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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458章 皇叔,我想要她!(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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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皇叔,我想要她!(二更)

第458章 皇叔,我想要她!(二更)

侯府這邊,鄭秉文心緒難平,辭了武曇之後就直接出了武家門,先走了。

鄭蘭衿後面追出門去,居然沒趕上他,就不太放心的問門口看著車馬的車伕和跟車婆子:“二哥走前說什麼了沒有?”

“沒。”車伕搖頭,“就是看著臉色不太好,二公子說身體不適,他先回家去,不過尚且能騎馬,應該……也還好吧。”

頓了一下,又問:“大小姐現在也要回去麼?”

鄭蘭衿略思忖了片刻,轉頭看了眼武家門庭若市的大門口:“父親還沒出來,我再等等,和父親一道兒吧。”

她重又回了武家門裡,詢問了門房小廝,小廝說鄭修和武青林去了書房說話,她就沒有找過去,只在前院靠近大門口附近的小花園那尋了個偏僻的地方等著。

一直又等了約莫一刻鐘的工夫,才看見武青林親自送了鄭修出來。

鄭蘭衿連忙收攝心神,快走兩步迎上去:“父親。”

言罷,又轉向武青林屈膝行禮:“見過武世子!”

武青林只是略頷首就算打過了招呼,態度依舊冷淡疏離,但是禮節上又叫人挑不出錯處來。

鄭蘭衿隨後也垂下眼睛,沒再多說。

鄭修又轉頭看了眼即便身穿孝衣也依舊挺拔俊朗的武青林,心中無不遺憾的暗暗嘆了口氣,便就振奮了精神道:“侯府這幾日客多,鄭某就先告辭了,世子節哀順變!”

“多謝鄭將軍登門弔唁家父,怠慢之處還請海涵。”武青林拱手還了禮,就叫了下人過來送鄭家父女出門,他自己又忙著招待別的客人去了。

鄭修父女一道出了侯府大門。

來的時候是鄭秉文和鄭蘭衿坐的馬車,鄭修帶著親隨騎馬,而鄭秉文之前走的匆忙,主僕兩個把兩匹馬騎著走了,鄭修就只能勉為其難的和女兒一道上了馬車。

其間,鄭蘭衿一直垂眸沉默,一語不發。

等到了車上,鄭修才側目看向女兒,半真半假的調侃了一句:“怎麼,現在是後悔了麼?”

鄭蘭衿向來伶俐,自然立刻就明白他指的什麼,佯怒的嗔了一句:“父親的為人向來方正,如今怎的反而消遣起女兒來了?”

言語之間,倒是一派自然,聽不出什麼特殊的情緒。

“這個武青林,我是真看著他不錯。”鄭修嘆息道:“我看他也不是個拘泥於小節的人,你若是願意,回頭為父就豁出這張老臉,再去武家提提看,若是真能峰迴路轉,也不失為一段好姻緣。”

鄭蘭衿在自己父親的面前,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只就表情略有些僵硬的笑了一下道:“這事兒父親以後就不要再提了,哪有人時時處處都不斷的往回看的?父親難道還覺得您的女兒嫁不出去了不成?”

鄭修哈哈大笑起來,笑過之後又難免悵惘的嘆了口氣:“我的女兒自是不愁嫁的,只不過定遠侯府這樣的門第,武青林這樣品貌才幹的後生……也不常有的。”

“算了!”鄭蘭衿摟住父親的胳膊撒嬌,“女兒與那位武世子彼此都無情意的,何必再找回去?再者說了,現在定遠侯府剛立下汗馬功勞,風光無兩,我們鄭家要這時候再死乞白賴的找回去,在旁人眼裡怕就要成了攀龍附鳳的勢利小人了。不就是個侯府麼?父親正值壯年,又得陛下寵信,咱們鄭家想要什麼樣的風光,都自己去掙就是,何必要仰仗聯姻的手段?”

鄭修是個武將,最不缺的就是氣節和風骨。

攀龍附鳳讓人戳脊梁骨的事,他確實做不來,只不過是因為確實打從心裡頭看好武青林這個後生,才想著女兒若是願意,錯過了就未免太可惜了。

既然鄭蘭衿這樣說了,他也就不再多言。

鄭蘭衿也跟著沉默了會兒就又重新正色問道:“對了,父親方才和武世子單獨去書房敘話了?都說了什麼?是聊的南境這次的戰事麼?”

“這場仗贏得實在漂亮,雖說定遠侯當年奪回失地,也算是一場空前的勝仗,可是與這一役相比——

意義上卻是天壤之別。

“為父去跟武世子討教了一下戰事的經驗……”鄭修道,他在南境軍營呆的時間雖然不長,多少也是在意和有感情的,言辭之間甚是感慨。

鄭蘭衿的神情黯了黯,不知道在想什麼,並沒有接茬。

鄭修又道:“武青林這次立下大功,他們兄弟兩人必然都要加官進爵的,今天他雖沒明說,可……言辭之間透露出來的意思……似乎是想要留在京城替定遠侯服喪的。”

“什麼?”鄭蘭衿大出所料,眼睛瞬時一亮,立刻又抬頭看向了父親,狐疑道:“應該不會吧?雖說父母喪,子女在家服喪是天經地義的,可武家剛剛立下如此大功,按理說朝廷是該降旨奪喪的,若是這時候將武世子解除公職,並且把他留在京城,怕是會引發南境軍中將士的不滿吧?”

