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夕坐在鏡臺前看著身後的寶琴正在整理房間,看到桌上擺著的雪馥梅想要端出去,卻被慕容夕制止。寶琴不由的皺起眉頭,她跟了慕容夕這麼久,她的口味和習慣早就已經一清二楚。慕容夕根本不喜歡這雪馥梅,為何還要留下來呢?
“別動!”慕容夕的聲音傳過來,嚇得寶琴連忙把手縮了回來。“那是我要送給茶陵少主的東西。”
寶琴詫異的看著慕容夕,難怪今日慕容夕還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原來是去見茶陵少主燕微塵。寶琴是南宮睿派來的人,聽到慕容夕這樣說,心裡頭雖然有些不快,但卻沒有無禮的質問。“小姐從前見公子的時候也從未這般細心,難道小姐真的要嫁給茶陵少主嗎?”
慕容夕不由一笑,轉過身來看著她,“那你覺得我應該嫁給誰?這個問題已經有人問過我了,我也回答了,問的人太多這個問題就會失去本來的意義,我不想解釋。”
“可是您分明和公子情投意合……”
“那是從前,今後我會和茶陵少主情投意合,而南宮睿會是燕微雨的夫君。”慕容夕平靜的看著寶琴,“我知道你的心裡還是向著南宮睿的,你跟隨他多年,自然不會輕易捨棄。今日我便給你個機會,讓你回到他身邊,因為從此以後我只怕不需要他的人在身邊了。寶琴,匣子裡的首飾你拿走吧,就當做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我主僕一場,如今各自散去,總是該給你些好處。”慕容夕站起身把那碟子雪馥梅放在準備好的錦盒裡,又對寶琴說道,“我和南宮睿之間都沒有選擇的餘地,所以這才是我們最好的結局!”
寶琴呆愣在原地看著離去的慕容夕的背影,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她設想過千百種方式讓慕容夕離開南宮睿,她真心覺得慕容夕配不上南宮睿,可是如今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的心裡是
捨不得的!
慕容夕走在去見燕微塵的路上,可沒想到卻在半路遇到了曦貴妃,身邊還跟著太子妃安氏與那個寧家的二小姐。慕容夕一見到曦貴妃本來轉身就想繞路,可誰成想曦貴妃身邊的丫頭百鶯眼尖,剛剛早就看到了遠處走來心不在焉的慕容夕。此刻見慕容夕轉身要走,連忙喊道,“站住!前面的是什麼人,竟然見到曦貴妃也不行禮,轉頭就走這是什麼道理?還不過來跪下請罪!”
太子妃安氏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宮裡除了宮女之外來來回回的就這麼幾個人,看背影都知道是慕容夕。這百鶯分明就是故意給慕容夕難堪,跟在囂張生事的曦貴妃身邊久了,就連下人都學會如何作踐!
慕容夕聽到這聲音只能轉身走回來,“慕容給曦貴妃請安!”即便是千百般不願意,也只能在這個關頭選擇隱忍。只希望曦貴妃不要太過分,都則慕容夕也難保不會生氣。
曦貴妃早就認出了慕容夕,心裡暗自的為百鶯拍手叫好,此刻見她神色有異就知道她是為了與南宮睿的感情犯愁。可是真的連自己都沒想到為了得到茶陵的支援,竟然不惜犧牲自己心愛之人的感情,這南宮睿還真是個不能小覷的人物。不過皇后這樣的婚事定下來,只怕自己想笑都笑不出來,今個不好好收拾一下慕容夕又怎能解決在皇后身上所受之氣呢?
“喲,這不是高義郡主嗎?本宮哪敢受你的禮啊,快起來吧!”曦貴妃嘲諷的笑道,“本宮見你今個兒氣色不好,怎麼著?是有什麼心事犯愁?不是已經說定下了你和茶陵少主的婚事嗎?這可是好姻緣吶!那茶陵少主雖然是個病根子,但無論是相貌舉止還是文采風流,那可都是人中龍鳳,更何況他可是茶陵的掌權人,位置非同一般。本來本宮還以為你會和明睿世子百年好合,就等著喝你這杯喜酒了,沒想到半路上新郎官換了
人。不過好在喜酒還是有的,如今更是拆開了一對兒成了兩對兒,喜上加喜呀!”
說完,曦貴妃就笑了起來,一旁的百鶯連忙附和道,“可不就是呢,從前聽說皇后娘娘拿慕容小姐當做親孫女一般疼愛,如今金華臺一娶一嫁,皇后娘娘好師成雙別提得有多高興了。奴婢在此恭喜慕容小姐了!”
曦貴妃冷笑,“百鶯你平日裡挺機靈的,今個兒怎麼忘性大了?如今可不能稱呼慕容小姐,要改口叫高義郡主了。也不知道皇上是怎麼想的,高義可是公主的封號,卻給了一個外姓的郡主,還是個破格封了的。這樣的殊榮怕是也只能跟著茶陵少主才會有了!”
“娘娘說的不錯,都是奴婢一時疏忽,高義郡主可千萬別怪罪奴婢。”百鶯的語氣裡滿是揶揄,哪裡有半點誠意。
寧家二小姐寧眉煙雖然聽不下去,但是畢竟自己只是個大臣之女,如何能在曦貴妃面前放肆。更何況自己馬上就要嫁給九王爺武承覺了,不管她願不願意,也不應該來拆臺曦貴妃,否則自己不是活生生的把自己的後路給斷了嗎?寧家二小姐上前一步屈膝一禮,“曦貴妃,剛剛您說要帶臣女去尚衣局,此刻就要到晌午了,若是再不趕過去,一會兒日頭猛烈,怕是要晒壞了您的如雪肌膚。”
寧眉煙這話雖然是奉承曦貴妃,但同時也是想讓曦貴妃快點離開,莫要喝慕容夕為難。慕容夕自然聽的出來其中的意思,不由得對寧眉煙多了幾分好感。
可曦貴妃哪裡會領情?曦貴妃慢慢的走到慕容夕身邊,“其實啊,今個本宮還有句話要提醒你吶,別以為自己嫁入了茶陵,成了茶陵少主夫人就沒有後顧之憂了。那個茶陵少主可是一脈相傳的病根子,如今燕氏一族只剩下他一個男子,你若是嫁過去的確風光,可是這風光多不了多久,說不定就要變成哀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