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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妃策之嫡後難養-----第208章 攤牌(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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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攤牌(二更)

第208章 攤牌(二更)

燕北連忙收拾了散亂的思緒,拍拍袍子站起來。

武曇還跪坐在那,毫無形象,也無所顧忌。

燕北抿抿脣,手指動了動,卻最後藏在了袖子底下。

方才驚險之餘性命攸關,他確實顧不上太多,可是現在男女有別,武曇在他眼裡又身份特殊,就連拉她起來都不能,只是連忙避嫌。

蕭樾一馬當先,疾馳而來。

燕北已經調整好心態,往前迎了兩步,拱手道:“主子!”

蕭樾這半天心都是懸著的。

他其實一大早是跟燕北一起出的王府,只不過因為跟武曇提前說好了,所以就沒親自出城,只差了燕北出來接她,他自己則是在城裡的聚仙樓定好了包間,等她過去一起用早飯。

結果,沒想到皇帝居然真的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才在京城近郊就敢公然下這種毒手。

燕北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已經第一時間發了暗號,他收到之後就立刻馬不停蹄的趕來了。

可是——

還是遲了。

這一刻,蕭樾的臉色鐵青,已經陰沉的幾乎能滴下水來,一則是被皇帝激怒,一則又是因為他自己的疏忽。

燕北迎上來,他也沒心思理會,只順手拍了下對方的肩膀,然後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單膝跪下去,壓抑著呼吸問武曇:“傷著哪兒了沒?”

武曇當著他的面也是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

方才死裡逃生,這時候看見他,也不是沒有委屈的。

她扁了扁嘴,又吸了吸鼻子,眼睛裡開始有水光盈盈晃動。

蕭樾以為她要哭。

當然,現在這種情況,她不哭也不正常,正準備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武曇卻又使勁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的道:“你能先給我洗把臉嗎?”

雖然這時候提這種問題,太不分主次了,可蕭樾怔愣之餘也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一張臉已經成了小花貓。

之前因為驚恐出了一頭一身的汗,現在整個兒被泥土糊住了。

他怔了怔。

燕北已經快走兩步,從他的馬背上解下水囊遞過來。

蕭樾伸手接了。

武曇臉上糊了一層實在難受,但是一個水囊裡能裝的水有限,見蕭樾已經打開了塞子,她就二話不說扯了他的袖子過來,往上面倒了水打溼,拿來當帕子,先把臉上擦了個大概,又就著蕭樾給她倒的水,洗了兩把,才算是露了個本來面目出來。

蕭樾拿了自己另外乾淨的那邊袖子給她擦水漬,她這時候才像是終於有了點正常反應,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開始一邊抹淚一邊抽搭:“你不是說接我嗎?就不能早一點嗎?”

說著,忍了半天的委屈和情緒瞬間決堤,撲到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嚎啕大哭。

燕北:……

這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點?

事實上,他是沒理解武曇的用意——

她前面臉上糊了一臉的泥,貿然一哭,難看不說,再把沙土衝進眼睛裡,就太慘了……

蕭樾被她一嚷嚷,臉色就越發難看了起來。

但是他自己本來就懊惱理虧,再被她這麼一哭,心裡就更說不上是個什麼滋味了,只任她抱著,脖子上的泥蹭了他一脖子加一臉。

蕭樾也沒心思躲,只伸手輕撫她的脊背,強忍著情緒安撫:“是本王的錯……”

同時,心裡卻是思緒翻騰,憤恨不已的。

如果說前兩個月她在相國寺涉險,是他還沒有做好準備,但是這一次——

他卻是真的不能原諒自己了!

他居然讓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還是因為他的緣故,險些就這麼被蕭植害死了!

他這是多大的疏失?又得多無能!

這邊武曇抱著蕭樾一陣嚎,後面青瓷帶著蕭樾的一隊侍衛追上來也礙著他的面子,隔開在了百餘步開外,各自垂眸避嫌,儘量不上來打擾。

武曇抽搭了足有半刻鐘,也不就是哭夠了,而實在是沒力氣接著哭了,這才哽咽著從他懷裡出來,還是精疲力竭的坐在地上。

蕭樾拿了裡衣的袖子給她按了按眼角殘留的淚痕,眉頭卻是深鎖,片刻才嘆了口氣,又再確認一遍:“有傷著哪裡了沒有?”

