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他們走了沒多久胡風和餘西也一起離開,胡風剛繫好安全帶電話就想了,他拿出手機看到上面的名字後微微皺眉,然後把電話按掉,餘西綁好安全帶後轉身正巧看到:“怎麼了?”
“沒事。”
胡風不說餘西也不追問,只是手機總是想個不停,餘西就是想忽略也難,她微笑著示意:“接吧,也許真有急事。”
胡風猶豫了下接起電話:“喂。”
“風,我肚子好痛,下面一直在流血。”
“你在哪,王學俊呢。”
“我在家,我們吵了架他就出去了。”
“我馬上到。”胡風立刻調轉車頭往許文君家裡去了,路上他跟餘西簡單的解釋了,趕到許文君家裡的時候才發現事情要比現象的嚴重,許文君左邊臉頰紅腫,臉色蒼白的抱著肚子坐在沙發邊,胡風和餘西立刻把人送去了醫院,胡風還把魂星傑挖起來,搶救到十二點,魂星傑才出來:“大人小孩都沒事
。”他打了個哈欠半夜三更真不讓人好睡。
胡風知道有魂星傑出手就不會有事,他和餘西一起進去看了看許文君,許文君抬了抬眼表示自己清醒著。
“他打你?”
許文君苦澀的把眼淚往自己肚子裡咽,眼皮依舊顫動著掩飾不住的難受:“我們吵了架,他甩了我一巴掌就走了。”
胡風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我已經通知你媽了,她應該快來了,我先走了。”
許文君轉頭想讓他別走,可是看到他身邊的餘西就忍住了手:“嗯,麻煩你了。”
胡風看了看時間護著餘西走出醫院:“弄那麼晚,我先送你回去。”
“去你家吧。”
胡風愕然的抬頭,餘西低低的聲音藉著夜風傳進他耳朵裡,那麼清晰,一年來的接觸他們之間的感覺平靜的像是溪水一般流淌,對於這個獨立自信又善解人意的女人,慢慢的胡風也在改變,他越來越會把目光不自覺的集中在她身上,聽到同事奉誇餘西,就算是奉承也能感受到那種驕傲,只是他不知道餘西是怎麼想的,此刻他似乎有些瞭解,像是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一般,他拉住餘西的手帶著顫抖和細微的手汗,將她送進汽車替她繫上安全帶的時候手忙腳亂的,餘西的柔荑靜靜的包裹住他的,臉上帶著一絲頑皮的笑容:“我來吧。”
難得一見胡風那樣的大男人一瞬間就紅了臉,立刻轉過去到另一面上了車,裝沒聽見餘西的取笑聲。
和胡風他們一起出門的還有胡單陽,打的到蘭金的時候玄念柏和沈中順都在了,還有一個讓胡單陽意外的人,成紛繁竟然也在,看到胡單陽她開心的咧開嘴:“單陽。”
胡單陽瞧了瞧玄念柏,玄念柏向想他聳了聳肩,意思是跟他無關,他又看向沈中順,沈中順嘿嘿一笑把他勾過來:“跟紛繁都那麼熟了,所以把她一塊叫過來玩。”
胡單陽不爽他自作主張看著玄念柏:“整天打我電話,怎麼不找你的瑾薩了?”
提到瑾薩玄念柏搖著酒杯不說話,沈中順碰了碰他小聲說道:“又跟瑾薩吵架了,他一不爽就找了麗麗陪他出去玩,正好看到瑾薩跟她的男性朋友在一起,之後的事你也猜的到啦
。”
玄念柏和瑾薩都是倔脾氣,這事肯定沒完,胡單陽吐了口氣,成紛繁已經坐到他身邊跟他碰了碰杯,笑嘻嘻的跟他說:“我已經決定了,要重新追你。”
“噗!”胡單陽沒個準備,一口酒全噴沈中順身上,他趕緊拿餐巾紙給他擦:“對不起。”
沈中順鬱悶的擦著衣服:“算了,我能理解你被系花追的驚喜心情。”
什麼驚喜,驚嚇還差不多,胡單陽端著酒杯坐遠一點:“紛繁,我們不合適。”
成紛繁靠近一些:“哪不合適了,我覺得挺合適的,中順是不是?”
“是,我看也挺合適的。”沈中順看胡單陽瞪他,笑笑。
“我們以前…”
成紛繁打斷他的話:“以前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後來的事我也道歉了,你不至於那麼小氣吧。”
“這不是小氣不小氣的問題。”
“什麼事,什麼事!說出來我聽聽,我來評判評判。”聽到自己要聽的八卦,沈中順立刻插進兩人之間。
成紛繁把他推開,就挨著胡單陽坐:“你現在也沒喜歡的人,我們重新開始不好嗎?還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那天的小吃攤小妹?”
