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澤和葉淺笑迎來了他們婚後的第一個新年,而這時,俊安俊傾、蘇語嫣十歲,小包子剛好八個月大。小包子是誰呢,小包子就是蘇墨澤和葉淺笑的掌上明珠——蘇淼。
給小包子娶這個名字的人是我們的蘇大總裁,他說兩個兒子都那麼恐怖,一點也不可愛,蘇語嫣也不可愛,暴力非常,所以小包子以後必須要柔情似水。所以名為淼。
但是,以後在小包子蘇淼日漸長大的日子裡,蘇墨澤和葉淺笑深深的意識到,他們家想要個柔情似水的女兒,是比登天還難……當然,這是後話。(淼:你直接說是你的新坑不就行了?妖落:淼淼,表鬧!)
新年到處都是喜氣洋洋的,而蘇墨澤家也不例外,甚至是格外的熱鬧。
涼子在前兩天就從大洋彼岸那邊打了個國際長途過來,說要和溫斯萊特帶著然後涼子又興致沖沖的打了個電話給安德烈,讓安德烈也來玩。
自從涼子跟安德烈有了合作後,關係可就還不錯了。
所以當天晚上,葉淺笑看著在她家的三個外國男人外加一個混血奶娃子,徹底不淡定了。
“我說你們!中國過春節,你們這些老外來湊什麼熱鬧?!”葉淺笑毫不客氣的說。
溫斯萊特在一旁抱著孩子不說話,涼子嘿嘿笑著,“笑笑,人多熱鬧嘛!”
安德烈和艾倫默默的喝著茶,表示不說話。
“好啊,涼子阿姨!給紅包啊,趕緊的!”蘇語嫣蹦蹦跳跳的走過來,俊傾俊安跟在她身後。
涼子嘴角抽搐,然後從包裡拿出四個大紅包,鼓鼓的,一看就很多錢。“給你們給你們,我說笑笑,你家養四個孩子,我肉疼……”說著,裝出一副心痛她的票子的模樣。
“切,就你還在乎這點錢?!”葉淺笑撇嘴。
蘇語嫣笑眯眯的看著溫斯萊特,“溫斯萊特叔~叔~。”
溫斯萊特無奈的搖搖頭,寵溺的對她笑了笑。正當溫斯萊特准備拿出紅包的時候,涼子攔住他,“誒誒,我剛剛不給了嗎?”
俊安嘖嘖的說:“乾媽咪,你是你,叔叔是叔叔!”
“我倆是夫妻。”
“那又怎麼樣?你倆又不是一個人,再說,你現在攔著,待會不還是要給。”俊安撇撇嘴,真當他不知道乾媽咪的這種小伎倆麼?以前也是這樣,每次說不給紅包給他,結果到晚上他睡著了之後,第二天早上枕頭邊就有好多紅包。其中有一個紅包裡面裝著錢,外面壓著一把槍——一看就是乾媽咪的!
涼子委屈的看著笑笑,“你兒子欺負我,我很受傷……”
葉淺笑微笑,“沒事,兒子,趕緊的!在她傷口撒一把鹽!”
蘇墨澤大笑然後摟著葉淺笑,笑得那叫一個得瑟!而葉淺笑手裡抱著蘇淼,唉……多摸的幸福!
就在這時,眾人聽見蘇語嫣那……婉轉、撒嬌意味濃重的……聲音。
“安~得~烈~叔~叔——”蘇語嫣晃著安德烈的手,撒嬌道。
安德烈揉了揉蘇語嫣的頭髮,然後讓艾倫給了她一個大紅包。接著艾倫走過去,分別也給另外四個孩子派了紅包。當然,他派的是兩份,一份是安德烈的,一份是他的。
涼子一歲半的兒子拿過紅包,然後嘟著嘴,接著不知怎麼就把紅包給打開了。然後……拿著裡面的錢,開始撕!
涼子趕緊把兒子攔住,“兒子別鬧啊!有錢不是這樣浪費的啊!”
