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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229章 投餵,晟王殿下不檢點!(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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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投餵,晟王殿下不檢點!(一更)

第229章 投餵,晟王殿下不檢點!(一更)

姜皇后不解的微微呢喃:“映玉?”

因為映玉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對勁,讓她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而站在她身後的姜玉芝,看見映玉手裡捧著的那個小箱子,刷得就變了臉色。

下一刻,她就驟然扭頭朝武曇看去,圓瞪著眼睛,神色意外又驚慌。

武曇與她視線交會,隨後,就若無其事的移開了。

皇帝的精神不濟,沒聽見姜皇后的沉吟聲,見狀,只是稍稍坐直了身子,疑惑的問陶任之:“什麼事?”

陶任之面有難色,不由的看了姜皇后一眼。

姜皇后心裡咯噔一下,莫名其妙的,就被他這一眼目光刺得心裡有點亂,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皇帝已經不耐煩:“有話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

“唉!”陶任之這才嘆了口氣,轉身,從那映玉手裡奪箱子。

映玉本來低垂著眉眼,看上去老實本分,這時候不知怎的,突然手一緊,死死的抱住了那小箱子不放,焦急之餘,眼淚都要出來了。

“給我!”陶任之呵斥一聲,用了全力。

映玉到底是沒太有膽子強行與他抗衡,心下略一遲疑,那小箱子終是被陶任之搶了去。

而同時,她已經伏在了地上,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陶任之抱著那小箱子上前,快步上臺階。

姜皇后和趙賢妃等人都扯著脖子湊過去看。

就見他將箱子朝向皇帝打開了,露出裡面耀眼的小半箱東珠,而半埋藏在東珠當中的,還有個眼熟的小瓷瓶。

皇帝當然一眼就認出來了,當時就怒目圓瞪,臉色瞬間鐵青一片,顫抖著聲音道:“哪兒來的?”

他當然知道武曇那失竊的另一個小瓷瓶的下落,也自認為蕭樾找不到。

他同意搜宮,只是抱著碰運氣的想法——

雖然搜不到晟王府出來的瓶子,但如果能找出有人涉險給他下毒的蛛絲馬跡,也是好的。

可是萬萬沒想到,居然真的是給搜出了一樣的物件來!

皇帝心驚不已,一時間思維有些混亂。

姜玉芝因為對昨夜皇帝那邊事情發生的原委不是很清楚,這時候還有點茫然,正納悶她帶進宮的這箱子東西里怎麼會有個不起眼的小瓷瓶。

但是顯然,如果有問題,那就應該是武曇做的!

她這裡還在琢磨呢,姜皇后已經緊張到說不出話來了。

陶任之又悄悄地看了她一眼,才小聲回了皇帝的話:“從皇后娘娘的宮裡搜出來的,和昨夜在朝陽宮出現的是一模一樣的瓶子。”

說著,示意旁邊的小太監過來幫他捧著盒子,又小心翼翼的雙手取出那個小瓷瓶,底朝上呈到皇帝面前:“有晟王府的印記,奴才已經著人去請內務府製造司的人前來甄別了。”

皇帝目光死盯著那瓶子底部,入定了一樣,又愣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如夢初醒,突然猛地回頭朝姜皇后看去。

姜皇后已經驚慌半天,被他陰暗銳利的兩道視線射過來,當場就坐不住了,一骨碌從椅子上滑下來,跪在了地上,額頭觸地的大聲道:“皇上明鑑,臣妾毫不知情,我……我沒見過這個東西!”

她身便從正陽宮出來的宮人也都匆忙的跟著跪下。

姜玉芝雖然意識到了有問題,卻沒想到會因為一個小瓶子引發這樣的風浪來,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回憶起來晟王之前提議搜宮的時候好像就是說要找什麼東西還是瓶子的……

難道——

這就是?

她神思混亂,一時根本反應不過來。

還是旁邊的清渠見狀不對,使勁的扯著她的袖子,拉著她也跟著一起跪了下去。

旁邊的蕭昀也坐不住了,兩步上前從陶任之手裡拿了那個瓶子檢視,看過之後也不免的精神緊張,一臉神色凝重的再次看向了陶任之問道:“你說是從母后宮裡搜出來的?具體是在哪兒搜出來的?”

蕭樾回京雖然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深居簡出,除了往定遠侯府獻殷勤格外多些以外,就是宮裡也是非大宴的場合叫不來他,他更沒往宮裡送過什麼東西。

他府裡出來的東西,會在姜皇后寢宮被搜出來,這本身就需要解釋的。

“這個……”陶任之剛要說話,跪在下面嚇得痛哭的映玉已經搶著解釋道:“陛下明鑑,太子殿下明鑑,這東西雖然是從正陽宮搜出來的,但是奴婢可以拿性命擔保,正陽宮上下,以前從未見過。”

陶任之對皇帝說道;“這個箱子當時就放在娘娘寢殿的妝臺上,奴才開啟來檢視的時候,就發現這個東西在裡面。”

姜皇后伏在地上,內裡思緒萬千。

這個時候,她本該是可以替自己申辯的,卻奈何,昨晚的那件事本來就是她做的,這時候她整個人都處於醜事即將暴露的恐懼當中,反倒是定不下心神來解釋什麼了。,

蕭昀沉著臉繼續問映玉:“這盒東西是哪兒來的?”

