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峰在卞笑笑的服侍下一天天的好起來,那個傻子幸福的整個人都在冒泡,就算卞笑笑從來沒對他笑過,他也能告訴自己說,她也沒對別人笑過。曲飛飛從小護士淪為魂星傑的司機兼助理,除了睡覺幾乎都跟在魂星傑身邊,但是偉大的魂醫生就是不開口讓她回去做她的小護士,黑小竇跟尤子殤求了第三十次婚,尤子殤依舊沒答應,黑小竇不死心的打算求第三十一次,於墨和青青那對修成正果的冤家依舊整天為了青青的副業吵架,於墨不允許她繼續畫漫畫,她卻要為了自己熱愛的事業而奮鬥終生,紀寶繼續默默的等待他的有緣人
。反觀胡小妹和白緒卻是最簡單。除了胡小妹每次上超市都能帶回來一堆獎品讓白緒很無奈以外,他們是屬於幸福指數最高的一對,連胡蝶都沒想到,雖然圍繞著白緒的女人不少,但是胡小妹就能用她天真又犀利的理論幹掉所有想她男人的狐狸精。
月家這樣平凡又忙碌的日子終究因為一個人的回來而打破。在追蹤了一年又六個月,在月諾也加入青亞的團隊之後,他們終於抓到北堂悔的時空座標,北堂漓站在那個巨大的平臺邊上,平臺中央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當平臺上的機器運轉到一個頂峰,整個實驗室裡金光刺目,持續了一分多鐘後,那股金光才漸漸平息下去,而那平臺之上,一男一女穿著古裝站在那平臺之上,男子懷抱著一個三月大的男嬰臉色有些茫然。
北堂悔張開眼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北堂漓,她興奮的撲進北堂漓的懷裡,可是還未觸及就被一陣吸力吸了回去,與此同時,北堂漓只覺得變體生寒,一陣寒霜漸漸凍住了他的身體,而他身邊的月諾怎麼樣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見到北堂漓如此狼狽。
“韓澈你敢!他是我爹!”
韓澈冷然的望著北堂漓,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是她的父親,北堂悔此刻已經有點著急:“澈,他真是我爹!”
韓澈這才撤回內力,而從刺骨的寒冷中得以解放的北堂漓忍著渾身發抖的寒意看著那個曾經在螢幕中看見過的男人,怒極反笑:“你叫韓澈?”
“是。”清冷的眉眼,俾睨天下的氣質,面對岳父也一樣沒有任何折骨的退讓。
“好,好的很。”北堂漓轉身離去,縮在一邊的月諾從未見自己丈夫那麼生氣過,哎,以後家裡日子不好過啊:“小悔,別告訴我這個軟趴趴的東西是我外孫。”
“媽,還真是。”北堂悔嘻嘻一笑,月諾的情緒瞬間就崩潰了,她竟然做外婆了,她風華正茂啊。
月諾抱著小肉棗坐在沙發裡,心在滴血,她怎麼就做外婆了,用手指搓著外孫的眼睛,看他胖的,連眼睛都看不見了,北堂悔跟韓澈換了衣服坐在她對面親自給她介紹:“我老公韓澈,比爸帥吧。”
“別被你爸聽見了,他小心眼。”她也小心眼,“我們還沒同意你結婚呢,證還沒領呢,別叫那麼親熱。”捏著懷裡的小肉棗,肉多,捏著還挺舒服
。
北堂悔把兒子搶回來,不讓她老媽虐待他,韓澈冷著臉:“我跟悔兒拜過天地,是明媒正娶。”
月諾伸個懶腰,不讓她抱就算了:“不管你原來是什麼身份,來了我們北堂家就要守北堂家的規矩,這是現行的法律,拿回去好好看看,特別是婚姻法,在我們這個時代別說拜過天地上過床,沒有結婚證就不受法律承認。”結了婚還能離婚呢,月諾看著韓澈一點也沒有什麼顧忌的對北堂悔繼續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花源還沒娶。”
韓澈在聽到花源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睛蒙上一層冰霧,月諾看的出她這女婿是個高手,不然自己老公不會那麼容易被他凍住,所以放完話就溜走了,其實也挺怕女婿把她凍成冰棒的,但是老公在那麼多人面前丟臉,身為老婆當然替他把面子要回來。
月諾感嘆的跟在一群老年人身邊跳廣場舞,轉個圈,踢踢腳,動動手,原來變老是這樣一種體會。身邊的老大爺笑起來,眼角邊的周圍跟魚尾一樣:“女娃第一次來啊,以前不常見你。”
“是啊大爺,聽說多動動能防止身體老化。”
“你們年輕人就吃了不運動,看大爺身體多年輕。”
“大爺,你有孫子了嗎?”
