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舌尖舔血
到了下一個山洞,現在的張松可以說是自信滿滿,殺死了自己眼裡的勁敵,又將迎來什麼挑戰。
“嘶~~”
此刻哼著小曲的張松,聽到這動物的叫聲,整個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之前是豹子,這回輪到什麼了。”張松握緊大刀的手,也全都是汗水。
不一會,一大群蠍子,帶著自己的毒蟄爬滿了整個山洞。
張松怎麼也想象不到,這遊戲裡竟然除了人和野獸,還有昆蟲。
成群結對的蠍子,亮著自己的毒蟄,向張松示威。
這個架勢,要是第一次玩三國戰紀的女孩子,恐怕多少會覺得有點害怕。
“又是一群畜生,讓我會會你們。”
掄起大刀就是一招狂龍出海,離他最近的那些蠍子直接被爆頭。
後方的蠍子看到自己的友軍就這麼被打了,嘶鳴聲更大了。
尾巴上的毒蟄也在那裡開始晃動起來,隨時準備好刺穿張松的身體。
“我張松殺你們這幫畜生,還不是手到擒來。”張松嗤鼻一笑,又做起了之前的蓄力架勢。
這時那些蠍子全部都衝了過來,正要伸長自己的毒蟄去刺向張松,這時張松也準備發動攻勢了。
“迴風掃葉。”這群蠍子如同落葉般一下子被張松給掃到了後方。
張松趁勢追擊,此時的他雙眼盡是殺意,渾身都散發著用不完的力量。
“這個感覺好奇特,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爆發出一樣。”
熟不知此時的張松已經把自己的怒氣全都爆發了出來,身上隱隱發出黃色的光圈。
將手中大刀置於自己腰間,一手握住刀的前身,另隻手握住後方刀柄,如同風扇的扇葉般,原地開始轉起圈來。
嘴中還一直傳出自己的吶喊聲,“啊呀呀呀呀。”不知這是眩暈導致的還是在歇斯底里的咆哮。
倫完大刀後,這群蠍子都被轉暈了,神魂顛倒,張松此刻力量可是大增,手中大刀如同衣物一般,根本感受不到重量。
一次又一次的平A輸出,每一次都是手起刀落,而且這速度直把這些蠍子打的吐出白沫了,張松才肯作罷。
回過神來,發現眼前那些玩尾巴的昆蟲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張松一人。
“剛才那竟然是我做的嘛。”張松想起方才,自己倫起大刀時的帥氣模樣,簡直是帥爆了,自己都開始有點小崇拜自己,不禁摸起了自己下巴,嘴角帶著**笑。
“一下子力量都好像增加了好多,而且自己攻擊的速度都快了許多。”張松回憶起了剛才的一些疑點,“不知這是得什麼時候還能在使用,這麼強的技能,恐怕時間也長的很。”
這一回,張松也算是聰明瞭幾分,雖然沒有一下子判斷出那是大技,但是還是知道,那種級別的技能,肯定觸發條件很苟可。
“不過那個感覺可真爽,我就是天神,天神就是我。”一直都沉浸在剛才舞大刀的快感中,遲遲不能自拔。
已經全部掌握的張松,愚鈍的確是有,但是靠著那身蠻力和那幾個技能,還是打到了第二關boss。
一身穿盔甲,手中也持有大刀的人出現在張松的視野中。
不用說,此人自然是boss夏侯淵。
看到boss出現的他,竟然開始有了幾分戰鬥意志,渾身的熱血都開始燃燒了起來,只想和眼前的boss痛快淋漓的打一場。
熟不知,他眼前的這個boss,每天死的次數要比他遇見的野獸還要多。
夏侯淵手握的大刀中,可以看到張松不醜又不帥的面孔中帶著幾分嚴肅。
“看來接下來是場惡戰了。”
張松在那裡,一副蓄勢待發狀,就等著夏侯淵先攻過來,好給他一技,迴風掃葉。
Boss都是急性子,才不管玩家搞什麼騷套路,拿起武器就是一個幹。
看到這個boss雙手握著大刀就殺了過來,張松不禁暗笑,“上當了。”
一切都盡在張松的掌握之中,可是這大刀剛掃向夏侯淵的下盤,這boss竟然騰空而起,來了一個跳砍。
“不對啊,怎麼不按照劇本出牌呢。”張松抬頭看著夏侯淵面無表情的目光,“無情。”
‘嗡’,大刀和大刀之間碰撞的抖音在空氣中震爆著,張松急忙回起了大刀,阻擋夏侯淵的攻勢。
“我的技能,我的力量,都給我爆發吧。”張松在心中歇斯底里的吶喊著,似乎聽到了張松的需求,遊戲就是為了滿足玩家而被開發出來的。
怒氣全開,大技冷卻時間也已經歸零,可是這些,他,都不知道。
又擺出了那個架勢,橫臥的大刀,一頭在前,一頭在後,靠著腰部的力量,雙腿的技巧,又玩起了自轉。
夏侯淵頻繁受到攻擊,血量也一直在往下掉,可是這離終結他還是差了那麼一些。
張松耍完了大刀,又開始釋放他的技能,飛空在天,狂龍出海,紛紛都使用了出來。
開完怒氣後,在使用大技的關羽,所有技能的釋放速度都有明顯提高,他的個人攻擊也因增幅了力量而大大增強。
越打越亢奮的張松,耳邊全部都是武器與夏侯淵身上鐵甲碰撞所迸發的聲音。
不過技能加強畢竟是有時間限制的,時間一到,這傷害水平一下子就驟然下降了許多,畢竟自己大技所加持的buff沒了。
“這大刀現在怎麼倫起來開始越來越累了。”額頭出現的汗珠正是最好的證明。
沒有怒氣增強的張松,根本就終結不了眼前的boss。
他也不看看自己左上方的等級,才10級,就去和boss拼命。
現在,輪到夏侯淵絕地反擊了,還剩下三管血的boss,如同個亡命徒般對張松展開瘋狂的攻勢,血量已經所剩不多的他,最終還是被活活耗死在這關。
“不行,我得重來。”
嶄新的生命又被迎接到了這個戰場。
夏侯淵也已經擺好架勢,等待挑戰者的再次迴歸。
這一回,張松的雖然又一次經歷了失敗,但是復活的他狀態可以說是極佳,而夏侯淵也只剩下兩管多的血。
“我的大刀早已飢渴難。”張松伸出舌尖,舔著自己的大刀,眼裡也都是血光,這夏侯淵活不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