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在想,他是否應該聽那個女人的話,放棄和他們繼續打下去。
經過一夜的思考,他決定,還是聽從那個女人的話吧。畢竟,再打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這場戰爭,他可沒有把握贏。
但這個世界往往是這樣,你願意和,別人不願意。
“管家,幫我準備飛機,我要去中國。”安德烈·裡瑟夫吩咐。既然他要和,那麼他當然得表現出誠意。
“呃,是,少爺。”管家低頭應道。但本應該領了命令就走的他,此時卻在安德烈·裡瑟夫面前猶豫不決。
“還有事?”安德烈問。
管家原本低著的頭現在更低,“少……少爺……”
安德烈皺起眉頭,“管家,這可不像你!到底什麼事?!”管家是上一任家主,也就是安德烈的父親的得力助手,做事向來雷厲風行,現在雖然年過半百,性格比年輕時候多了分沉穩,但卻不會這樣——婆婆媽媽,像個女人似的。
“少爺,有一個女人,她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過來,說,說那個少年是老爺的兒子……”管家說。
安德烈·裡瑟夫嗤笑,他知道父親很風流,也知道父親有很多情人,只是沒想到父親的防護措施那麼不好,居然還播下了一顆種子,任它生根發芽?
父親是十三年前去世的,如果說這個少年真的是父親的孩子的話,那應該就是父親去世的前幾年出生的。只是,現在那個女人帶著他來裡瑟夫家族,是什麼意思呢。沒想到,連外人都想趁亂分一杯羹了。
“讓她們進來。”安德烈說。他到想看看,這些花瓶能玩出什麼把戲。
安德烈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碧色的眸子看向來人。
女人看起來還不算老,應該是十**歲就跟了他父親的,有幾分姿色。不過這一生風、塵氣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乾淨的女人。不由的,他想起了他的母親,那個高貴的女人。
在女人身後是一個孩子,那個孩子長得不算差,但也不算出色,相貌繼承那個女人的基因多一些,眉清目秀,但卻不討人喜歡。
安德烈看著那個孩子自一進來就打量著周圍,棕色的眼睛帶著驚訝、不可思議、嚮往的情感。安德烈笑了,確確實實的笑出了聲來。
女人也同樣用帶著嚮往的目光打量四周,聽見安德烈的笑聲馬上收回目光,但眼中的嫉妒是瞞不過安德烈的。
“安德烈·裡瑟夫,你好,我是黛西婭,你可以叫我黛西。身後的這位是我的兒子,同時也是你父親的兒子,他叫傑西卡·裡瑟夫。”黛西婭這樣介紹。
管家站在安德烈的背後,看著這個女人和這個不知是誰的野種,不屑的撇嘴。
安德烈打量著這個女人,聽見她的介紹玩味的勾脣,“哦?黛西婭?黛西小姐,我想請問,是誰允許你的兒子姓裡瑟夫的?我同意了嗎?”安德烈問。
黛西婭似乎是胸有成竹,她並沒有對安德烈的質問感到害怕,她說:“沒有人允許,但傑西卡確確實實是奧斯頓的兒子,不可否認。你沒有權利不允許你父親的兒子不姓裡瑟夫。”
安德烈想玩,所以他繼續和女人玩下去,“親愛的黛西小姐,現任家主是我,我不允許你的兒子姓裡瑟夫,那麼,他就不能叫做傑西卡·裡瑟夫。”
黛西婭顯然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回答,“安德烈!他可是你父親的親生兒子!”
安德烈似乎覺得可笑,“那又如何,他又不是我的兒子。”
黛西婭臉上像調色盤一樣,不斷變換著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