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蕭多羅就下令處置宮裡所有的宮人。耶律宗真聽聞此事,覺得有些納悶,昨晚自己因為公事而無法留宿在紫雲閣,蕭多羅不至於發如此大火。
耶律宗真立刻擺駕紫雲閣,蕭多羅此時正在生氣。見到耶律宗真前來,蕭多羅一臉的委屈,昨晚若是他在,自己又怎麼會被李元昊給玷汙了。蕭多羅想不明白,李元昊身為西夏王子,如何會突然出現在這遼宮中?
耶律宗真見蕭多羅皺著眉頭,走到她的身邊,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問道:“多羅,何事發如此火氣?竟要處置了一宮的人?”
蕭多羅一臉不快,昨晚若是有人守著,也不至於讓李元昊如入無人之境了。只是蕭多羅不知道李元昊的功夫罷了,他手下的暗衛可都是他一手培訓出來的。
蕭多羅依靠在耶律宗真的懷裡,委屈的說道:“狼主都不知道,現在這些宮人越發的懈怠了,可真是得好好懲治一番呢。”頓了頓,蕭多羅有些淚眼婆娑:“昨晚我做了一個噩夢,可是半夜驚醒,身邊卻一個人也沒有。”
說話間,蕭多羅的淚水就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耶律宗真看的心裡也是一陣泛酸,安撫著蕭多羅。
耶律宗真輕輕的拭去蕭多羅臉上的淚水,說道:“這不怪他們,昨夜是朕離去時特地豐富他們,不準人打擾了你休息,都怪朕不好。”
蕭多羅心裡暗恨,就是耶律宗真這樣的舉動,可把自己給害慘了。
蕭多羅看著耶律宗真,咬咬脣說道:“狼主寬巨集大量,妾身還敢再說什麼?”
說著轉身對著地上的宮人們說道:“你們都起了吧,退下。”眾人連忙謝恩退了出去。
耶律宗真抱著蕭多羅安撫著,說道:“愛妃,昨夜讓你受了驚嚇了。是朕不好。”
蕭多羅緊緊的依附在耶律宗真的懷裡,哀嘆道:“狼主,倘若多羅有日不是狼主的多羅了,那可怎麼辦?”
耶律宗真聽得雲裡霧裡,卻也不多問,只當是女人的多愁善感罷了。但是不忘安撫蕭多羅:“無論你是什麼模樣,你永遠都是我的多羅,是我妻子。”
蕭多羅聽得心裡一暖,轉身附上了耶律宗真的脣瓣,二人耳鬢磨腮,耶律宗真一把將蕭多羅抱起,二人共赴雲雨。
蕭多羅看著睡在一旁的耶律宗真,心裡有些難受。輕輕的俯身吻了吻耶律宗真的額頭,耶律宗真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嘴裡輕聲的呢喃著蕭多羅的名字。蕭多羅在也忍不住了,淚水撲簌簌的就落了下來。
鸞鳳殿裡,她正在看書,屋子裡點燃淡淡的清香。她一手端著書,另一手拿起茶盞細細的品嚐。突然一隻手按住她的手,她回頭,看見了一個宮人模樣打扮的女子。
她看的明白,那個人是李元昊。此時的李元昊已經易了容,若非自己也會易容術,是斷然不會看出破綻的。
她左右看了看,對著宮人說道:“都下去吧,留一個伺候就好。”
眾人退了出去,她定定的看著李元昊,慌張的將屋子關上,質問道:“你瘋了是不是?”
李元昊看著她緊張的模樣,微微一笑。突然一把吻住她,她有些錯愕,想要推開李元昊,卻被李元昊禁錮在懷裡。
許久李元昊放開她,問道:“怎麼,可以和別人眉來眼去,就不容許我碰了嗎?”
她嘆一口氣,解釋道:“我和蕭振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昨晚我是為了保全你,所以不得不那麼做。”
李元昊一聲嗤笑,不相信的說道:“是嗎?那昨晚之前呢?看著他對你的模樣,絕不是昨晚才相識的吧?”
她咬咬脣,又一次的解釋著:“在遼宮中,我想要保全性命,只能依附著皇族。耶律宗真不喜歡我,我能怎麼辦?我想活,只有找到蕭振炎這棵大樹。”
李元昊眯著眼睛,微微一笑,說道:“所以你就可以出賣自己的身子,委曲求全的活著?”
她閉上眼睛,不願意多去解釋什麼了,李元昊既然已經誤會了,她說的再多也是徒勞。李元昊突然一把抱著她,她反抗著,卻始終被李元昊緊緊的抱著。
她動彈不得,李元昊抓住她的手腕說道:“荷碩兒,成為我的女人,我帶你走。”
她靜靜的看著李元昊,一聲嗤笑:“你信我嗎?”
李元昊看著她,她甩開李元昊的手,怒氣衝衝的說道:“李元昊,你從來不信我不是嗎?你為了趙晚晚逼我入遼國,如今又讓我和你走,可是你從來不信我啊。”
李元昊沒有回答,她耐心的解釋著:“我和蕭振炎很清白,我從始至終心裡都只愛你一個人。”
聽她說完這些,李元昊心裡沒由來的大好,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阿碩,再等等。等到西夏有實力能與遼國對抗了,我就來接你。”
她一聲冷笑,質問道:“屆時只怕阿碩不會和師父走了。”
她的話讓李元昊平復的心情又燃起了怒火,李元昊一把抓著她的手腕,突然從懷裡拿出一粒藥丸給她餵了下去。她掙脫李元昊的桎梏,想要將吞下去的東西吐出來卻於事無補。
李元昊看著她,冷冷的說道:“那毒藥入口即化,阿碩,你始終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她看著李元昊胸有成竹的握了握手心,心狠狠的抽痛著,一直以來她什麼都不求,只想活著。可是活著為何那麼的難?
李元昊將她拉到自己的跟前,說道:“荷碩兒,除非我允許,否則你不準背叛本座一絲一毫,不然你必定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她靜靜的聽著李元昊說完,眼裡閃動著淚花,李元昊有些煩悶的將她推開。此時腦海裡竟然浮現出昨晚蕭多羅梨花帶雨的那張臉,李元昊微微一笑,感覺一絲異樣浮上心頭。李元昊快步離開鸞鳳殿,直往紫雲閣奔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