐看著破碎的電腦,越來越不想談戀愛了,總覺得戀愛的成本實在太高,連電腦都無法倖免,正在發呆面前突然多了一杯熱呼呼的熱可可,玲姐一愣看向來人,沒想到竟然是阿強。
玲姐像是想到了什麼,瞪大了眼睛,看向車窗外不斷移動的物體:“是誰在開車?”玲姐忽地站了起來。
阿強笑著按住玲姐的肩膀:“你也累了,阿芬本來就會開車,只是有我在她懶得開而已,不要擔心。”
聽到阿強的話玲姐終於放下心來,捧起熱乎乎的可可小口的喝著。
“謝謝你一直照顧洛嘉禾,你也很辛苦了。”阿強憨厚的表情說起話來溫暖人心。
玲姐搖了搖頭,還是感激的看了下阿強,雖然經常見面,其實玲姐幾乎沒怎麼和阿強說過話。
“我聽創始人提起過你。”阿強主動說道。
“那個時候你才來公司不久,創始人特別欣賞你,他覺得在你身上能看到朝氣和力量。”
玲姐從不知道創始人竟然會注意到自己,她以為她只是創始人幫助過的人裡的一個平凡的小卒。
“後來我見識最多的就是你的膽識,和你無所畏懼的態度。”阿強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是嗎?”玲姐想起自己來到這個公司打拼之初,什麼都不會,只是拼著一股拼勁做了很多的傻事。
“那個時候你的穿著很樸素,但是還是挺有個性的。”阿強一臉的笑意。
玲姐打量自己,難道我現在的穿著就沒有個性了嗎?簡介的品牌服飾有什麼問題嗎?玲姐等待阿強的下文。
“你現在的生活除了工作好像一無所有。”
玲姐呆呆的望著阿強,她一直以為阿強只是個開車的司機,沒想到他對她的生活看的這麼透徹,一時之間玲姐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阿強笑著看了看玲姐:“我去替換阿芬。”說著轉身離開了。
玲姐看著阿強寬闊的肩膀在狹窄的房車裡穿行而過,她的大腦變成了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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