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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226章 步步緊逼,力證清白(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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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步步緊逼,力證清白(二更)

第226章 步步緊逼,力證清白(二更)

周太后似乎也沒想到蕭樾會公然拖她下水,眉目低垂之間,神色已經略變了變。

片刻之後,她抬眸,卻是沒有理會皇帝,而是看向了對面的蕭樾,淡聲道:“哦?他們說是哀家指使?”

“是!”蕭樾毫不心虛的與她對視,隨後又移開了視線,重新面對皇帝道:“陛下,那幾個人,臣弟也給綁回來了,為了公平起見,臣弟覺得不該讓他們先跟母后對質,當時把守長信宮的那隊人,請陛下傳幾個過來,先讓他們陳述一下事情的具體經過,如果是臣弟自己來說,難免您又要覺得是我的片面之詞了。”

皇帝這時候滿心憤懣,只覺得是周太后背叛了他,在不遺餘力的維護蕭樾。

他目光死死的盯著周太后。

周太后雖然一直也沒有轉頭看他,但是他這目光卻如有實質。

說實話,蕭樾拖她下水,她也只是覺得以蕭樾的性情,不至於做這樣的事,而感到有幾分意外罷了,唯獨皇帝——

這樣滿含著指責和質問的眼神,反而是叫她心底裡覺得一陣一陣的發涼。

都是她的兒子,這些年,她已經維護的這個長子夠多了,到頭來,她這所有的維護和立場,居然就都變成了理所應當?並且,彼此之間還沒有半點信任可言?

她這半生的隱忍和取捨,當真是笑話一般!

皇帝那邊遲遲的沒有反應,不得已,陶任之只能上前提醒:“陛下?”

皇帝定了定神,這才又看向了蕭樾。

蕭樾道:“就是傳幾個侍衛過來問話而已,陛下難道還有為難不成?”

皇帝目光陰冷的看著他,雖是很反感他這樣的態度,可是現在他手上抓著蕭樾畫押的口供了,這就是蕭樾的奪命劍,為了當眾給所有人一個說法,他也寧肯是強忍著耐性跟蕭樾鬥下去了。

兩人對視半晌,皇帝才從牙縫裡擠出字來:“準!”

“是!”陶任之領命,出去傳口諭,“所謂三人成虎,大總管不要吝嗇,起碼叫上三四個人過來,另外……今日在長信宮值守的侍衛名單,也麻煩大總管去值守那裡都帶過來,咱們有憑有據才好說話,省得有人弄虛作假,找了不相干的人來隨便指證。”

他現在已經是口無遮攔,毫不掩飾他在防範皇帝陷害的疑心病了。

皇帝聽他綿裡藏針的一番話,直氣得臉色鐵青。

陶任之回頭,朝他遞過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皇帝瞬間暴怒:“叫你去辦就去辦,磨磨蹭蹭的做什麼?”

彼時,天色已經緩緩的沉了下來,陶任之出去之後順便叫了宮女進來掌燈。

之前把守長信宮的侍衛,因為失職已經被皇帝勒令集中控制起來了,不過因為蕭樾還沒最後落網,所以還沒處置他們。

皇帝也沒打算在這上面作假,反正當時事發的時候,見證了經過的人太多了,再加上長信宮裡一場廝殺,動靜早就傳遍後宮了,也不是殺了這幫侍衛就能完全隱瞞的。

邢磊當時進去是偽造口供的,此事沒人知道。

還是那句話,他手裡握著份證詞,蕭樾就算是彎子拐到天上去,最後也還是得跌下來,所以他也懶得去做掩飾了。

陶任之親自去提的人,自然首要的就是那個侍衛長,再就是護送蕭樾的轎子離開長信宮又半路被迷暈的兩個侍衛。

那侍衛長掛了彩,手臂是吊著的。

三人進門就跪下了:“奴才見過皇上!”

陶任之過去的時候只說皇帝要找他們問話,也沒說太后和蕭樾都在這,三人身份低,再加上又是戴罪之身,所以進門就謹小慎微的垂著頭,也不敢看其他人。

皇帝已經等的不耐煩了,冷冷的道:“之前晟王被人從長信宮內帶走的經過,仔細說一遍,不得有所隱瞞,若有一個字的不實之處,以欺君之罪論處!”