胡單陽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跟李喵有什麼關係,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成紛繁聽他那麼說笑的開心:“那不就好了,我們可以交往啊。”
胡單陽看成紛繁說不通,煩躁的不想說話,站起來就走,沈中順叫他,他也不理人,看著胡單陽離開他不解的看著成紛繁:“你不去追?”
成紛繁篤定的笑笑:“追什麼,他又跑不了。”反正明天一樣見面,怕什麼
。
胡單陽每次都習慣在李喵的夜宵攤前經過,從蘭金出來後他還是習慣那樣的路線,在經過李喵的攤子前卻看到她早早的就在收攤了,神情很著急的樣子,他快速的走過去:“出了什麼事嗎?那麼早就收攤了?”
李喵本來就急的想哭,一看到胡單陽一直忍著的眼淚就下來了:“我弟從閣樓上摔下來,我媽剛給我打電話,我現在要趕回去。”
胡單陽想了想:“你先別急,這樣吧,你先回去,我一會開車去接你和你弟弟,去醫院看看。”
“好,好。”李喵心慌的沒了主意,胡單陽這麼一安排,心有些定了,直接奔著家裡的方向去了,胡單陽回了宿舍拿車鑰匙,車還是玄念柏買了不開讓他開的,他平時不喜歡開車,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他開著車停在李喵的衚衕口,然後跑進去把李喵的弟弟李旺抱上車,李喵急急的拿這件衣服就跟著上了車,胡單陽看著臉色發白的李旺估計是斷了骨頭:“別急,同心醫院有我認識醫生。”
“嗯。”李喵抱著弟弟,反覆的安慰他沒事。
胡單陽跟胡風擦肩而過,他看到胡風,而胡風沒看到他,那麼晚了他哥沒回去,而是在醫院讓他覺得奇怪,但是來不及細想,他就把剛睡下去的魂星傑又拉了出來,魂星傑無語的開單子讓他們去拍片,哈欠連天的等了二十分鐘後看著片子:“骨頭碎了,開個刀就好了。”
“開刀?開刀會不會有危險?”李喵下意識的覺得開刀就是大事情。
“我給你找骨科的張醫生主刀。”
李喵緊張的看著他:“不是您給我們開嗎?”
“這個是小手術。”意思是不用勞師動眾的讓他出馬,剛才保個胎讓自己出馬,現在開個腳還讓自己動,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胡單陽知道他們這樣的都放心熟人,開個刀也花不了什麼時間:“星傑哥,幫幫忙吧。”
魂星傑搖頭:“不行。”他要睡覺。
胡單陽瞅了瞅李喵,心一橫抱著魂星傑的手臂直搖晃:“星傑哥
!星傑哥!你最好了,星傑哥!”
李喵看胡單陽那撒嬌賣萌的樣子,再著急的心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魂星傑被他噁心到了:“行了行了!受不了你,下不為例,帶病人去手術室。”
胡單陽立刻示意李喵趕緊辦入院手續,一會李喵就表情尷尬的跑了回來,胡單陽看她欲言又止想也許是醫藥費不夠:“藥費不夠嗎,需要多少?”
“說要先交一萬。”
胡單陽拍拍她的肩:“我去。”然後拿著卡去辦了入院,雖然他是可以藉著月家的面子把醫藥費免掉,但是他不想把事情弄的全世界都知道,反正這幾年他打工賺錢還有炒股玩期貨也轉了不少,一萬塊對他來說也不算很多。
胡單陽辦理好入院走到手術室外,李旺已經被推進去了,有認識的醫生就是方便,進去了直接安排手術,李喵知道這一切都要感謝胡單陽,要不是他,今天的事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謝謝你,錢我慢慢還你。”
胡單陽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沒事,不急,你弟弟沒事才好。”
李喵一顆心放下才覺得很累,手術兩個小時她就在外面的長凳上睡著了,等醒過來看到自己靠著胡單陽的肩,羞澀的趕忙豎起來:“我太累了。”
“我知道。”
手術室的燈滅了,魂星傑打著哈欠走出來,眼睛乾澀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對胡單陽做了個放心的手勢就去睡覺了。
李旺被推進病房,李喵又要留下來照顧他又想回家拿點東西,要住院了,一些洗漱的東西都沒拿。胡單陽想自己有車方便:“我去替你拿吧,你媽不是還在家嗎,你打個電話讓她準備一下,我過去拿了就給你送過來。”
李喵不好意思的搖頭:“總是麻煩你。”
“我們是朋友,有什麼麻煩的。”胡單陽把電話給她,在他們家困難的時候,也總是遇上一些好心人這樣幫他們。
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李喵撥通自己家裡的電話,跟她母親交代了幾句,然後把電話還給胡單陽,胡單陽臨走前讓她也休息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