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離靜看著楚天齊,心情意外的好,湊上去親他,眼睛,鼻樑,臉頰,嘴脣。
似乎怎麼親都不夠,她摟著他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偷偷摸摸的親他,怕把他吵醒。
“親夠了吧。”楚天齊的聲音響起,把上官離靜嚇得一顫,有些不好意思的縮到他懷裡。“親夠了,到我了。”楚天齊勾起嘴角,拉她上來。
把她親了個夠。
“好想把你吃掉,這樣你就永遠是我的了,成為我的血我的肉。永遠離不開我,你疼,我也疼,你傷,我也傷。你痛苦,我也痛苦。小愛,我真想吃掉你。”楚天齊埋在上官離靜脖頸處,咬她,不算輕,有些疼。帶著狠意,上官離靜疼的皺眉。
“是不是心理變態?”楚天齊笑著問她,“對你,我總是控制不了自己。”
上官離靜湊上前,拿自己的臉靠著楚天齊的臉。
好久,她才說話。
“我愛你天齊,你要相信我。”她靠緊他,“真的好愛。”
“我知道,我知道。”楚天齊滿足的不成樣子,“我也愛你,好愛好愛。”
“嗯啊。”上官離靜閉著眼睛笑。
“親親。”楚天齊吻她。
失憶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結束了,無人再提。
上官離靜變回了原來的上官離靜。
但那日預言師的話彷彿成了芥蒂,楚天齊依舊在想那個能讓上官離靜傷筋動骨的男人到底是誰。
一次午後,上官離靜她們幾個女人坐在一起說話。夏梓鬱大概是從宮賢櫻那裡知道了那個預言師的事情,很好奇地問:“誒,小愛,你猜出那個什麼山有木兮的男人是誰了嗎?”
上官離靜微微皺眉,答非所問的說道:“我真想知道是誰搗的鬼。”
“什麼?”夏梓鬱納悶。
“呵,梓鬱,你相信真的有預言這種事嗎?”上官離靜笑著問。
“信則有,不信則無吧。我還好。”夏梓鬱聳聳肩。
“我可從來不信這種玩意。”上官離靜搖搖頭。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說君兮君不知。”上官離靜唸了一遍,“這麼露,骨的表達,我怎麼會猜不出是誰?”
“是誰?”宮賢櫻來了興趣。
上官離靜慢慢解釋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說君兮君不知。意思是:山上有樹木,而樹上有樹枝,可是我這麼喜歡你啊,你卻不知道。第一句,取山林二字。第二句,我愛你你不知,代表著我沉默不說,取沉默。山林,沉默。山林取林,沉默取默,則為,”上官離靜頓了頓,似乎在遲疑什麼。
“則為林默。”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
上官離靜猛地一震,反頭,看見的是一群男人尷尬的臉,和楚天齊緊皺的眉頭。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上官離靜捏了捏拳頭。
“從你開始解釋這句話,我們就站在這。”楚天齊一字一頓的說道,顯然他生氣了。
“哎呀,這種迷信的事情你也會信,楚少,可不能這樣墮落了。”陸遠在一旁緩解氣氛,開著玩笑,攬著楚天齊的肩膀。
上官離靜頭微側,眼眸低垂,側臉微微抬起:“你信嗎?”
楚天齊沒有說話。
“反正我不信。”上官離靜自顧地搖搖頭。
“是啊是啊,楚少,你說就是給林默三百個膽子,他也沒膽覬覦小愛啊,我都只能暗地裡想想,還得躲著藏著。”夏梓鬱打著哈哈。
“好了,我又沒說我生氣了。”楚天齊推開陸遠。
“沒生氣,是沒生氣,哈哈。楚少心胸這麼寬廣,我們開幾個玩笑怎麼會生氣呢。再說,怪只怪小愛這張臉,那些人有覬覦之心也是人之常情嘛,沒辦法撒,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和小愛生孩子呢!”夏梓鬱張牙舞爪的哈哈。
上官離靜一個抱枕就往她頭上砸:“生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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