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齊銘天摸摸鼻子。太座大人發話了,他能敢不聽?他忽然想起些什麼,又問:“是誰傷她的知道嗎?”
凌香不高興地一捏他:“我在家都給你說過了,看來你都沒有把我的話給放在心上啊!”
齊銘天儼然想起,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他親愛的老婆非要拉著他看讓他昏昏欲睡的韓劇,他撐了幾個小時以後,實在是忍不住了,終於打起了瞌睡。而這個時候,他的老婆大人好像在他耳邊絮絮叨叨唸了很多東西,他迷迷糊糊地聽的不是很清楚,隱約記得是和喬筱彩有關的。
“記得!當然記得了!”齊銘天賠笑著摟過凌香,“老婆你說的話我哪句不記得了!”
哄女人是男人的職責所在,他應該要把這項職責給發揚光大。
林夕彥皺起眉。
“這件事我已經叫人去查了,可是有人偷偷擺平了,把一切痕跡都抹去了,可能還得要費點時間。現在的關鍵是,我想要你幫我找出鬼醫。”
“鬼醫?”齊銘天瞥了一眼喬筱彩臉色的傷,“你想幫筱筱治臉色的傷疤?先不說鬼醫是多麼渺茫的機率能找到了,光是這個傷這麼嚴重,時間也過去這麼久了,就算鬼醫來也不一定行吧?”
“夕彥哥哥,吃。”喬筱彩在吃不下的時候,終於沒有忘記給林夕彥留一點,她很努力地端著還吃得只剩下幾個布丁的大盤子,取出其中一個,放到林夕彥跟前:“夕彥哥哥……”
林夕彥看了一眼布丁,張開嘴吃了下去。
“夕彥。”齊銘天像看怪物一樣瞪著林夕彥,認識了十幾年,他從來沒有看過這種樣子這種神情的林夕彥。
林夕彥面不改色心不跳,無視齊銘天能吞下一顆雞蛋嘴,把布丁優雅地給吃了下去。
“嗯,你還記得顏笑笑嗎?”
“顏笑笑?記得,這和她有什麼關係嗎?”齊銘天疑惑不解,“難道這件事是她做的?”
林夕彥搖搖頭:“不是,是她救了喬筱彩。她最小的哥哥顏澤杉就是醫聖。”
“醫聖?!”齊銘天有些錯愕,“顏家還出了這號人物!我原以為只是姓氏相同而已。”
“所以,你一定要想辦法幫我找到鬼醫。”
齊銘天為難:“鬼醫的行蹤極少有人知道,他真實的身份是誰都不知道。更何況,即使找出來了,他也不一定會願意醫治。那個人,據說脾氣極其古怪。”
“你只管找出來就是了,我會想辦法讓他醫治的。”林夕彥看著一臉無邪的喬筱彩,心裡默默加了一句,不惜任何代價。
“哎……”齊銘天嘆了口氣,“要不是筱筱失憶了,那個凶手也可以早就找出來了。真是可惡!”
凌香又捏了捏齊銘天:“你這個人啊!就是廢話多!叫你去查就去查唄!還說這麼多廢話!”
齊銘天不由地在心裡暗暗讚歎了一聲老婆大人捏人的功力又進步了。
“對了,夕彥最近似乎有人在查你。”齊銘天難得嚴肅,“你自己小心點。要不筱筱現在放我那裡寄住一段時間先?有她在你的危險也大了。”
“沒事。”林夕彥輕描淡寫,“不在我身邊我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