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當年的事情,葉君翰就悔不當初,如果不是他當初娶了那個女人進門的話,也不會有後面的那麼多事情發生了。
一切的緣由歸根到底都是因她而起。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為了葉雨才會娶那個女人進門,可是卻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為以後的事情埋下了禍根。
司徒翊走到葉君翰的身邊,拍著葉君翰的肩膀,安慰著葉君翰,“小叔,當年您也是受害者,我知道您是一心想保護小雨,才會犧牲自己急忙娶了那個女人進門的,所以才會忽略掉那麼多的巧合。若不是您愛護小雨的那顆心,您也不會委屈自己娶了一個帶著女兒的寡婦了。”
當年司徒翊雖然小,可是他也知道當年的葉氏兄弟在A市的名聲。
那個時候,葉氏兄弟年輕有為,對他們傾倒的女子可謂是遍佈A市,那時候的葉君翰,又怎麼會委屈自己娶一個帶著個女兒的寡婦。
若不是為了葉雨,葉君翰是斷然不會那般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葉君翰忽略掉了那個女人出現的時間,她出現的實在是太巧了,巧的像是一切都早有預謀的一般。
只是,當時的葉君翰已經想不到那麼多了。
直到七年後,當葉雨八歲的時候,他們的計劃才真正的展開。
七年的時間,葉君翰對當年的事情也逐漸的鬆懈了,對葉雨的照顧也不似以往那般形影不離了。
就在葉君翰外出應酬的一次,葉雪母女將葉雨哄騙出去,將她交給了一個人。
當年的葉雨不知情,以為葉雪母女只是將她賣給了人販子。
而葉君翰那天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似的,應酬的途中拋下應酬回到家中,果然不見了葉雨,他找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沒有找到,直到青冢閣的人找到他,他才知道那幫人依然沒有放棄,而他這麼多年的枕邊人竟然一直都是那些人安排在他身邊的。
神思飄忽了好久,葉君翰回過神來。
不管如何,過去的事情總歸是過去了,葉雨現在什麼事都沒有,這已經是他最大的安慰了。
收回思緒,葉君翰道:“小翊,我知道自己勸不住你,我也不勸你了,只是我希望等日後你報了仇之後可以快快樂樂的,我們一家人也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
“嗯,我會的。等到把小雨的這件事處理好了之後我也就再沒有什麼顧慮了,到時候,我必然會手刃仇人,替爸爸報仇。”
葉君翰拍拍司徒翊的肩,當年的那個孩子已經長成了現在可以獨擋一面的男子漢了,而且他也不需要自己替他操心了。
“小翊,你自己多加小心。”
說完,葉君翰跟著來的人離開,一起朝葉雨的房間走去。
葉君翰離開後,夜辰出現在司徒翊的面前,道:“閣主,長老院那邊已經知道訊息了,長老們請您去長老院一趟。”
“他們還知道了些什麼?”
“我已經傳了您的口令,沒有人敢跟長老院說實話,
目前他們只知道有人擅自調動了青冢閣的力量參與外界的紛爭,具體是誰調動的,他們還不知道。不過有權調動的也只有我們幾個人,所以長老院那邊應該能夠猜到的。”
“我知道了,你派人去保護好小雨和唐凜,若是長老院要召見小雨的話,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從現在起,除了你們四個和軒轅琅,任何人都不得接近他們。”
“是。”
得了司徒翊的命令後,夜辰迅速的離開,召集了一些他們親自訓練出來的心腹守在葉雨和唐凜的門前,唐冽和風息帶人守著唐凜,而他和白逍則帶人守著葉雨。
長老院是歷代青冢閣的權力中心,歷代的閣主權利都受到長老院的制衡,如果閣主提出一項決策的話,長老院若是有一半以上的人反對的話,那閣主決策也就是無效的決策。
另外,長老院雖然沒有選舉閣主的權利,可是長老院卻有罷免閣主的權利,而且一旦閣主選出的少主沒有經過長老院的同意的話,那麼那個少主也就是名不正言不順的。
歷代的長老院都是獨立成一個地方的,和青冢閣離的也相對較遠,自從上次選聖女之後,司徒翊也好久沒有來長老院了。
當司徒翊站在長老院外面的時候,脣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出來。
若是今天他不能順利的救下小雨,那麼這個長老院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剛推開長老院的門,倏然的,羽箭齊齊的朝著他射來,密密麻滿的就好像是要將他萬箭穿心似的,絲毫不留情。
