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夕不由的皺起眉頭有些疑惑,既然羅生堂紅蓮堂早已經分道揚鑣,為何還要尋求同一樣東西,他們到底受命於誰?慕容熙深深的感覺到,此刻的羅生堂與紅蓮堂又不是江湖勢力那麼簡單。或許在京都混亂的情況下,他們早已經聽命於朝廷的人,如果是這樣那對南宮睿來說就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另一間華麗雅緻的房間之中,武清晨獨自坐在案几前倒茶,一臉含笑如常的神色在紅蓮進來的那一刻冰封住。紅蓮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變化,別開目光,“慕容夕已經被我帶回來了,如你所料她並不知道人魚小明珠的下落。不過我倒是覺得不用刑,她終究不會說實話。”
“我交代過不準對她用刑。”
紅蓮冷笑,“公子對慕容夕真是與眾不同啊,如果慕容夕知道是公子你捉她回來,不知道公子若有朝一日落在南宮睿的手上,她會不會對你這樣仁慈。”
下一瞬間,武清晨鬼魅般敏捷的抓住紅蓮的脖子,把她壓在門上,“我從來不會被人控制,更不會落在南宮睿手上。紅可憐,你真是越來越不懂規矩了!”武清晨冷哼一聲,甩開紅蓮,“人魚小明珠乃是南宮睿進獻給皇后的壽禮,雖然算不得貴重,但卻是極為難得。若是因此南宮睿受到皇上青睞,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我要人魚小明珠沒有別的目的,只想讓南宮睿滾回西島去。”
“可是洪澤王回到京都是永嘉王授意的,永嘉王一向支援洪澤王的身份,難道公子你要和王爺為敵嗎?”紅蓮擔憂的看著武清晨,要知道永嘉王做事一向不允許別人違背。若是他知道武清晨在暗中致使南宮睿無法留在京都,只怕武清晨也難保不會受罰。
武清晨白了她一眼,“父王愚昧,以為鷸蚌相爭便會漁翁得利,可是殊不知扳倒一個窩囊太子,回來一個如狼似虎的嫡長子。若是如此,反倒不如揭
竿而起,反了太子武承鐸。父王喜歡贏得漂亮,可是我卻喜歡贏得穩妥,如何能趨利避害取其輕才更重要。”武清晨搖頭嘆息,讓洪澤王和南宮睿永無反悔京城的可能,自己推翻了儲君趁著皇上駕崩登基,這才是最好的選擇。到時候即便有人想起皇上武洪淵還有一個嫡長子,那嫡長子也是被流放到西島的,沒有武洪淵聖旨便永遠無法名正言順的回到京都。
紅蓮皺起眉頭,“這樣說來,公子是想拆散洪澤王與王爺的聯盟?”
“不僅是拆散他們兩個之間的聯盟,我還要讓洪澤王對自己的親兄弟南蜀王心灰意冷。所以當初我才讓你去答應岳陽的要求啊!”武清晨笑的狡黠,“岳陽曾經出現在南宮睿面前,與你頗有交情,所以此番事件南宮睿若是再見到你,一定會想起岳陽當初的事情。這樣一來難免懷疑南蜀王對洪澤王有他心,當洪澤王不再信任南蜀王的時候,那便是孤軍奮戰。我在從中夾擊,定然可以讓洪澤王與南宮睿滾回西島!”
“公子好籌劃,只是不知那南宮睿三日之後會不會前來要人!”
武清晨端起茶盞微微一笑,“你放心,據我所知他不僅會來,還會出其不意的提前到來……”
南宮睿看著躺在**的司馬長風,心裡沒由來的一陣擔憂。寧梧站在一旁皺起眉頭,手中的摺扇輕搖,“長風現在的情況如何?可還算是樂觀?”
慕名笑著拍了拍手,“沒什麼問題,看來落下馬車的時候的確如長風所說,是慕容夕抱住了他才讓他得以脫險。不過按照長風的傷勢來看,只怕慕容夕會傷的更重。”
南宮睿聽慕名說到這裡,臉上的神色更是凝重起來。慕名和寧梧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一樣的情緒。慕容夕的確情深意重肝膽狹義,但是對於南宮睿來說人魚小明珠的存在比慕容夕更重要。若是一旦沒有了
人魚小明珠,只怕南宮睿再難定居京城,他們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我剛剛已經給長風喝下了安神止痛的良藥,養上幾日就沒什麼問題了。不過剛剛長風說我對他說過城郊有蝴蝶泉,對治療內傷頗有療效。可是我根本不知道什麼蝴蝶泉,怎麼可能對他說這樣的話?”慕名狡黠一笑,“我也實在想不出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不過有一種可能倒是有的。”
寧梧瞟了眼司馬長風,這麼多年來自己和司馬長風互為好友,他的性子自己再清楚不過。他不會說謊,那也就是說有兩種可能,第一慕名在說謊,第二有人代替了慕名在說謊,兩者相比較自然是前者更讓人心驚膽戰。對於慕名的來歷寧梧不是沒有聽南宮睿介紹過,太過巧合也太過離奇,他對毒的研究只怕是登峰造極的地步。此人若是朋友也就罷了,但若是敵人那就是南宮睿的大患!
南宮睿負手而立,一身白衣舉世無雙的清華,“長風不會說謊,定然是有人藉此機會冒充了你,與那些人裡應外合!”
“說多不錯,眼下就有一個人非常擅長這件事情。”慕名笑著搖了搖頭,“可還記得咱們相遇之初那個岳陽嗎?”
“南蜀王府的岳陽?前來西島皆應我等的男子?”南宮睿目光微凜,“當初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就覺得有些不妥,不過一路上他並未有什麼別的舉動,所以我也沒有太注意他。難道這件事情和他有關?”
慕名坐在一旁的桌邊,“岳陽不只是南蜀王府的親隨,而是比南蜀王世子更重要的身份。這也是我到了京都之後,去茶館聽閒話來的。我雖然一路上並不覺得他有什麼不妥,但就在進入永嘉王府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岳陽出入王府的次數很是頻繁。於是我偷偷潛入他的房間,發現了人皮面具!天下會做人皮面具的人並不多,那是我一個最意外的發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