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再往北淵
狐小九終於能插嘴了,偷偷摸摸來到雲初月背後,小聲問道“那個害大姐頭的林楓是不是長老團的人啊?”
頓時,六道目光齊齊射向他,嚇得狐小九後退了兩步,他不過是想問一下嘛,又沒有別的意思。
誰知雲初月恍然大悟,讚許地拍著狐小九的肩膀道“我覺得你的猜測太對了!小九啊,看不出來你的智商想象要高嘛。”
“那是當然!大姐頭,只是你一直太小看我了!”狐小九簡直是給點陽光燦爛,立刻眉飛色舞起來。
景夕也點了點頭,道“這麼說來還真有可能,或許是長老團的人早知道月兒的身份了,才吩咐林楓那麼做的。不過這樣一來,月兒更加危險了。”
這次去神界,或許會遇預想不到的事,可千萬不能被長老團的人發現啊。
饒是雲初月再自信滿滿,此事也擔憂起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眉頭不由皺的更緊了。
“起初知道林楓想奪取我的契約石,我還以為他或他身後的人想修煉言靈術,但是現在看來或許不是這樣,他們恐怕是想得到瑤光的力量。”
“有道理!神族契約石在天璣神帝那裡,或許長老團的人知道了那裡面封存得有瑤光的力量,所以故意派林楓擔任東玄國的國師,然後慢慢接近你。月兒,這次去神界,一定要小心。”
景夕覺得這個猜測很合乎情理,畢竟瑤光也是神帝修為,而且擁有調動六界自然力量的能力。誰要是得到六界契約石,繼承了她的修為,那會成為第二個瑤光了。
“你也一樣要小心啊,他們既然知道契約石裡等存著瑤光的力量,沒準也知道紫玉簫裡封存著天樞的力量。”
雲初月同樣為景夕擔憂,天樞神帝可是七大神帝之首,修為深不可測,要是能得到天樞神帝的力量,說不定能號令整個神族。
她摸了摸下巴,蹙眉道“也不知道紫玉簫在哪裡,景夕你說會不會已經被長老團的人得到了?”
景夕搖了搖頭,神色又不怎麼確定,緩緩道“現在能肯定的是,還沒有人得到天樞神帝的力量,不然早成為神帝了。”
“嗯,那我們還有機會,我覺得紫玉簫是你的,一定跑不掉!”雲初月信心十足,搖了搖右手的契約石,“像這些石頭一樣,不知不覺被我找到了五塊,現在第六塊也有訊息了,正等著我去解救呢。”
“希望如此。”景夕笑了笑,或許這次去神界,真的能找到紫玉簫,繼承天樞神帝的力量。
不過要去神界,他們還是隻能走遠古戰場這條路,只有從那裡進入神界才不會被發現。
也不知是不是神界的疏忽,當初封閉了那塊空間,後來沒神進去過,大概也想不到會有別界的生靈會透過那裡去神界。
而且這事已經過了五千年,除了當初參加過討伐瑤光和天樞的神,估計後輩們連遠古戰場那片空間都不知道。
而且錦梨妝告訴過他們,密地並不是每年七月旬才能進去,那只是為了掩蓋真相的障眼法。
皇宮裡有一條密道直接通往密地,她以往去惡鬼谷看望北淵女皇,是從那裡進去的。
所以這次雲初月四人依然是去了北淵京城,令他們意外的是,短短三個多月時間,北淵京城已經煥然一新,少了以往的聲色犬馬之樂,多了幾分繁華和儒雅。
街也不再是女子的天下,男人們也相攜逛街玩樂,而且臉多了幾分笑容。
一問之下才知道,錦梨妝已於兩個月前登基,登基後的第一項政令是破除男子不能修煉的陋習。
這一項政令得到廣大男同胞的讚許,一些女人也拍手叫好,因為她們家裡也養的有男孩。
當然,也有一些女權主義者對此不滿意,認為男人們只適合在家帶孩子,應該守夫道,修煉什麼的根本沒必要。
除此之外,錦梨妝還將朝堂大換血,清除了反對她的官員,又大肆搞科舉選拔人才。據說本來還想允許男子做官的,但反對聲實在是太激烈,她才被迫放棄。
“我覺得錦梨妝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男子為官,遲早會推行。”雲初月聽到這裡,倒是在錦梨妝叫了聲好,果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她打趣景夕“從這一點來看,北淵國是走在了最前沿,其餘三國都是男尊國家,可沒有讓女子做官的提議。”
景夕道“的確如此,南翔不說了,女子地位底下。東玄國和西鳳國雖然有不少女子修煉,但還沒有入朝為官的先例。其實男尊國和女尊國融合起來看,說明一個很大的問題。”
“什麼問題?”狐小九趴在桌,眼巴巴看著景夕,他怎麼沒看出哪裡有問題?
雲初月敲了敲他的腦袋,鄙視道“這不是很明顯嗎?當然是說明男人女人都一樣,不應該存在偏見和歧視。”
狐小九捂著被敲疼的腦袋,表情十分無辜,他又不是哪一國的人,不,應該說他又不是人,哪裡知道這麼多彎彎繞繞?
不過看大姐頭和景夕,他深刻明白其含義了,男人和女人還真是一樣厲害啊。
“不過,你們說了這麼多,我們幹嘛要坐在這裡,不直接去皇宮找錦梨妝?”
都來北淵京城兩天了,他們還是住在如意客棧裡,也不知道大姐頭和景夕在想什麼,又不去找錦梨妝。
“你還真是榆木腦袋,沒聽說錦梨妝正在選妃嗎?這時候去打擾她多不好。”雲初月露出個不和諧的笑容,相當意味深長。
狐小九的臉一下子紅了,半響才冷笑道“呵呵,那個女人果然是種馬!身邊都那麼多男人了還在選妃,是想把北淵國的美男全部收入後宮嗎?也不怕累死在床!”
三人都是一愣,雖然話糙理不糙,但總覺得狐小九不像是會說出這種話的人。不,應該說他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雲初月戳戳狐小九的胳膊,疑惑道“我說,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