嗚嗚嗚……太調皮的兒子了!
溫斯萊特挑眉看著蘇墨澤,“澤,我兒子都在這了,你不表態一下?”然後又看著葉淺笑,微笑。
蘇墨澤逗弄著蘇淼的動作一停,然後輕笑了一下,“行吧!老子最不缺的就是錢!”
葉淺笑低頭,蘇墨澤又變成那個霸道炫酷的總裁大人了!
俊傾抿了抿嘴,“爹地,我缺。”
蘇墨澤瞥了他一眼,“邊兒去!你哥養你!”
俊傾看著俊安,眨眨眼睛,“哥哥,養我吧。”
“好啊!”俊安應下。
俊傾笑了,然後所有人瞬間安靜了下來,然後蘇語嫣的尖叫聲響起。沒辦法,俊傾殺傷力就這麼大。
俊傾這次笑得格外的燦爛,而且,這種過分的燦爛,似乎只是給俊安的而已。
俊安皺了皺眉,他覺得今晚的俊傾有些不太對?不過他也沒太在意。
葉淺笑突然間看著安德烈問,“安德烈,你女兒怎麼沒來?”女兒,也就是不久前才承認的薩娃。
“我把她留在家了,最近焰一堆事。”安德烈淡淡的說。
“靠!你女兒這就開始管焰的事了?太早了吧?”葉淺笑驚訝的問,要知道,薩娃才十一歲!
涼子他們也看著安德烈。
安德烈轉了轉手中的杯子,“早管晚管一樣管,再說,只是讓她管些小事,訓練一下她。主要還是先學習為主。”他所謂的小事,就是周旋在那些比薩娃大幾十歲的黑道大佬身邊,談判,立威。學習,不是普通孩子的學習,而是學習格鬥,槍法,多國語言,如何判斷周圍的環境等等。
安德烈並不認為有什麼錯,在他現在沒有要孩子的情況下,薩娃就是已定的
接班人。作為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她必須要會這些。雖說是嚴格,但是該有的父愛,安德烈一樣沒有少。他會帶薩娃去遊樂園,會陪她過生日,陪她買衣服等等。但遊樂園其實只去過一次,因為薩娃對他說,她不想去遊樂園,與其花時間在遊樂園玩,她不如把時間放在訓練上。
這是薩娃第一次對安德烈說no。也是薩娃這樣的性格,造就了幾年後的薩娃——這個強勢而又狠辣的黑道後起新秀,並且是個女性。
幾人又討論了其他,孩子們在玩,涼子的兒子安迪似乎對葉淺笑懷裡那個軟軟的妹妹格外的有興趣,總是拿短短的手指去戳蘇淼的臉。
蘇淼也很乖,居然不哭。
而俊安和張媽在廚房準備著晚餐,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誰也沒注意到,俊傾上了二樓。
直到晚上七點,準備吃飯的時候。
“俊傾呢?”俊安把最後一盤菜端出來後,皺著眉問。
“不知道,應該在二樓吧。”蘇語嫣捏著安迪軟乎乎的臉蛋,說道。
李媽道,“先生,夫人,我上二樓看看。”
“好。”葉淺笑點頭。
幾分鐘後,李媽慌忙的走到樓梯口,“不好了!二,二少爺不在房裡!”
其樂融融的感覺瞬間消失,一片緊張。
蘇墨澤猛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不在房裡?!”會去哪裡?!
“打電話,快打電話!”葉淺笑感覺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蘇語嫣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打著俊傾的號碼。
蘇語嫣慌了,“關機……”所有人也慌了。
俊安一語不發的拿出膝上型電腦,十指靈活的在鍵盤上跳動。
半個小時裡,他的眉一直緊緊皺著。半個小時候,他猛的拍了一下鍵盤,發出啪的一聲。嚇到了安迪和蘇淼。
他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楚緣,“楚緣,無論你用什麼辦法,給我聯絡到塞西爾。”
“啊?聯絡小西西幹什麼?”楚緣問。
“別問那麼多!快點!”俊安的聲音一直緊繃著。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再響起聲音時,是一口純正的英語。“找我什麼事?”塞西爾問。
俊安閉著眼睛,“俊傾在哪裡。”
“他不是和你們在一起麼?”