後面的姜玉芝已經兩股戰戰,冷汗直流,卻是伏在地上,一時沒敢開口。

映玉看了上面一眼,咬牙道:“是……是太子妃娘娘下午帶進宮來的,說是……說是孝敬娘娘,給娘娘拿來鑲發冠的。”

她不太想供出姜玉芝來,太子妃和皇后娘娘同出一門,現在還是婆媳,無論是誰的嫌疑,追查下去都不好看。

可是現在不說實話也沒辦法,事情鬧大了,根本就瞞不住。

而映玉這裡話沒說完,姜玉芝也終於忍不住的驚呼起來:“殿下!臣妾只是送了母后一盒東珠,我……我發誓,就只是一盒東珠,至於這個瓶子,我也從來不曾見過。”

說著,突然霍的挺直了脊背,驀然伸手一指武曇,尖聲道:“是你!是你做的對不對?是你陷害我的對不對?”

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忘了皇帝在場,提著裙子就要爬起來,去撲武曇。

蕭樾這會兒也早回了這廊下,坐在了椅子上。

武曇站在他身側,見狀,立刻扯住他袖子往他身後藏了藏,一邊擰著小眉頭慢悠悠道:“我跟太子妃無冤無仇……”

清渠唯恐姜玉芝在人前露馬腳,連忙也跟著爬起來,死死的抱住她的腰,一邊勸:“娘娘!娘娘您冷靜些,您是不是認錯人了?那是定遠侯府的二小姐啊!”

說著,就用力掐了她一下。

姜玉芝腰上一疼,再一看武曇故作可憐的那張臉,突然就醒悟過來——

武曇現在是晟王的證人,兩個人一起和皇帝作對,這種情況下,周太后承認自己帶了武曇進宮,皇帝沒話說,可一旦暴露武曇是被她掩護混進宮裡來的——

且不說皇帝會怎麼樣,就是在姜皇后和太子這,她這一個吃裡扒外的罪名就少不了了。

所以,這時候就寧肯是在那盒東珠上週旋找破綻,也堅決要跟武曇劃清界限的。

姜玉芝扭頭看見皇帝陰沉沉的臉色,立刻就嚇得心肝兒一抖。

她下意識的避開了皇帝視線,重新跪下去,倉惶的解釋:“兒媳方才是一時緊張才會失態,還請父皇莫怪。這個箱子和裡面的東珠,的確是今日兒媳帶進宮來孝敬母后的,可是裡面怎麼會混進去一個瓶子,兒媳就真的不知道了。”

她也不是要把責任推給姜皇后,而實在是這個時候,自保已經成了本能,她也只能是先澄清了自己。

皇帝的面色灰暗,眼眸深處的光芒閃了閃,一時居然沒做聲,像是在考量什麼。

映玉急了半天,一直盯著上面的姜皇后,見姜皇后還愣著,終於忍不住一咬牙膝行了兩步上前,又給皇帝叩首道:“陛下,這個小箱子是下午太子妃娘娘帶進宮裡來的不錯,當時太子妃將它交給娘娘的時候,正陽宮上下不下一二十人都親眼看見了,娘娘只打開了看了眼就叫人送進寢殿收起來了。奴婢雖然不知道這個瓶子有什麼問題,但陛下既然是要查它的來歷……東西這一下午就過了幾道手,之前在太子妃娘娘那也難保沒有居心不良的人沾手。陛下聖明,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能只因為這一個瓶子出現在正陽宮裡就誤會了皇后娘娘什麼啊!”

映玉說著,就又抽噎了一下,又重重的一個頭磕下去。

再抬起頭的時候,額頭上已經青了一塊。

姜皇后被這聲音驚醒,這才有些反應遲鈍的連忙道:“皇上,正是這個道理。且不說這東西很可能被外人沾了手,單就說……若昨夜的事真是和臣妾有關,臣妾又怎會蠢到還要把這種有嫌疑的東西留在自己的宮裡,等著被人發現呢?”

因為她做賊心虛,所以就本能的就解釋,想竭力的澄清昨夜那件事上她自己的嫌疑。

皇帝是今天之內受了太多的刺激,腦子已經不太靈光了,武曇卻從中品出了點兒意思……

她一直都是在懷疑姜皇后,此刻卻有點抓住了對方把柄的意思,連忙去扯蕭樾的袖子。

蕭樾正在垂眸飲茶,被她一拽,茶就差點灑出來。

他連忙穩住了,轉頭。

在場的人太多,武曇也不能公然發問,就衝著他擠眉弄眼的暗示。

蕭樾看她賊眉鼠眼的一副表情,抿抿脣,憋住笑意,衝她隱晦的招招手。

武曇左右看了眼,見大家都在盯著皇帝和姜皇后那邊,就連忙低頭湊過去。

湊了耳朵在他脣邊,原是想聽個悄悄話的,不想——

蕭樾順勢在她臉頰吧唧一口。

旁邊那些人亂成一團,沒人注意,只周太后拿眼角的餘光斜睨了一眼,但是始終表情嚴肅的也沒點破。

院子裡倒是有不少侍立的奴才看見了——

可是身份低位,哪敢看主子們的笑話?

看見了也假裝沒看見,紛紛幫忙掩飾一般的匆忙移開了視線,或是低頭看腳下,卻是扭頭看天際,一邊心裡卻忍不住的非議——

這晟王殿下平時看著一本正經還不近人情,私底下居然這麼放浪形骸,毫不檢點?

武曇這邊被他糊了一臉口水,再加上大庭廣眾,臉上刷得一紅,連忙就跳開了,慌亂的拿了袖子去抹臉。

蕭樾見她垮了臉,就終於憋不住的笑了。

回頭。

武曇滿目怨念的瞪他。

他卻是不以為意的遞了茶碗過去,就好像剛才什麼也沒發生一樣的體貼道:“站半天了,喝口茶潤潤喉?”

武曇從下午自清風樓出來,到了這會兒,三四個時辰下來,到處奔波,滴水未進,確實是渴了也累了。

可是這眾目睽睽之下,用他的杯子喝茶?開玩笑呢!

武曇認定了他是在奚落自己,翻了個白眼,沒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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