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嚷嚷,已經有一些寫好的不管他們那些鬨鬧的,直接交論文走人,留下的個個死瞪著胡蝶,剛才他們怎麼就眼瞎覺得她是好人,胡蝶掃過一圈,這幾天來第一次心情不錯:“再瞪就嫁給你們。”
眾人瞬間收回目光,胡蝶悲憤,她行情那麼不好,她看向太叔零,還是暴龍好,平時沒白疼他:“就知道你愛我。”
“靠,老子剛才眼睛進沙,沒來的急收眼睛!”
胡蝶投向秦銳的懷抱:“貓貓,還是你對我始終如一。”
“知道就好,什麼時候考慮嫁給我?”
聽著像求婚:“我考慮考慮。”
“臭蟲娶回去能幹嘛。”太叔零笑他,堅決不去想剛才聽到秦銳求婚時心裡異樣的感覺是什麼。
胡蝶一腳踹他小腿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嫁給你,一輩子折磨你!”
秦銳趕緊把胡蝶拉到身邊,就怕太叔零腦袋突然變聰明瞭把人真娶回去了:“你跟他急什麼。”
太叔零臉色奇怪的看著秦銳,秦銳尷尬的摸摸鼻子推了推胡蝶:“你不是要去交作業
。”
“對哦,我先走。”她吹著口哨,將收齊的論文拿去月初的辦公室:“一咒你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二咒你陰陽失調,男人出軌。三咒你牙齒掉光,中年禿頂。四咒你腦袋有坑,出門見鬼。”
月亮見胡蝶走了,也起身離開,只剩下太叔零和秦銳兩個乾瞪眼,秦銳的尷尬也沒持續多久:“看著我幹嘛,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靠,老子不喜歡男人!”太叔零追上秦銳,依舊覺得剛才發現的事情很新奇,“你真的喜歡臭蟲?你說想娶她是真的?”
秦銳停下來,轉過頭看著他,確定從他眼睛裡只看到好奇才又跨了出去:“是,所以以後請你務必離她遠點。”
太叔零看著他的背影依舊不相信他會喜歡胡蝶,回過神後才想起他說了什麼:“靠,你這是什麼話,你不會真以為老子喜歡她,不是老子靠近她,是她粘著老子,那條臭蟲小心眼又自以為是,貪吃又斤斤計較,老子不喜歡臭蟲,你聽見沒有!”
太叔零跟上秦銳偏要跟他解釋清楚,秦銳被他弄煩了:“不喜歡幹嘛不離遠點。”
對哦,不喜歡他幹嘛不讓臭蟲滾遠點,太叔零的腦袋轉不過彎,可是他也不討厭臭蟲接近啊,不討厭的反義詞就是喜歡嗎?靠:“死貓你給老子聽清楚,老子不喜歡臭蟲!”
秦銳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太叔零,讓太叔零覺得自己很傻,狠狠的踢了一腳旁邊的花臺,他解釋個p!
胡蝶第二次進月初的辦公室,依舊覺得這地方不錯,她放下論文的時候沒看見月初,正打算偷偷摸摸的溜走,卻被從裡面剛洗完澡的月初叫住:“回來。”
胡蝶無奈的回身,心裡希望藝術品能不找她麻煩:“有事?”
“嗯。”月初打量了她一下,“是不是瘦了。”
當然瘦了,眼瞎才看不出來:“我最近減肥。”
月初抿著嘴脣:“別減了,看著不舒服。”
不舒服就別看:“還有別的事?”
月初點點頭,指著沙發前面的臺几上的一堆碎陶瓷片:“你上次黏的酒壺我送誒我姐做生日禮物她很喜歡,說黏的很有藝術感,所以她寄了個碎的落地花瓶過來,讓你幫她黏
。”
胡蝶額頭青筋一跳:“小藝,你看我都瘦成這樣了,忍心讓我做苦力嗎?”開玩笑,落地花瓶!上次小小的一個酒壺都黏了她兩個小時,這個花瓶她要黏多久。
“其實我也覺得黏那麼大個瓶子不容易,要不我打給我姐,你親自跟她說。”月初拿出手機就要撥打月諾的電話,胡蝶上前就搶過他的手機,賠笑:“不用了,能讓你姐姐喜歡是我的榮幸,我黏。”月家除了公主都是壞人,拿了他的手機偷偷放口袋裡,悲憤的心情算是好受了那麼一點。
月初當做沒看見她拿了自己的手機:“乖,去那邊慢慢黏,缺了什麼跟墨七說。”
“缺心眼。”你們全家都缺心眼。
“你說什麼?”
“沒什麼。”胡蝶對著月初的背影一陣拳打腳踢,最後無奈的開始一片片黏著:“一咒你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二咒你陰陽失調,男人出軌。三咒你牙齒掉光,中年禿頂。四咒你腦袋有坑,出門見鬼。”
“胡小姐。”墨七突然出現在胡蝶面前,胡蝶抬起頭,裂開嘴笑:“呦,鬼還會說話。”
墨七面無表情:“請你把主子的電話拿出來,那個電話你不能拿走。”
沒聽見。
“胡小姐。”
忙著呢。
“胡小姐。”
“叫魂啊。”胡蝶瞪著他,這人怎麼那麼不知趣,他主子都沒意見,他嘰歪個什麼勁。
“胡小姐請把電話交出來。”
“還給你,不就是個破手機嗎
!有什麼了不起!”胡蝶“蹭”的站起,起的太急,幾天沒吃飯低血糖,兩眼一黑人就昏了,昏迷之前還有空想,這下在藝術品面前丟臉丟大發了。
墨七沒想到她會暈,看到主子的眼神看過來,淡定的解釋:“屬下什麼都沒做。”跟他無關,是她自己暈的。
月初查看了下胡蝶的情況,確定她沒有生命危險才抱起她,入手的分量讓他不自覺的皺眉,比他想象的還要輕:“讓星傑到我家去。”
“是。”
魂星傑看到胡蝶的時候明顯一愣,不過他是個喜歡少說話多做事的人,而且少主喜歡帶什麼人回家是他的自由,他又不是青青那個八卦女人,不會扒著少主的**好奇。
“什麼問題,怎麼會突然昏倒了。”
“應該是餓的。”魂星傑站起來。
月初想起來她跟自己說在減肥的事情,可是她應該不會為了減肥而虐待成這樣,月初微微皺眉:“你先別回去,等她醒了再給她檢查檢查。”
“哦。”魂星傑聽話的跑隔壁客房睡覺去了。
月初拿了本書坐在床頭,偶爾看眼**的女人,他不否認對她有一點興趣,月家人從不對不敢興趣的人和事給過多的關注。要說漂亮打扮乾淨後倒是可以看看,但是美麗的女人他看多了,為什麼感興趣?她生氣起來很有趣,阿諛奉承起來也挺可愛,睜眼說瞎話時理直氣壯,他的生活已經毫無樂趣了,總不能讓他不給自己找些樂子。
**的女人慢慢轉醒,看到月初她咧嘴傻笑:“呵呵,今天天氣不錯。”
月初看了眼外面的烏雲遮月連顆星星都沒有點點頭:“是不錯,你多少天沒吃東西了?”
胡蝶想了想:“也沒太久,就四五天的樣子。”
“為了減肥值得?”
“女人就該對自己狠一點,不減肥怎麼嫁的出去。”
月初一本正經的點頭:“也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