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書巖在地牢裡,安慰著眾多被關押的女子時,若月那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她從之前的跡象能感覺出來,陳書巖一定是遇到危險了,於是便立即回到了清苑樓,讓歐陽皓鋒帶上清苑樓所有的男子,一同出去尋找陳書巖。
可是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陳書巖的身影,若月心裡擔心極了,心裡後悔不已,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就不該提議陳書巖和自己,一同上街去引誘那偷女子的賊人,現在好了,賊人沒抓到,反倒將陳書巖給弄丟了,她現在該怎麼和宇文向吉交代啊!
在外面找了整整一夜,若月還是沒有找到陳書巖,第二天,若月便決定將陳書巖失蹤的事情,告訴宇文向吉,這天一早,若月便進宮去了,見到宇文向吉後,便對他敘述了昨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陳書巖失蹤的事情。
宇文向吉知道陳書巖失蹤了之後,著急的不行,對著若月吼道:“怎麼會失蹤了呢!你是怎麼保護你的主子的!為什麼不隨時跟在她的身邊保護?”若月也不推脫責任,這件事她也的確認為和自己的疏忽逃脫不了干係,也知道宇文向吉現在在氣頭上,所以也沒有反駁,任由宇文向吉斥責著。
等宇文向吉冷靜下來之後,他才可是細細的問著若月那天的細節,“你是說,你們在街上的時候,是被一個衣著怪異的男子撞了一下,然後陳書巖就不見了是嗎?”
若月點點頭,說道:“是的,當時我也沒多想,現在想想,那男子當時的確有些奇怪,大白天的還蒙著面,我猜當時書巖一定是發覺到那人的怪異,然後就自己追了上去,但是卻忘記叫上我一起去了,都怪我,沒有看好書巖。”若月說完後又繼續責怪著自己。
宇文向吉聽完後,就知道,那名男子一定是那些賊人中的一個,而且從若月的口中可以得知,那賊人很明顯是故
意撞在她們身上,想引起她們的注意,也許那賊人一開始想的是將若月也一起抓走的,但是若月卻沒有跟在他的身後,而只有陳書巖一個人跟了過去。
宇文向吉一想到,陳書巖現在在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受著苦,心裡就特別的擔心,然後便又自責不已,自己當初就不該心軟,讓陳書巖離開皇宮,親自去查這個案子,一直在皇宮裡待著,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宇文向吉雖懊惱不已,但是也還是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早日找到陳書巖,將她救出來,晚一日找到她,陳書巖就多一絲危險,於是宇文向吉便立即下令,讓京都裡所有計程車兵,全部出動,去尋找陳書巖,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將綁走陳書巖的那群人給找出來!
若月也知道這次宇文向吉是動了真格的,凡事只要是牽扯到了陳書巖的,宇文向吉就會不顧一切,而若月自然也就加入了尋找陳書巖的行列中,這件事她也有責任,所以她也有義務要去尋找陳書巖,就算是她沒有責任,她也還是會這麼做的。
首先,宇文向吉就下令封鎖城門,任何人不得出入,於是便開始一家一戶的挨個搜尋陳書巖的下落,但是找遍了所有城中能藏人的地方,都沒有找到陳書巖的蹤跡,宇文向吉甚至讓人連一些枯井都不放過,也讓人仔細找了一些偏僻的地方,不要漏掉一切可能藏人的地方。
這動靜鬧的城中,人心惶惶,人們紛紛都在猜測,這皇上到底在找什麼,但是他們也不敢隨意揣測帝王之事,只是隨意的談論幾句,宇文向吉也自然知道不能將皇后失蹤一事暴露出去,因為若是這個被傳出去,被那些賊人知道,他們可能抓了天朝的皇后之後,陳書巖就可能會遇到危險,也有可能,他們會利用陳書巖的身份來要挾些什麼。
宇文向吉其實倒是希望他們拿陳書巖來要挾自己
,只要他們能將陳書巖安然無恙的還給自己,讓他做什麼都無所謂,但是他不能拿陳書巖的生命來冒險,萬一他們對天朝有敵意,那麼就可能會傷害到陳書巖,這是他絕對不允許的,所以他才對此事保密,不讓任何人知道,除了自己手下的那些人。
宇文向吉焦急的在皇宮裡等待著訊息,心裡煩躁不已,連奏摺都絲毫沒有心思去批閱了,宇文向吉手裡拿著硃筆,卻不知該寫些什麼,之後,索性放下硃筆,站起身,往椒房殿走去,小林子見狀便要跟上去,宇文向吉對著他說道:“不要跟來,朕想要一個人走走。”小林子不敢抗旨,只好不跟在宇文向吉身後。
宇文向吉來到椒房殿時,宇文惜悅正在和宇文宸悅玩耍,不過宇文惜悅看上去有些不高興,隨即宇文向吉便走上前詢問:“惜悅,你怎麼了,看上去不太高興的樣子?”
宇文惜悅見到她父皇過來後,便立即噘著嘴對著宇文向吉抱怨道:“父皇,母后到底去哪裡了呀?為什麼還不回來?惜悅想母后了,沒有母后給惜悅每晚講故事,惜悅每天都睡不好,而且,父皇你這幾天也都不來看我了,你們到底都怎麼了嘛,是不是不愛惜悅和宸悅了,所以才不來看我們的,將我們丟給宮女們和奶孃們照顧。”宇文惜悅不懂大人們都在忙什麼,只知道他們看不見父母,就會傷心難過。
宇文向吉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宇文惜悅解釋這件事情的原委,而且他現在也在為這件事情煩惱著,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為此煩憂,於是便哄騙著宇文惜悅說道:“惜悅乖,父皇和母后永遠都是最愛你們的人,沒有人會比我們更加的疼愛你們,所以你不要擔心這種事情知道嗎?母后只是出宮去辦點事情,很快就會回來的,你母后不在的時間裡,父皇會多來陪你玩的,所以你要乖乖的,等你母后回來父皇才不會告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