而司徒翊也反應快,在羽箭剛射出的時候,他也就在那一瞬間抽出了青芒劍,劍氣凌厲,劍招如影,司徒翊的身形也快的幾乎和羽箭融為了一替。
人劍合一。
一小會的功夫,羽箭已經全部被司徒翊擊落在地上,滿地的斷箭昭示著剛才的凶險。
而司徒翊卻好像全然不覺得一般,青芒劍在手,一步步的朝前走著。
長老院中佈滿了機關陣法,看來他今天若是不能夠順利透過的話,那就必須得死在這些機關陣法中了。
而且,一旦他是死在了機關陣法中的,那麼也與長老院沒有絲毫的關聯,全是他自己學藝不精,他也沒資格做青冢閣的閣主。
司徒翊的眸中劃過一抹狠意,以前的長老院可不是這樣的。
看來這一次葉雨鳳凰涅槃,長老院中已經有人按捺不住了,終於露出馬腳了。
司徒翊繼續朝前走著,他每走一步都是凶險萬分的,他每走一步都有可能觸動機關,而這些都是他防不勝防的。
又邁出了一步,倏然的,司徒翊覺得腳下一空,連忙的運氣內勁,騰空陪你過而起。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剛才所踩的地面忽然的都鏤空的陷了下去,而伴隨著這一切出現的是一把把豎在地面上的尖刀,只要他一個不慎的落了下去,那麼等待他的將是又一輪的萬劍穿心。
只是這劍與箭是不用的。
司徒翊冷笑一
聲,眸中是嗜血的狠意,看來那個人還真是想要他的命啊,每一個機關都是足以讓他死的很難看的機關。
不過,那個人還是太小覷他的實力了。
驟然的,司徒翊將青芒劍扔了出去。
他們不是想要他萬劍穿心嗎?
那麼好啊,他今天倒是就要用他劍來度過這一關。
在青芒劍扔出去的同時,司徒翊也提起內勁踩在了青芒劍上,以青芒劍為著力點,順著青芒劍滑行的長度,輕躍在青芒劍上,直到青芒劍快要落到的時候,司徒翊一手拾起青芒劍,以劍尖為著力點,指在地面上的劍尖上,借力使力,用力一躍,反覆如此,直到躍到地面上。
當雙腳著地的時候,司徒翊回頭看著剛才的劍陣,若非是如此,任憑他的輕功絕世,也不可能躍得過那麼大的一個劍陣。
連續過了兩個大陣,司徒翊不知道接下來等待他的還將是什麼。
只是,他不敢大意,稍微一大意,那就是要命的事情。
然而,一路之上,司徒翊卻再也沒有遇到陣法,直到走進內廳的時候,都沒有陣法了。
看來那個人以為那麼兩個陣法就能要了他的命了嗎?
真不知道是他高估了那個人,還是那個人低估了他。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推開內廳的門,長老們都盤膝而坐,司徒翊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
他還真是好奇,若是剛才設下陷阱的那個人現在看到他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果然,一見到司徒翊的時候,大多數人的表情都是淡定的,只有一個人的表情是與眾不同的。
司徒翊只是一笑而過,裝作是沒有看見似的。
而那個人卻是迫不及待的問:“你沒事?”
司徒翊脣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怎麼?厲長老很希望我出事?還是說我沒有出事,而是活著站在這裡了,厲長老覺得很意外?”
厲長老一怔,連忙失口否認,“不,不是的,閣主您千萬不要誤會。”
司徒翊現在這副模樣全然不似他以往冷冽的模樣,倒是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見厲長老矢口否認,司徒翊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掃了眾人一眼,道:“各位長老在此清修素來不問閣中的事情,不知道今日突然傳話前來,讓我過來,敢問各位長老,可是有什麼要事要跟我商量的?”
各位長老面面相覷,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模樣的司徒翊,一時間都拿不準主意,不知道該不該說。
大家相互看了看,最後把目光全都集中到一個人的身上。
侯長老一怔,見大家都看著他,心裡雖然很氣憤,可是畢竟事情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於是侯長老只能硬著頭皮挺身而出了。
侯長老直接開門見山道:“閣主,青冢閣的規矩大家也都是知道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希望閣主可以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