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368章 他就是個瘋子!(二更)


專守唯妻 瘋狂交換身 冒牌寵妻太囂張 定柔三迷2之迷行記 帝女無雙 拽少爺戀上冷千金 極霸豔城 獨家新婚:誤嫁黑鑽男神大人 花開淡墨 西遊鬥戰聖佛很 超級司機 卡到陰 橫行霸刀 時空之聖痕 無罪之城 星際中醫師 王牌大玩家 唐朝好醫 君顏再歸 幸孕寵妻:餓狼老公來壁咚
第368章 他就是個瘋子!(二更)

第368章 他就是個瘋子!(二更)

蕭樾的那輛馬車太招搖,所以即便他是刻意低調的繞到了後巷——

稍微注意一點的人也就察覺了。

此時的外院書房裡,曹飛鷹也忐忑不安的向武勳稟報了這個訊息。

“晟王府的車駕過來,看排場應該是晟王殿下親自來了,此刻……二小姐正在後巷。”曹飛鷹道,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眸去看武勳的反應。

他只是武勳的爪牙,但算不上心腹,知道的也僅限於侯爺和世子還有二小姐沒什麼情分,反而真正看重二公子,至於再更深層次的祕密,便一無所知了。

武曇大半夜的跑出府去和外男私會……

這對哪個稍微注重些臉面的人家來說都是一樁忍不了的醜事。

何況——

侯爺本來心裡就不待見二小姐。

曹飛鷹帶來這個訊息的時候十分忐忑,總覺得武勳想必是要藉著這個送上門的機會嚴懲武曇,或者軟禁或是打死,總歸是要狠狠的發揮一通的。

而屆時——

老夫人護短,必然又要攔著,這府邸裡今夜怕是要狠狠的鬧一場了。

武勳正坐在案後看兵書,聽了他的話,目光久久的凝滯不動,又過了一會兒才突然問道:“那個薛四到如今也沒有查到下落嗎?”

曹飛鷹一愣,趕緊收攝心神回道:“他可能會去的地方都找了,包括他的祖籍老家,可是一直無所獲,小的想他應該是首鼠兩端,怕事躲起來了。”

薛四爺是被他派遣南下去給武勳傳信之後斷了聯絡了,算下來已經快五個月了。

曹飛鷹是隻能想到這一重解釋,但此刻武勳心中卻另有定論。

他有些煩躁的將書本往桌上一扔,起身走到旁邊一把拉開了窗子。

外面的寒風瞬間灌進來,將桌上的油燈吹滅。

黑暗中,武勳的聲音被這冷風夾帶著傳來:“不要把事情想的這麼樂觀,這麼久音訊全無,怕是凶多吉少了。”

武青林真的是從流民事件才開始懷疑他的嗎?或許是從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存了這份心思了,只是對方隱藏的好,又因為手裡沒有握著真憑實據,所以才按兵不動的等著他再露馬腳。

而如果是僅憑著江堅境內從此刺客身上搜到的一瓶驅蟲藥,武青林就是懷疑南方軍中有奸細,也不可能貿貿然懷疑到他這個親生父親的身上,而如果——

他是因為拿到了薛四的口供,那就另當別論了。

如果這一趟不回來,武勳覺得有很多事他可能還不會看的這樣透徹,而顯然——

現在武家內部的這個局面對他而言,可謂十分嚴峻了。

曹飛鷹因為自覺失職,便也不敢隨便多說話,就垂眸斂目的在黑暗中站著。

屋子裡沒有燈光,外面也沒有月光,黑暗中只能看到視窗立著的那個陰暗的影子。

冷風不斷的灌進來,就在曹飛鷹覺得自己幾乎快要凍僵了的時候,武勳的聲音才又一次從黑暗中傳來:“下去吧!武曇的事你就當不知道,孟氏的事上我已經虧欠老夫人良多,這個時候就別再惹她的不痛快了。”

“是!”曹飛鷹趕忙答應了,小心翼翼的自黑暗中摸索著走了出去。

關上房門前又回頭看了眼,窗前立著的那條人影就更顯得灰暗陰沉。

這邊武曇才回了鏡春齋,剛坐下喝了口熱茶,身上還沒完全暖過來,外面藍釉就回來了,夾帶了一身的寒氣:“主子,侯府大小姐帶著她那貼身媽媽去了南院。”

那邊看守院子的人是武青林安排的,都是武青林的心腹,武曇特意交代過,不管是武勳還是武青雪過去都不要攔著,否則——

那院子武勳能進,武青雪可未必能隨意出入。

武曇把手裡剛喝了一口的熱茶遞給她。

這樣的天氣,任憑是誰在夜風裡蹲上幾個時辰都能凍透了。

藍釉也沒含糊,將茶湯接過去,牛飲而盡。

武曇已經重新起身,對杏子道:“找件深色的裘衣給我。”

“是!”杏子快步進了裡間。

因為這天氣變的突然,而且前面一陣子武曇又不在府裡,櫃子裡都是夏秋兩季的衣裳,她去旁邊的樟木箱子裡找了件黑色帶兜帽的厚斗篷出來,一邊道:“衣裳都沒倒騰,明兒個奴婢就帶丫頭們都把冬衣拿出來熨燙一下,小姐先湊合一下。”

