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眼罩被人猛地扯掉,刺眼的燈光讓林情不自覺的低下頭想要躲避。一旁的人抓起她的頭髮,強硬的讓她抬頭。手腳都被綁著,沒有力氣反抗。
楚天齊冷漠的臉出現在眼前,淡淡的看著林情。一旁的手下又狠狠地揪著林情的長髮。
“疼嗎?”楚天齊摩挲著手上的戒指。
林情咬著牙,好疼。
楚天齊勾起嘴角似乎在笑,揚起手一個耳光抽的林情頭暈眼花,耳朵嗡嗡作響,鼻子下溫熱的**。真狠。是啊,他每次打她都不輕。
“疼嗎?”楚天齊微微探身狠厲的眼神,讓林情膽寒。
“滾。”林情笑了笑,很溫柔的吐出了一個字。
楚天齊嘲諷的笑容,又是一個耳光,林情撞到了牆上。軟軟的順著牆癱倒下來,還沒坐下,就又被人揪著頭髮拖到了楚天齊面前。
“林情,我在問你話,疼嗎?”楚天齊盯著她。
“我說不疼,你是不是要繼續打?”林情笑了,近乎絕望的瘋狂。
“看著小愛哭的時候,我比你這樣還疼。”楚天齊冷漠的眸子閃著奇怪的光芒,是林情從沒有見過的。林情狠狠地啐了口嘴裡的血:“楚天齊,你若待我有待她萬分之一好,我也是值得的。”
楚天齊露出厭惡的表情:“林情,你少噁心我!就你?!連個垃圾都不如,你也配和她相提並論!你真讓我噁心!”
“噁心?”林情喃喃到,當年她懷了他的孩子,他也是這麼說的,噁心。林情突然就笑了:“說的好像你不噁心似得,楚天齊!”
楚天齊皺眉。
林情幾乎狠辣的笑容:“你表面說的那麼愛她,愛你的心肝寶貝!!你到底還是在乎的!!在乎她同在一起時並非清白之身,在乎她生過別人的孩子,在乎她嫁過人!!”
響亮的耳光,楚天齊氣的青筋暴起:“你再胡說八道試試!老子打死你!”
“我說錯了嗎?!”林情艱難的抬頭看他,“你還記得酒吧的第一個晚上嗎?”林情像是想起了回憶裡很美好的片段,笑的溫婉,“你喝得爛醉,看見了我,以為我是你那個心肝寶貝,你抱著我喊小愛,我從沒見過哪個男人喝醉酒還那麼溫柔,第一次,似乎不那麼疼。你還記得你說了什麼嗎?要我提醒提醒你嗎?!你抱著我怎麼喊?你說,小愛,你終於是我的了。原來你沒和南宮辰宇在一起過。原來,你是完完整整的小愛。楚天齊,你敢說你不在乎嗎!?你的妻子,被別的男人佔有過!你問問你自己的心,你在乎!”
楚天齊的手抖,這麼多年藏於心底的是被人揭穿的徹底。
他確實在乎。
但他怕上官離靜傷心,從來不會表現出來。
身後有人低低的呼吸聲,楚天齊轉身,上官離靜低著頭,手死死的抓著門框,身子在發抖,小小的臉被頭髮遮擋,顯得更瘦。
“小愛。”楚天齊回神。
上官離靜不敢抬頭看,轉身就跑。
“小愛!”楚天齊慌了,連忙起身去追。
被人從身後擁住,jeanscouture熟悉的味道。是楚天齊的味道。
粗重的呼吸聲,帶著男性特有的性,感與深沉。
“小愛,累了別跑了。你想去哪我抱你去。”楚天齊把她抱起,按在懷裡。
上官離靜那一刻,在楚天齊說下這句話的這一刻。
彷彿是無腳的鳥終於找到了歸宿,找到了落腳的島。
壓抑了這麼久的情緒,上官離靜忍不住了。撲在楚天齊懷裡嚎啕大哭,她張大嘴呼氣,狠狠地呼吸著楚天齊身上的味道,香水和男性荷爾蒙合成的蠱。
她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頭埋在楚天齊的胸膛上,手吃力地圈著楚天齊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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