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銳平穩的開著車,突然一個急剎車把正無聊看風景的太叔零嚇了一跳,他不爽的吼道:“你幹什麼,又想打架啊!”
秦銳才不理他,也不管這裡是不可停車的地方,直接就下了車,太叔零見他就這樣把車子丟下急匆匆的穿過馬路,罵罵咧咧的下車:“靠,瘋子!”然而當他順著秦銳的方向看去,就看見胡蝶坐在對面的咖啡館裡,他飛快的追上秦銳,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咖啡館。
胡蝶也沒想到胡風會給自己安排這麼一出,來的時候沒見到胡風只看到對面的男人和女人,她就知道她小弟又多事了,聽那女人介紹自己是那男人的閨蜜,好像下個月就要結婚了,這一次好朋友要相親,就給人家來壯壯膽,不過整個過程胡蝶都只聽到那女人在說個不停,她無聊的咬著吸管,聽見那女人對男人說:“甜甜,你跟人家胡小姐說說話呢
。”
胡蝶見他們終於捨得把目光移到自己身上,也不吝嗇的給了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那女人不好意思解釋:“不好意思啊,我們從小就在一起,小時候開玩笑的稱呼就一直到現在了,胡小姐別介意啊,甜甜,你怎麼不問問人家胡小姐有什麼興趣愛好啊。”
叫甜甜的男人望著自己的閨蜜:“你幫我問吧。”
女人笑笑:“胡小姐有什麼特別喜歡做的事情嗎?”
胡蝶仔細想了想:“看別人熱鬧算不算?”
女人聞言尷尬的笑笑:“胡小姐的愛好真特別。”
胡蝶點頭:“我也覺得。”
女人沒想到胡蝶會應聲,更加尷尬了,她不好意思的碰碰甜甜:“甜甜,你怎麼不問人家胡小姐要電話號碼。”
男人又望著她:“你幫我要吧。”
女人無奈的推搡了一下男人:“你呀…胡小姐方便留個電話號碼嗎?”
下次你跟女人上床需不需要旁邊這位幫你上啊,胡蝶真相這麼問,可是是胡風介紹的所以她忍了:“不好意思,我不用手機的。”
這年頭還有人不用手機?那女人驚訝的看著胡蝶,然後和善的笑笑:“沒關係沒關係,我的婚房和甜甜的婚房就買在樓上樓下,下次見面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呵呵,小姐我建議你們兩家也別樓上樓下了,乾脆買在一起,不是更方便,你幫他找老婆,順便幫他生孩子,這樣什麼事情都解決了。”憋死她了,他們眉來眼去的也不膩歪,那麼捨不得分開結婚不就行了。
聽出胡蝶的諷刺,那女人臉色變了,她盯著蝴蝶嚴肅的解釋:“胡小姐,我是馬上要結婚的人了,請你尊重我。”
那男人見閨蜜被諷刺也終於是坐不住了,第一次說了“幫我”之外的句子:“胡小姐,我是看在文君的面子上才來相親,就你這樣的性格難怪一把年紀了還嫁不出去
。”
戳中胡蝶軟肋,她扔了戳壞的吸管,想說誰嫁不出去,才想發火就被一隻溫熱的手包裹住。
“我以為你約了胡風,怎麼跟這些人喝下午茶。”
胡蝶見是秦銳,無聊的坐下,繼續戳她的冰塊:“無聊唄。”
“胡小姐!”男人聽到秦銳這麼說憤憤不平想讓胡蝶給個說法,被太叔零突然坐下後一腳揣在桌子上,桌子又恰巧撞在他的下半身,疼的他齜牙咧嘴說不出話。
太叔零沒秦銳那麼含蓄,說話也直接:“蟲子就算嫁不出去也絕對不會看上你這種白痴。”