“還沒,大爺我呀才六十歲,我那兒子三十好幾了說不急著找物件,我也不急。”老大爺熱情的指點月諾的錯誤,“女娃,你挑錯了,要先伸左腿再伸右腿。”
月諾受刺激了,大爺都六十歲了也沒做爺爺呢,她女兒怎麼就那麼著急讓自己做了外婆呢,左轉一圈,又轉一圈,她女婿武功高強,自己怕是打不過,難道真的就認了?
“都停下來!”一輛警車上下來幾個身著警服的人,他們把擴音器關了惹的一群老頭老太不滿。
胡蝶接到附近附近居民報警說他們在這裡聚眾跳舞擴音器的聲音已經嚴重擾民了,所以她趕來驅散這些群眾:“都散了吧,別在這裡跳了,附近居民投訴你們太吵。”
老頭老太罵罵咧咧的就散去了,胡蝶看到人群中蹲著的月諾,奇怪她怎麼也會參與這種不符合年齡的活動:“你又受什麼刺激了
。”
“我女兒沒經我允許就讓我做了外婆。”
“那有什麼。”
“可是我還年輕啊。”
胡蝶翻白眼:“五十。”
月諾自動合上耳朵,當沒聽見,五十也年輕,殘狼正進行的研究是人類的基因密碼,長生並不是不可實現的夢,現在殘狼已經研製出一種細小的納米蟲,這些納米蟲只有頭髮絲的千萬分之一那麼大,進入人體後會吞噬掉病變的細胞,這讓實現長生變得可能,所以五十歲並不老:“你怎麼回去工作了。”
“那天不小心翻了你桌上的案子,受了一點小小的啟發。”
“什麼案子?”她怎麼不知道。
“那是你桌上的案子,你竟然不知道!”胡蝶無語看著月諾,“女人月薪三千的時候跟了月薪兩千的男人,貸了款買的房子,所以兩人決定用男人的工資還房貸,女人的工資開銷,後來男人工資漲到五千,兩人生了個兒子,如果請保姆就要花兩千,女人就決定辭了工作自己在家帶小孩,男人後來事業有成開始開始嫌棄女人變成了黃臉婆,女人知道後就要跟男人離婚,女人要房子,男人說首付是他付的,貸款是他還的,女人拿不出證據,女人又要兒子,法院又說女人沒工作養不起兒子,所以什麼都沒撈到,你說慘不慘。”
月諾點頭:“挺慘的,不過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也知道我什麼情況啊,萬一月初不要我,我不也跟那個女人一樣,如果再碰上你這樣不管人死活的律師,我不就完了。”
“你怎麼可能跟她一樣,小初不是給了你一份財產公證。”
“萬一他後悔了,聘你這個大律師,我還是一分得不到。”
“不用擔心,你還有慕塵冥那個小三,不然太叔零和秦銳做小四小五也餓不死你。”
“你女兒怎麼沒把你氣死。”哪壺不開提哪壺,她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月諾從地上站起來順便把胡蝶拉起來:“走
。”
“去哪?”
“帶你去看看我老公和女婿打架。”
“不去,我還要上班。”
“去吧,大不了以後你跟小初離婚,我幫你打官司。”
“什麼話,你才跟北堂漓離婚呢!”
月諾回家果然看到兩個人打起來了,她眼睛一亮,拖著胡蝶跑到北堂悔身邊:“什麼時候開始打的?”
“就剛才,他看完你給他的那本法律書就問爸要戶口簿,爸不答應就打起來了。”其實要了也沒用,韓澈自己還是個黑戶呢。
月諾捏著小肉棗的臉:“你老公我女婿不用內功也那麼厲害,你爸要打不過他了。”
“你別總捏他,捏壞了怎麼辦。”揮開月諾的手,“看到爸輸你那麼高興啊。”
“你不懂,一輩子輸給一個人是很鬱悶的一件事。”
北堂悔努努嘴,她怎麼不懂了,她就一輩子活在她的yin威下,月諾看老公差不多要輸了,從北堂悔手裡搶了小肉棗就扔出去,韓澈第一時間接住兒子,北堂悔怒瞪著月諾,月諾訕笑:“別讓你爸輸的太難看,反正你老公會接住他的。”
北堂漓看胡蝶的眼神讓胡蝶汗毛豎起,剛想跑就聽到他叫:“弟媳這邊有個來歷不明沒有身份證的人,你是不是應該把他抓起來好好審問。”
“我就是來看熱鬧的。”胡蝶真毆死了,他們一家子人的事,別扯上她。剛來這裡的諸多不順讓韓澈冷著臉抱著兒子平地而起飛走了。
“韓澈!”北堂悔無語自己老公也有帶孩子離家出走的一天。
靠!會飛的!月諾趕緊推了推胡蝶:“快,幫我去追人,順便通知你親家別把人當外星人抓走了。”
胡蝶:“……”這要怎麼追,人影都沒了,她又不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