武曇披了斗篷出門。

藍釉要跟,她又隨口吩咐:“青瓷陪我過去就行,你在屋子裡暖一暖,讓杏子去廚房端些熱湯水來給你喝。”

她出了門,抄近路帶著青瓷直奔了南院。

武青雪主僕已經進去了。

“二小姐!”守門的兩個護院也正縮在門簷底下避風,看見她來,連忙小聲的招呼。

武曇隨口應了聲,走過去透過門縫往裡看。

那屋子裡點了盞燈,光線不是很強,院子裡沒人,顯然是主僕幾個全都在屋子裡。

這倒是省事了!

武曇直接讓護院開門,她帶著青瓷輕手輕腳的摸進去,繞到了窗根底下。

雖然她來得晚了些,但孟氏母女兩年多沒曾見面,現在彼此落難之時再聚,自然首先就要抱頭痛哭,這會兒屋子裡還是武青雪嚶嚶的哭聲和書容偶爾的抽泣聲。

屋子裡的擺設物件都沒撤,武青林懶得在這種小事上跟孟氏計較,所以雖然被軟禁,孟氏倒也過得不算落魄,只是這幾個月下來,整個人迅速的消瘦,原來的衣裳穿在身上不怎麼合體,臉色蠟黃,眼窩深陷,整個人看上去形容枯槁,斷了生氣一般。

母女兩個坐在窗邊的美人榻上,武青雪撲在她懷裡哭得十分的傷心。

孟氏任她發洩了一陣,方才將她扶起來問道:“你怎麼回來了?是……因為我的事?”

她確信武勳不會將此事告訴女兒,但是時間過得久了,卻難免不會走漏風聲。

武青雪滿面淚痕的看著她的臉,孟氏的變化讓她更是有種膽戰心驚的危機感,頓時又崩潰的哭了起來:“母親,女兒不是不想救您出去,我求過父親了,可是父親他……他……”

話到這裡,就又是悲從中來,後面就欲言又止的不忍心說出來了。

孟氏的眉頭使勁的皺了一下,語氣卻並不激動,只是略帶了幾分嚴厲的反問道:“他回來了?”

“嗯!”武青雪又擦了把淚,點頭,“先皇駕崩,太子殿下著人去傳了旨意讓父親回來為陛下服喪。母親,父親很生氣,他根本就不給女兒機會開口說話,我……我……”

她是不覺得孟氏對老夫人下毒手有什麼天理不容的,反正這些年老夫人一直也沒把孟氏當媳婦看,還各種甩臉子。

當然,她更不知道孟氏做這些事的隱情,就只當孟氏是想殺了老夫人好自己把控侯府。

武青雪說的斷斷續續,錢媽媽卻心裡著急,眼見著已經耽誤了不少的工夫,就不能再忍,走上前來也是紅著眼睛跪在了孟氏面前:“夫人現在被困在這裡,那二小姐又不是個省油的燈,還是長話短說吧,萬一訊息傳到鏡春齋,那位過來一鬧,就又要生出是非來了。夫人,大小姐已經求過侯爺了,可是侯爺不肯鬆口,說明日一早就送您去城外的清黎庵去。”

武青雪聞言,就心生怨懟,又啜泣起來。

孟氏卻是目光陰沉,彷彿對此早就心裡有數的模樣,冷笑道:“我猜也是這麼個結局,去就去吧,總好過這樣生不生死不死的在這院子裡頭關著。”

“母親……”武青雪絕望的驚呼一聲,急躁的想要說什麼,孟氏卻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痕:“你父親的脾氣我比你瞭解,既然他已經做了決定,你也不要再去他跟前給我求情了,那樣只會適得其反,再叫他厭棄了你,便得不償失了。”

“可是……”武青雪哪能就這麼放棄?孟氏就是她在武家的所有支柱,如果孟氏真的被驅逐出去,她蜷縮在這府裡也只能是仰人鼻息的混日子,這並非是她回來的初衷,武青雪想到這裡,就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提著裙子直接跪倒在孟氏面前:“母親您真的不能再想想法子麼?我知道父親心裡是向著二哥哥,向著咱們母女的,他……他現在處置您就只是因為礙著祖母的面子,做給外人看的。母親你一向都是有手段的,你不能就這麼放棄了啊,你要是出了府去,女兒怎麼辦?”

孟氏先是聽她說知道武勳心裡向著武青鈺,狠狠的驚了一下,但隨後又聽出了她這話不對勁,脫口道:“你是有了夫家人……”

話到一半,似乎猛然意識到了什麼,話音就戛然而止。

下一刻,錢媽媽就也跟著哭了出來,一邊抹淚一邊道:“夫人,大姑爺他……已經沒了。大小姐如今有了身孕,實在也是走投無路……”

“什麼?”話沒說完,孟氏已經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可是起身太猛,她眼前直接就一陣的頭暈目眩,身子搖晃不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