“你說什麼!”男人衝上去就要太叔零道歉,太叔零也正愁一肚子火沒處發,正巧有人來送死,不過對方卻被旁邊的女人拉住了:“甜甜,冷靜點。”
太叔零覺得沒勁順手塞了口蛋糕沒進嘴裡就吐了:“這什麼鬼咖啡廳,就這檔次你就進。”他記得蟲子吃東西挺挑剔的。
胡蝶翻個白眼,她是有的挑才挑,認識他們之前,她連進這種咖啡廳都嫌奢侈,不過她不會說:“地方又不是我選的,你眼睛怎麼了,被誰打了。”她戳戳,太叔零疼的立刻閃開,惡狠狠的瞪向秦銳:“打老子的人也沒得到什麼便宜。”
胡蝶瞭然的看向秦銳嘴角的傷,不在意的笑笑,秦銳沒理太叔零,聽到胡蝶說那句話的口氣,估計剛才這兩人沒因為選這種咖啡廳而少給胡蝶話,他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條幹淨的手帕,從胡蝶的手裡抽出那根被她戳壞的吸管,仔細的替她擦拭沾了滿手的冰水,然後歉意的跟對方笑笑:“不好意思兩位,我們家小蝶說話比較直接,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替她向你們道歉。”然後他責怪的看著胡蝶:“下次兩位要請喝茶就去皇朝,小蝶喜歡那裡的甜點,要是兩位請不起,我們付錢也是一樣的。”說著寵溺的擦掉胡蝶嘴角的紅茶水漬:“這裡的紅茶和糕點吃了你也不怕拉肚子。”
說了地方是人家選的,胡蝶由著秦銳把自己的手擦乾淨,覺得他好像在生氣,對方顯然也因為秦銳的話中話臉色更加難看起來,可是他們都不敢再動,兩人雖然臉上都帶著傷,可是天生的氣質即便沒有見慣大人物的男女都覺得他們不一般,一個人臉帶戾氣,一個人雖然笑容不變卻給人感覺更加危險,所以他們怕了,怕的即便是憤怒也不敢回嘴。
太叔零討厭看到白痴,拉起胡蝶的手就往外走:“走了
。”
秦銳向對方微微含笑禮貌客氣:“我不希望在小蝶身邊再看到你們,再見。”
胡蝶被太叔零抓疼了,不爽的甩開他的手:“你有病啊!”
太叔零也不爽:“你口口聲聲說喜歡老子,轉眼就跟這種貨色相親,你才有病!”降低老子檔次。
“別吵了,在這裡多難看。”秦銳從裡面出來,摟著胡蝶就過了馬路,正巧有個警察抄他的車牌:“先生,這裡不可以停車,駕駛證拿出來看看。”
秦銳心裡也不舒服,什麼廢話都不想說,直接掏出一張證件,對方一瞧嚇的臉色都白了,連說話都帶著抖音:“對對對…不…”
秦銳揮揮手,對方騎著摩托車跑的比兔子還快,胡蝶坐在副駕駛,看著秦銳默默的開車,小心翼翼的湊過去:“貓貓你生氣了?”
“沒有。”秦銳目不斜視。
太叔零坐在後排不爽的踢了胡蝶的椅子,老子也生氣,她怎麼不安慰他。
胡蝶忽略後排某隻憤怒的龍,一心一意的哄秦銳:“我真不知道是去相親,要是知道會碰上那樣的極品…”
“要是知道,你跑的更快。”
胡蝶摸摸鼻子,被說中了:“有熱鬧不看是傻子,其實他們還是挺可愛的,甜甜,笑死我了。”當然可愛是指他們沒說自己嫁不出去之前:“不生氣了?”她輕輕摸摸他的嘴角問:“疼嗎?”
秦銳無奈抓住她的手專心開車:“沒生氣。”
胡蝶笑了,笑的很真心,太叔零看到她的笑容覺得刺眼,憑什麼對著他的時候都沒這樣笑過:“老子也疼。”
胡蝶轉身戳上他受傷的肋骨:“疼死你。”
太叔零自信自己肋骨上的傷掩飾的很好,竟然還被發現了,驚愕的同時哀嚎那女人下手竟然那麼狠:“老子是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