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齊這個失憶,什麼時候好,說不準,有可能明天,有可能一輩子。上官離靜衝著醫生哼哼:“要不往他腦袋上來一棍子,說不定就好了。”楚天齊一聽,立刻坐的遠遠地。其實上官離靜也只是說說,那裡真的捨得打他,要是打死了,她會後悔一輩子。“夫人,您可以多帶楚先生去你們原來記憶深刻的地方,刺激一下他的大腦,或許會想起什麼。”醫生建議到,“嗯,謝謝你,醫生。”上官離靜點了點頭,“不敢。”醫生收拾好東西出了門。
上官離靜眼神一飄,盯著一旁的楚天齊。楚天齊被她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心想,她不會真的往自己腦袋上來一棒子吧。。。。。。。上官姐姐,我求求你別盯著我了。。。。。上官離靜起身,往楚天齊身邊一坐,帶有玩味的語氣:“天齊啊,聽說二次撞擊可以恢復記憶哦。。。。。”楚天齊哭喪著臉:“上官姐姐,你不會真要打我吧。。。。。”這個“上官姐姐”取悅了上官離靜“你以後就叫我上官姐姐吧。。。。。”從來都是自己叫別人姐姐,哥哥,還沒有人叫自己姐姐。“哦。”楚天齊怯怯的點頭,“喊吧。”上官離靜揚手,“上官姐姐。”楚天齊細聲喊了句。上官離靜玩性大發,拉著楚天齊出去向安利,安遠和林默炫耀。會議室,上官離靜想都沒想就走了進去。
呆住。會議桌上坐滿了人。上官離靜愣住了,楚天齊也愣住了。媽的,上官離靜真想狠抽自己嘴巴,怎麼會這麼莽撞的跑進來!!該死的,除了安遠,安利,林默,白啟四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楚天齊消失和失憶的事情。這要是抓著楚天齊,要他來主持大局,就完蛋了!林默和安利臉都僵了,安遠和白啟還比較淡定。“老闆,夫人。”所有人站起來喊,“老大,既然您來了就一起談吧。”一個男子說道,楚天齊神色有些慌亂,上官離靜一急,順勢往楚天齊懷裡一倒,“夫人!”林默和安利起身圍過去,“天齊,我頭暈。”上官離靜右手扶額,拼命向林默眨眼睛,林默會意:“老大,夫人既然不舒服,您帶他回房吧,這裡有我們呢。”“好,我先走了。”楚天齊回答道,抱起上官離靜出了會議室。
進了房間,上官離靜才下來。“呼,還好我機靈。”上官離靜鬆了口氣,“上官姐姐,為什麼你怕他們啊?”楚天齊問道,“因為你啊!”上官離靜點他的腦袋。“我?我怎麼了嘛?”楚天齊很委屈,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幹啊!憑什麼怪我嘛!“說了你也不懂。”上官離靜瞥了他一眼。踢掉腳上的鞋子,上官離靜蹦躂的進了裡間,楚天齊自然要跟著。“嘩啦啦”上官離靜開啟抽屜,一大堆零食被翻了出來。房間裡有一個很大的窗臺榻榻米,白色的窗簾,落地窗。上官離靜拉著楚天齊坐下,拿著ipad看動漫。零食袋子就霹靂啪啦的往旁邊扔。“我最萌忠犬受了。。。。。這個御狐神雙熾太和我胃口了。。。。長得又帥。。。。”上官離靜看著ipad雙眼冒心心,上官離靜回頭看了看正在嚼薯片的楚天齊,腦海裡浮現了一個影像,反正他什麼都不記得,為什麼不好好逗逗他?“天齊,你起來。”上官離靜說道,楚天齊愣了一下,起身。上官離靜一躍,爬上楚天齊的背。楚天齊自然下意識的接住上官離靜。
