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追光者
陳樂所說這些話,也正是自己之前孫圓通離去時候的一些感悟,誰都想象不到,你明天將會迎接什麼新鮮的東西,一切都皆有可能,即使到了現實生活中,也依舊有著實際的事物彼此相互聯絡。
“生活具有可能性和現實性,腳踏實地即為現實,手捧蒼天也亦為可能。”說著還真的將自己的雙手做出捧的手勢,來詮釋自己說過的話。
事物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相互之間都是有一定的聯絡和發展的,世界是物質的,而物質又是運動的,一切事物在發展過程中,都潛存一切你看不到摸不著的東西,或許是真理,也或許是謬誤,不過在這些物質,都有可能在事物發展前途中促成某種趨勢。
“幹什麼都不要太悲觀,即使失敗了,你換個角度去想,那不就是相當於另外一件事情的開始嘛,努力不一定有收穫,但是你不努力,一定沒有收穫,但只要你能活到明天,說不定就有收穫了呢?”接著在這裡安慰仇茹,或許陳樂自己,都很少一次說這麼的話。
仇茹似乎也大概理解了陳樂的一些道理,在回想自己過去的種種,可能,真的是自己的想法太悲觀了。
“謝謝你……陳樂。”嬌羞的低著頭,不敢抬頭去正視陳樂,不知為何,自己身為一名學院的老師,每天面對學生的時候,都沒有這種害羞的感覺,而還談不上害羞,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為何我會有這種感覺呢……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啊。”耳畔傳來了陳樂的呼吸聲,似乎他每一個小動作,都牽動著自己的心絃。
陳樂看她總算停止了剛才哽咽的聲音,心中也著實嘆了口氣,“姑娘可不好哄,還是活著自私一點比較輕鬆,博愛思想什麼的,也不知道當初墨子是怎麼宣揚的。”
回想起墨子曾經在古書中的教誨,當時可謂是雄心壯志,但當自己實踐起來,還是差了那麼一些,就算知道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但這真理,何時才可以被檢驗出來的啊。
“好了,打遊戲去吧,一句合金彈頭,帶你重新體驗戰場的槍林彈雨。”自己都答應人家要和她打遊戲了,現在這個時機,剛剛好。
也沒想太多,抓起仇茹的手就衝著店門走去,肢體這麼一觸碰,這頭便低得更深了,眼睛都不敢抬起來看他一眼,只能盡力用餘光去偷瞄著陳樂。
“你怎麼了?是不是發燒了?”陳樂見其有點臉紅,再次關心的問道。
而心中則對於自己今日種種紳士的行為,堪稱欽佩,“像我這樣的紳士,可真的是不多了啊。”
“沒……沒有……”然後便將頭轉了過去,不敢正視陳樂。
這時自己的目光,也直接凝聚到那面壁畫之中,看到了四個人,三個男人,一個女人,每個人笑的都是那麼的燦爛,透過畫中就可以看出,他們的笑是發自內心的快,可是自己卻突然有種酸溜溜的感覺,好像鼻子被人大了一拳似的。
“你怎麼了今天?感覺好奇怪啊?”陳樂有些不解的問道,也抬起頭來順著她的視線望了過去,“那是我們店裡的一張集合壁畫,你要是喜歡的話,有機會下次裝潢的時候,也把你畫進去好了。”
“真……真的嘛?”眼前一亮,一下子就跟加滿油的汽車似的,直接轉了過來,剛才的那些負面情緒,也都煙消雲散了。
“當然,到時候你和圓通站在一起,說不定那個時候我這店裡還會有新的員工呢。”說著的同時,似乎看到了未來自己與他們粘在一起的一張合影,不過就是不知道,這一天,還有多久才來。
當聽到圓通二字的時候,仇茹的眼神又一次發生了變化,就是從那種滿心歡喜,隨後又墜入深淵的反差,不過冷靜一想,人家孫圓通名正言順,而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算是什麼心情。
不過聽到陳樂同意下次裝潢的時候也將自己畫在這牆壁之上,還是有點小開心的。
“好了,不說了,趕快進遊戲吧,要不然過會要來人了。”
對於掌櫃的坐在這裡打遊戲,識趣的肯定都會乖乖的換個位置排隊,根本不敢找陳掌櫃叫囂,在這裡和陳樂拍板,那簡直就是在自添沒趣,只要有點腦袋,就不會那麼做。
回過神的時候發現,陳樂,已經戴上了虛擬遊戲接入器,停留在人物介面。
摸起剛才陳樂給自己的遊戲,那份餘溫好像依舊還在,小心翼翼的將這份溫暖珍藏好,才捨得將其置於那投幣口。
“還是這熟悉的味道,好久沒來這裡打遊戲了。”慵懶的在這合金彈頭的大漠中伸著懶腰,仇茹此刻正在後方安靜的站著。
或許多愁善感,一直都是女孩子的通病,站在這黃沙上,似乎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孫圓通曾經來過的痕跡,還有她身上獨特的味道……
“piu~”
槍聲再次響起,整個人也跟聽了放學鈴聲響起的學生般,產生了肢體的生理反應,雙手持著小手槍便衝著槍聲的方向射擊。
一連串的槍聲率先響起,那射擊的敵人已經被陳樂幹掉,而自己往常在這合金彈頭裡,這個位置,一直都是由自己擔當的。
“或許,男孩子都喜歡比較偏弱勢的女孩子吧。”低頭看著自己身穿綠色野戰軍服裝,輪廓很是健美,肚臍上還有著人魚線清晰可見,肌肉的線條也被這迷彩褲給勾勒了出來。
在與孫圓通一比較,好像和自己,是截然不同風格的兩個仙女,但是在生活中,孫圓通可是相當強勢的,不過在她強勢的時候,仇茹都在北蒼學院的實驗室裡忙著進行自己各種的仙器實驗呢。
“咋又愣在那了,快走吧。”將手槍收起,衝著前方跑去。
遠去的身影才讓仇茹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保護自己好幾次的男子要漸漸遠離,光線也被風沙吹得黯淡起來。
生怕他徹底離開自己,趕快動身跟去,即使再他背後做著追光者,也算是一種接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