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然一邊擦著頭上的冷汗,一邊說著:“嗯,我沒事的。”
這時候,銀子突然叫著衝過來,說道:“不好了不好了!他們上來了!怎麼辦啊!嗚嗚嗚,你怎麼招惹了那些人啊!我們會不會被人砍死啊!”
冷子軒在電話裡面聽見了,說道:“怎麼回事?”
孟然掙扎著起來,說道:“我沒事。”
然後就將電話掛了。
既然他們還是那麼不怕死,那就來吧,就算他們一家家找,也不會那麼快找上來的。
她從房間裡面摸出了兩把刀,站在了門後面。
這兩把刀是她跟隨了她好幾年的,是用一種很特殊的材料製成。
而且這刀的樣式也很奇怪,可砍可刺可削。
刀身有五十里面長,前面像是菜刀,中間有個手柄,手柄的位置往後是像一把匕首,刀刃非常鋒利。
銀子打了110,一邊哭一邊喊著:“警察叔叔啊,你們快來就我們啊,下面一群帥哥要闖我們家啊。”
年輕的警察表示很鬱悶,他有那麼老麼?
於是說道:“這位同志啊,知道他們為什麼企圖衝進你家麼?”
銀子搖著腦袋,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見我胸比較大吧。”
警察更加地無語,但是還是問清楚了地址,派幾個人過來看看。
下面的那些人很快就上來了,這個小區沒有保安,所以來去自如。
他們在外面敲門。
銀子嚇得在房間裡蹦來蹦去的,像一隻受傷的老鼠。
終於,她極度崩潰地出現在門邊,喊道:“你們不要敲了!裡面沒有人!”
外面的人怔了一下,說道:“沒有人?那你是什麼啊?”
一個男人說道:“根據下面的人說的,應該就是這家了。”
男人喊道:“再不開門,我們就要砸鎖了!”
孟然一把將門開啟。
她的臉色很蒼白,隱隱透著一抹鐵青的顏色,眼中佈滿了血絲,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從地獄裡面來的修羅。
她揚了揚手中的刀,冷冷地說道:“如果不想死的話,就馬上給我滾走!”
那些人也被她的氣勢多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