“俊傾在哪裡。”
“我不知道。”
“我的耐心有限。”
“我不知道。”
“告訴我——”俊安幾乎是吼著說出這三個字。而蘇淼被這麼一嚇,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俊安看了眼蘇淼,“媽咪!”
葉淺笑看著俊安那明顯冷下來的臉色,知道他現在心情非常的不好。說實話,俊安和俊傾的性格上或多或少都繼承了她和蘇墨澤的性格,但又是截然不同。比如現在。俊安冷起來,絕對比她和蘇墨澤更甚!
俊安的低氣壓越來越重,直到他快忍不住想要爆發的時候,塞西爾終於說了:“我不會告訴你他在哪,這是我們內部的事情,不能讓你們知道,更何況,你們是黑道分子。”
“為什麼要他去!他才十歲!”俊安強忍著怒火。
“只有他才合適。好了,我不能跟你解釋太多。”塞西爾道。
“你知道他在哪?那好,我會侵入你們的內部系統。”直到找到俊傾現在的任務!
塞西爾冷笑,“你覺得我們內部的系統會那麼容易讓你侵入麼?”
“那就看看吧!”侵入不了,那就直接跟fbi開火。為了俊傾,他可以這樣做!就算會引起很大的動盪!
“他不會原諒你。”塞西爾繼續說。
“那就讓他永遠不要原諒我,只要找到他!”
塞西爾沉默了,然後他直接掛了電話。
俊安看著被掛掉的電話,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葉淺笑她們很疑惑為什麼俊安會找塞西爾,混黑的跟混白的怎麼搭上了?她們完全沒有往俊傾那邊想。
俊安重新拿起電腦。fbi一定在俊傾身上安裝了微型通訊器等微型電子產品。只要有電子產品,他就有信心找到俊傾!
十多分鐘後,俊安的手機響了,他的十指依舊在鍵盤上跳動,眼睛緊緊盯住螢幕。蘇語嫣連忙幫俊安接起電話,把手機遞到俊安耳邊,“喂。”
“小俊安,塞西爾剛剛說,俊傾身上的微型通訊器,聯絡不上了。衛星已經無法定位俊傾的位置……”說到這,楚緣的聲音停了下來。
“他們難道不知道俊傾的所在地點嗎?”俊安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冷靜,當然,冷靜下面的躁動,只有俊安自己清楚。
電話又換了塞西爾聽,“這次任務的地點我們也不知道,因為我們要抓的那個人的位置是不定的,這次是趁他來中國的時候,才讓俊傾接近到他。之後他們會去哪,我們完全不知道,只能靠俊傾身上的通訊器。那個通訊器只是一個小小的晶片,我們把它植入了俊傾的手背上,只有透過一定的節奏敲打,運用摩斯密碼的方式才能發出訊號。”
“你們要抓
的人,是誰。”
“對不起,無法告知。”塞西爾又來了這句無法告知。
俊安徹底怒了,“我去你他媽的無法告知!他出了事怎麼辦!”
“不,他不會出事。他好歹是我教出來的,不會那麼差勁。”這句話說出來,塞西爾自己也無法確定。畢竟蹤跡無法可尋,又沒有任何辦法聯絡到他。
俊安冷冷的勾脣,“不說是麼?”
塞西爾沉默,這代表預設。
俊安深吸一口氣,然後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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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開始,俊安瘋狂的尋找俊傾,動用了所有的關係。蘇家所有人,安德烈,涼子,溫斯萊特……等等的人,也在找俊傾。
那天晚上之後,俊傾再也沒有回來過。
那天晚上之後,俊安變了。
所有人都說,俊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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