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夕捏緊拳頭,曦貴妃如何數落自己自己可以不在意,但是她也未免太陰損了,竟然連一個病人也不能放過。慕容夕上前一步目光微凜,“曦貴妃身份尊貴,侍奉皇上身側,就是用這種教養?皇上口口聲聲說茶陵少主是他的貴客,可身為貴妃的你卻在這裡肆無忌憚的口出狂言侮辱於他,你覺得這就是你所謂的高雅脫俗?還是你以為的尊貴?”
“高義郡主這就讓本宮聽不懂了,本宮有什麼話說錯了嗎?竟然讓高義郡主如此生氣。本宮也不過是說句實話而已,那茶陵少主的身體虛弱,只怕你一嫁過去年紀輕輕的就要守活寡了。本宮這不也是心疼你嘛,這樣如花似玉的年紀若是跟了明睿世子也就罷了,明睿世子雖說流芳西島,可畢竟是個身強體健的大好男兒啊!”曦貴妃放聲大笑,像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婦。
慕容夕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遏制住她,目光凶狠的讓百鶯嚇了一跳,“慕容夕,你幹什麼?還不快放開貴妃娘娘,你以為皇上封你為郡主你就了不起了嗎?若是我家貴妃娘娘少了一根汗毛,皇上都不會饒了你的。”
曦貴妃雖然心裡也有些害怕,但畢竟也算得上是見過風浪的主子,氣勢怎能是百鶯那奴婢可比?曦貴妃強裝鎮定的看著慕容夕,“你要幹什麼?這是要殺了本宮的意思嗎?晾你也沒這個膽子!”
“那曦貴妃大可以試試,我慕容夕從來都不介意情況比現在更糟糕。你也說了,我慕容夕反正早晚都是要好事變壞事的,那不如我今日就舍下這條命來和曦貴妃好好玩玩如何?我慕容夕的命雖然很值錢,但是也看慣了花開花落,對凡塵俗世毫無留戀,是十分願意陪曦貴妃你去地獄走一遭的。”慕容夕咬牙切齒的看著曦貴妃,“曦貴妃,你覺得怎麼樣啊?”
曦貴妃皺起眉頭有些驚恐的看著慕容夕,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人,明明是
一張俏麗的臉此刻卻讓人不想直視,那咄咄逼人的目光簡直就像是冰凌一樣刺穿了心臟。不僅帶著一股疼痛,還有冰冷席捲而來。可是曦貴妃本來就是挑釁在先,若是今日當著兩個兒媳的面輸了陣仗,將來還如何立足?“你倒是說的輕巧,本宮將來可是要陪在皇上身邊的,哪裡能和你去遊山玩水啊?不過茶陵少主以後有的是時間,說不定還能提前陪你呢!”
曦貴妃的話明顯就是在詛咒燕微塵早死,慕容夕雖然對燕微塵沒有什麼感情,但是她是名義上的茶陵少主夫人,曦貴妃侮辱燕微塵就是在侮辱自己,更何況慕容夕身為醫者也向來討厭詛咒別人快點死去的話,正巧曦貴妃兩點都符合。慕容夕還真就不能這樣輕易的放了她。
慕容夕手上的力道又緊了些,“你若是再敢多說一句,我一定會讓你找不到這條胳膊的骨頭在哪裡。茶陵少主也是你可以隨便議論的嗎?”
“啊——”曦貴妃慘叫一聲,“慕容夕你別得寸進尺,本宮沒有罰你可不是因為怕你,而是不想和你一般計較,別以為你是茶陵未來的少主夫人,本宮就不敢把你怎麼樣,茶陵再好不也要隸屬於清越?這清越的後宮掌握在本宮手裡,本宮想要做什麼輕而易舉!”
“好,那我就再讓你威風威風!”
“住手!”太子妃安氏連忙上前,“高義郡主,母妃的年紀大了,你這樣掐著她的手腕會讓她受不了的。至少這是再皇宮大內,還請你看在你也是清越人的份上,放過母妃一次。”
“太子妃,你在這裡胡言亂語什麼?什麼叫看在她是清越人的份上放過本宮一次?本宮何時需要她來憐憫?”曦貴妃氣的咬牙切齒,“就知道你是個不中用的,這個慕容夕膽大妄為,還不把她給我抓起來?”
曦貴妃氣的渾身顫抖,更可惡的是太子妃安氏此刻才想起來替自己說話,說
的還竟是些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的話,這讓她情何以堪?寧家二小姐未過門的親兒媳還站在那裡呢,將來如何在她面前樹立威信?曦貴妃身後的那些太監和護衛連忙上前把慕容夕團團為主,上來就要拿人了。
慕容夕冷笑,“把我抓起來也要看你們夠不夠這個資格!”慕容夕一把把曦貴妃甩開,一手保護好那錦盒。
曦貴妃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差點撞上太子妃安氏的肚子,安氏可絕對不會用自己的身體去接住她,若是孩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曦貴妃豈不是更高興了,自己才不會如她所願。安氏佯裝無意的往旁邊一躲,曦貴妃就赫然倒在地上。寧家二小姐似乎也沒有太多的熱情,象徵性的扶著曦貴妃起身。
曦貴妃看著被人團團圍住的慕容夕大喊,“把她給本宮抓起來,本宮倒是想要看看她有多少能耐。今日能把慕容夕抓起來的人賞金!”
慕容夕嘴角泛出一絲冷笑,“曦貴妃的話若是當真,那也別怪我沒有提醒你,我慕容夕向來都沒有什麼活捉、點到為止之類的話。”慕容夕抽出腰間的匕首,“和我打架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你若是敢在宮裡當眾殺人,難道本宮還怕治不了你的罪?真是笑話!”
“母妃何必與高義郡主生氣,畢竟她是馬上就要嫁出去的人了,即便是咱們為了太子著想也不能得罪了茶陵啊!”太子妃安氏在一旁善意提醒,其實這也都是藉口。安氏只是不想把事情鬧大,眼下的情況她和太子還要依附與曦貴妃,所以曦貴妃若是出了事情,那太子也會受到影響。脣亡齒寒的道理安氏自然明白,即便心中再不喜曦貴妃,也要為了大局考慮。
曦貴妃像是瘋了一般推開身後的安氏,“你若是不和本宮一條心就別來煩本宮,看你那懦弱的樣子,哪裡有半點太子妃的尊貴?活該你就被人欺負了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