武曇自從跳上馬背之後,後來有由燕北護著,除了落馬的時候手背上蹭破了點皮,目前看來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

但是她當時在車廂傾斜的時候撞到了,再加上後面為了保命而這一番折騰,早就手腳痠軟,已經找不出明顯的知覺了。

“沒……”武曇道,左右看了眼,看見遠處的青瓷已經帶人追上來了,周圍跟著的又都是蕭樾的人,她自己府裡的馬車一和護衛倒是還沒見蹤影……

她腦子裡這時候才開始清醒起來,開始想事情,左右看了看,就有些驚疑不定的問蕭樾:“怎麼回事?是埋伏的刺客嗎?有人要殺我?是誰?誰要殺我?”

對方衝著她出城的馬車下手,顯然就只能是針對她的。

她前面不問,蕭樾都已經無地自容了,這時候她當面揭了這個短,蕭樾就又順時臉一沉。

他也不吭聲,一邊伸手來攙武曇,一邊冷著臉悶聲道:“是……陛下!”

武曇本來就沒什麼力氣起身,但是被他扶著,才想著給他個面子,此時聞言,頓時又如遭雷擊,乾脆也不起了,又直接跪坐在了地上,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蕭樾覺得,他自己活了這兩世,真的很少有什麼局面或者是什麼人是他難以面對的,可是這一刻,他胸中怒意沸騰又惱恨交加,居然發現自己會是懊惱心虛到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他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見她不起來,就也跟著重新單膝跪下去,手指將她鬢邊的碎髮繞到耳後,這才儘量讓自己穩住了情緒,歉疚道:“應該還是為了本王求賜婚的事。”

武曇心頭劇震。

雖然她也知道皇帝不想讓武家和蕭樾有牽扯,但是——

他們又沒說要聯合起來做什麼啊!

那個人,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是天下臣民的天,是表率,是天子,他那樣的人……

只是因為他自己的那點小心眼,便就這般耿耿於懷,甚至於是不惜下這樣的黑手來針對她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嗎?

他們武家,世代忠良,為了守這大胤的江山,死了多少人!

她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不!確切的說,不是轉不過彎,而是這樣的實事,實在讓她以正常的思維,完全解釋不透又接受不了。

沉默了半晌,就只是慢慢地用牙齒咬住了下脣。

蕭樾將她的腦袋壓入自己懷中,輕輕的抱了抱,然後仍是儘量用柔和的語調在她耳邊勸道:“別多想,這件事本王會處理好,給你一個交代,給你出這口氣的。”

說完,就暫且先鬆開了她,霍的站起身來。

青瓷見狀,連忙和後面一個侍衛頭領蔣芳一起快步迎上來。

“王爺!”青瓷打了聲招呼,就繞過他去照顧武曇。

武曇抬起眼睛看她,雖然有些沉默和安靜,但是目光並不呆滯,還是很有生氣的模樣。

她問青瓷:“杏子沒事吧?”

青瓷一邊掏出帕子給她繼續擦脖子上的汙漬,一邊也是有些愧疚的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低著頭回:“沒事,已經交給侯府的人照顧了,我讓他們原地休整,一會兒就過去跟他們會合。”

武曇聞言,於是就不再做聲了,而是抬眸去看蕭樾的背影。

蕭樾也在跟蔣芳問話:“一共幾個人,都拿住了嗎?”

燕北聞言,就招呼了兩個,帶著往旁側的土坡那去了。

蔣芳單膝跪在地上回話:“一共三個,打暗器的一個被燕北射殺了,屍體已經拖過來了,後面發號施令的那個,尉遲遠去追了,應該沒問題,只不過暫時還沒回來。”

論武功,尉遲遠是蕭樾手上這些人裡面最好的。

就算對方也是皇帝的暗衛,但既然是尉遲遠親自去追了,一對一的話,蕭樾也是完全不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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