按理說是不該出現這樣的情況的,可若是真能如此——

對他們鄭家而言反倒是個千載難逢的大機會了。

如果武青林真會留在京城服喪,小皇帝本來就有讓鄭修去南境領兵的意思,到時候南境主帥之職十有**就還是要回到鄭修手上。

本來鄭修之前才去了南境沒多久就被叫了回來,鄭蘭衿心裡就挺不是滋味的。

如今一聽說父親可能又有了重新掌權的可能,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雖然這樣的可能性不大,因為兵權始終是一個武將最嚮往的東西,武青林正在如日中天的好時機上,他只要不是傷的痛的上不了戰場,就斷不會想不開的把兵權交出來的……

但只要是有這種可能,也還是可以期待一下的。

對鄭蘭衿來講,嫁入勳貴世家的**力其實不大,一家人靠著別人來撐腰又怎麼可能真的立得穩?只有靠著自己站穩了,那才是真的穩了。

此時。

皇宮。

自從大年三十那天早上匆匆見過一面之後,這一月之內蕭昀就沒再看見過蕭樾的影子。

大年初一蕭樾倒是進宮了一趟,去給周太后拜年,可當時蕭昀因為風寒了,正在休息,打個盹兒起來就錯過了,再然後——

就聽說他堂而皇之的住到定遠侯府去了。

蕭昀也是死撐著面子,也沒有主動傳他這皇叔進宮來說話。

結果,蕭樾居然就真沉得住氣,硬是一個月沒露面。

小尤子見蕭昀的臉色不好,就估摸著他的意思試探道:“陛下……若是不得空,奴才就去回了晟王殿下,請他改日再來?”

蕭昀聞言,這才扔了手中硃筆直接起身:“叫晟王去偏殿見朕吧。”

說完,順手拿了放在右手邊的兩個信封徑自出門,先進了偏殿。

小尤子領命下去,不多時就請了蕭樾進來。

彼時,蕭昀已經坐在椅子上喝茶了。

當著引他進來的小尤子的面,蕭樾象徵性的拱了拱手:“陛下看著氣色不大好?是要傳太醫?”

蕭昀只是臉色不好,不過就是因為兩人互相不待見,只要一看見他這皇叔,馬上就烏眼雞一樣。

而蕭樾也是毫不客氣的上來就拿話刺他。

小尤子已然感知到了這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縮了縮脖子,麻溜的就退了出去,帶上了殿門。

蕭昀斜睨著蕭樾,一時沒做聲。

沒有外人在了,蕭樾就也不裝了,徑自直起腰來,款步踱上前去,也抖了抖袍子在蕭昀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

“皇叔如今的架子是越發的大,想見您一面都不容易。”蕭昀冷諷說道。

蕭樾勾了勾脣,散漫道:“本王不過就是富貴閒人一個,比不得陛下日理萬機的繁忙,怎的……陛下這只是眼紅本王的清閒,還是這個吃力不討好的皇位已經坐膩了?”

這樣的話,搬到人前就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可蕭昀和蕭樾之間,早就是百無禁忌了,誰也別拿什麼綱常、什麼律法來嚇唬人!

蕭昀也懶得做無謂的爭執,只就面目冰冷的嗤笑一聲,隨後甩了手邊的兩封信函過去。

蕭樾沒客氣,撿起來就拆閱。

蕭昀一面諷刺說道:“想必訊息皇叔那也早就得到了,南梁國中如今真是禍不單行,前幾日被老皇帝勒令於東宮閉門思過的太子梁元軒遇刺,命懸一線,他朝中群情激奮又人心惶惶,鬧起了內訌來。”

蕭樾還是將兩封密信都自己拆開來看了,隨後才無所謂的笑道:“這對我朝來說不正是好訊息麼?陛下你就算不喜形於色,此刻的這個臉色和表情可也都不應景的。”

蕭昀到底還是年輕些,沒他這麼沉得住氣,狠狠的剜了一眼過來。

蕭樾不以為意的繼續忖道:“既然他國中有事,梁元軒又剛好傷了,那就必然是真的力不從心再來堵邊境的這個窟窿了。這樣一來,南梁方面主動求和就指日可待了,陛下可想好了要與他們提什麼條件?”

雖然南梁的老皇帝本身就是個有野心的,可他畢竟是年紀大了,如今先是被邊境慘敗的戰事打擊,現在最得他喜愛和倚重的太子又遇刺垂危——

雙重打擊之下,他要是還非要強行與大胤動干戈,那就等於自己往槍口上撞。

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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