三個人在宮裡讓人劫走了當朝親王,自認為大難臨頭,哪敢有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都說了。

當聽到當時出現的是兩撥人的時候,在場的眾人,包括蕭昀在內,又全都是狐疑的變了臉色。

“怎麼會有兩撥人?”蕭昀沉吟,目光審視的去看蕭樾。

蕭樾事不關己的冷然不語。

那侍衛長汗顏道:“事後奴才也有仔細的回想過整個事情的經過,覺得他們應該是一夥的,就是為了裡應外合,製造混亂,然後好趁著奴才們跟第一波人械鬥之際放鬆了警惕,好趁機帶了晟王爺走的。”

皇帝對這話也不反駁,只顧著垂眸喝茶。

當時邢磊的手下被衝進去的侍衛壞了事,雖然蕭樾趁亂逃脫了,但是那幾個人隨後也紛紛脫困了,只有一個沒能跑脫,但是按照死士的規矩,當場就自盡了,也沒留活口。

所以,他根本就不怕這些人陳述實情,反正是死無對證,活口他們也沒拿住,就當是兩撥人都是一夥的好了。

蕭昀聽到這裡,也沒什麼話說了,才又看向了皇帝。

皇帝則是直接對蕭樾道:“不要再故弄玄虛了,事情的經過大家都清楚了,你不是要傳人進來對質麼?那就叫進來吧!”

跪在地上的三個人聞言,這才抬頭,看見蕭樾穩坐在那,不由都是大為震驚:“晟王殿下在?您怎麼……”

就算不是凶多吉少,但也該遠走天涯了啊?怎麼這會兒這位王爺居然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這御書房內喝茶?

蕭樾冷淡的掃了眼他們,然後衝殿外揚聲道:“把人帶進來吧!”

趁著等人進來的空當,他才又對三人說道:“當時帶走本王的,你們方才說是三個人是吧?正好,人本王都給帶回來了,你們幫忙指出來,是哪幾個。”

說話間,外面已經有他帶來的侍衛押了六名五花大綁的內侍進來。

六個人,都被塞住了嘴巴,個個都是神色惶恐。

皇帝看的一愣:“不是說三個人麼?”

蕭樾莞爾:“所以才要他們給指出來啊,臣弟這個人,一向嚴謹,絕不容許有任何魚目混珠的事情發生,他們若是能精準的指出真正的涉案人等,那樣才更具說服力,不是麼?”

皇帝被他噎了一下。

本來還想著後面如果他帶來的人裡面有人供詞有漏洞,就能借題發揮,說是他自導自演拿自己人來做戲的。

現在蕭樾加了這麼一道工,反而在一定程度上壓死了這幾個人的身份,後面就不太好做文章了。

可是事已至此,皇帝確實也無可奈何。

那三個侍衛依言上前指證。

當時跟幾個內侍接洽的是侍衛長,另外兩個侍衛又是跟隨他們一起護送轎子離開長信宮的,都是正面打過交道的,三個人也是為了將功折罪,毫無隱瞞,甚至於連那兩個抬轎子的內侍哪個在前哪個在後都周到的指出來了。

蕭樾聽完,甚是滿意,揮揮手道:“無關人等,帶下去吧,每人賞十兩銀子,算本王累他們受驚,給的補償。”

那另外三個小太監就是隨手從附近抓的,本來大家被推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攤上事了,所以跟三個真凶一樣嚇得瑟瑟發抖,這時候一聽沒事了,還有賞賜拿,終是鬆了口氣。

蕭樾的護衛把人拎了出去。

皇帝就忍無可忍的揮揮手,對那三個侍衛道:“你們也下去吧!”

“別!”不想,蕭樾卻上前一步給攔下了,只道:“你們先跪到一邊去。”

皇帝皺眉。

蕭樾已經使了個眼色。

他座位後面站著的兩個暗衛馬上就有一人上前,將綁在當前的三個小太監嘴裡的布條抽走了。

三個人身子被困得緊,也沒辦法往下磕頭,只涕淚橫流的衝著皇帝告饒:“陛下饒命,饒命啊,奴才們冤枉……冤枉啊……”

話音未落,已經跪到後面去的三個侍衛就不幹了,怒目圓瞪的大喊:“你們冤枉?難道還是我們誣陷你們不成?”

皇帝哪裡見得兩撥奴才在他面前潑婦罵街一樣的互相爭執,怒喝道:“都給朕閉嘴!”

六個人,齊刷刷的閉了嘴。

皇帝已經迫不及待的盯著那三個內侍道:“說,是誰指使你們進宮帶走晟王的?”

“這……”三個人瑟縮著,一時卻沒有回話,只是目光閃躲著支支吾吾。

蕭樾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甩在地上:“長寧宮的令牌,當時他們抬轎子出宮的時候就是用這令牌矇騙的宮門守衛,陛下可以叫人去宮門取證,而當時他們跟臣弟說的,也是母后指使他們營救本王,還勸著本王遠走高飛。臣弟所言句句屬實,至於他們現在要不要反口……臣弟就控制不了了。”

那三個內侍確實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逮了他們,還直接殺了個回馬槍,直接來宮裡跟皇帝還有太后當面對質了。

趙嬤嬤聽了這番言辭,已經忍無可忍的上前撿起了那面令牌檢視。

沉櫻等了片刻,也忍不住的湊上去問:“怎麼樣?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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