“你揹我。”上官離靜軟著嗓子說道,楚天齊不自然的嗯聲。上官離靜手上拿著一捆棒棒糖。“我們去樓頂的露天陽臺。”上官離靜指揮到,“哦。”楚天齊揹著她出門,坐直達電梯上樓。頂樓,風景很好,還有一架白色的鋼琴。“天齊,你還會彈鋼琴嗎?”上官離靜側頭看著他問道,“不知道。”楚天齊走到鋼琴邊,手指觸上鋼琴鍵,一串音符蹦出來。上官離靜跳下來,讓楚天齊坐在鋼琴前,鋼琴椅是單人的。上官離靜坐在楚天齊的腿上,“我們一起彈?”上官離靜徵求他的意見,“好,彈什麼?”楚天齊問道,“水邊的阿狄麗娜。”上官離靜想了想說道。楚天齊修長漂亮的手包住上官離靜的手,很久沒碰鋼琴了,兩個人都有點生疏,一首曲子斷斷續續還算完美。上官離靜不知不覺得勾起嘴角,酒窩深陷。她還記得曾經自己無意中的一句:“會彈鋼琴的男人真帥!”被楚天齊聽見了,他硬生生找了鋼琴老師,學鋼琴,考到了八級。被上官離靜知道這件事後,他還特別嚴肅的說:“閒的沒事,打發時間。”
楚天齊為她彈得第一首曲子就是,水邊的阿狄麗娜,上官離靜永遠無法忘記那個晚上。楚天齊穿著白衣白褲,坐在露天陽臺上,月光灑在他的身上,臉微側,好看的弧度,漂亮修長的手指彈出的曲子彷彿天籟。那時候的楚天齊真的很像王子,上官離靜是這麼說的,美好的很不真實,笑容溫柔,眉目精緻,身材修長的他捧著花,藍色妖姬。楚天齊總說,上官離靜最適合藍色,美麗,理智,純潔,有時候像天空一樣寧靜,有時候像大海一樣奔放熱情,多面性。
不遠處,站著四個觀眾,安遠安利,林默和白啟。“嘖嘖嘖,他們兩個人真是。。。。。”白啟眯起眼睛看他們,林默面無表情,安利的嘴角止不住上揚,“誒,安利,你笑什麼?”白啟問,“我覺得老大彈鋼琴的樣子真是帥。”安利倚在一旁笑道,“小愛彈鋼琴的時候也特漂亮,你說是不是,林默?”安利推了推林默,“嗯。”林默看著上官離靜和楚天齊,愣愣的答道。安利動了壞念頭,“誒,林默,你說小愛是不是最漂亮的人?”“嗯。”林默點頭,“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歡小愛了?”“嗯。”“是不是從第一面開始?”“嗯。”“別想了,你沒戲。老大的女人,你想死差不多。”安利突然蹦出一句。林默回神,眯起眸子看著安利,眸中露出惡意的光芒:“安利,那你覺得老大呢?老大怎麼樣?”安利臉一紅,傲嬌的給了他一個眼神,林默無視的轉過頭,繼續看。白啟嗅出jq的味道,湊到安遠身邊問道:“安遠,他們這兩貨是怎麼個情況?”安遠淡淡的回道:“傻子才看不出來。”白啟怒!“誰說我看不出來了!我看出來了!林默喜歡夫人!安利喜歡老大!”白啟最後一句是豁出去了,冒著被安利和林默群毆的風險,只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傻子。林默和安利的眼刀狠狠地甩在白啟身上,安遠淡定說道:“我沒說你是傻子啊。”白啟完敗。。。。。。沒說是傻子,說了還是傻子,還要捱打。四個人不說話,繼續看。鋼琴聲結束,上官離靜轉過頭,笑著看楚天齊,楚天齊也看著她。突然,上官離靜湊上去,在楚天齊的左臉頰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楚天齊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甜美的女孩子,柔軟的嘴脣吻上了自己的臉頰。明明是像羽毛拂過,卻讓楚天齊覺得重逾千斤。
遠處的四個觀眾。“你們兩個,也不要傷心了。。。。誒誒。。。林默有必要嗎?怎麼感覺你快要衝上去打人了呢?。。。。。。誒誒,安利。。。你別激動啊。。。。。”白啟像是調和劑一樣,調和他們的氣氛。林默,安利,群毆白啟,安遠看戲。
上官離靜起身拉著楚天齊下去,就看見了白啟被群毆的一幕。對上安遠淡定的眸子,相視一笑,安遠這種人,就是悶,騷。極致的悶,騷。城府極深,不輕易顯露自己的內心。扭在一起的三個人,打夠了,起身。安利看著楚天齊和上官離靜,有些窘迫,林默理了理衣服,直接下樓,白啟被打的最慘,可憐兮兮的看著上官離靜。“別看了,下樓。”上官離靜失笑的拉著楚天齊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