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響了。我拿來一看,是韓力的。
韓力的聲音裡滿是不屑的意味:“怎麼,忙啥呢?今晚挺浪漫吧?”
“一般浪吧。”
“那女的是誰?”韓力的聲音嚴肅起來:“小情人吧?你現在真是越學膽要大了。”
“不是什麼小情人,一個足療小姐,約出來吃點面,大驚小怪!”
“我告訴你李文波,今兒要不是我在那,你們倆都得給我進局子去,你看那女的,一看就不是穩當人。你小子可注意了,網上看看黃片就得了,生活中得檢點吧。”
“你怎麼說話像外星人似的,人家足療做的好,我請頓飯,礙你事了。”
“是不礙我事,不過安琪要是知道了,我看你怎麼辦?”韓力威脅我。
我衝著電話那頭喊:“我告訴你小韓同志,你要是敢和安琪說,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小李同志,你要是敢做對不起嫂子的事,我也翻臉不認人!”
電話掛了,我搖搖頭,這小韓同志還真是個書呆子,什麼年代了,還把這事看得重。
門開了,她走了進來,她身上穿著安琪那件睡衣,有點瘦,她比安琪豐滿,胸部都撐出來了,兩個**頂出來,ru溝深陷,坦露著一片白肉,看著讓人心蕩神馳。
她坐到床前,看了我一眼,嫵媚的一笑。然後對著床前的鏡子,將溼溼的頭髮盤起,通常一個女孩子做這樣的動作,都會引人睱想,特別是看到她高舉的雙臂,腋下潔淨無毛,胳膊渾圓白潤,更讓人有種難以自持的感覺。
她回頭看著我:“我剛才進來時看了看你家裡有酒櫃的,咱們先喝點酒吧。”
“你想喝嗎?”
“先喝一點,這會有點情調,我想你也不想搞得太生硬,太像一場交易吧。”
我走出去,從酒櫃裡拿出一瓶乾紅和兩個杯子,這酒是我下午剛買的,趁著安琪不在,我本想享受一下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看著美國大片的感覺的,但不能想到,居然派上了別的用場。她的眼神還真的不錯,一眼就發現了這櫃了裡的酒。我拿起酒瓶子,下意識的,來到窗前向外望了望,下面靜靜的,沒有人。
一切都來得太順利,有點像一個“仙人跳”的局,不過,這總是在我家裡,總不能有人怎麼樣我吧?
我把紅酒開啟,回屋的時候,發現她已經鑽進被子裡,正拿著一個相簿翻。
她指著相簿問我:“這個是你老婆嗎?”
我把相簿拿過來。“未經許可就看別人的相簿,這不好吧。”
她吐了吐舌頭,那一刻,她像個頑皮的孩子,我心動了一下,正在考慮上不上床,她很大方的把被掀開,從**下來,坦露著雪白的四肢,把我手中的紅酒和杯子接過來,把酒倒滿,放到床頭櫃上。
她回過頭來,看著我,眼睛很亮,裡面充滿著暖味而又誘人的味道。她一隻手伸了過來,環抱住我的脖子,用手輕輕推著我的胸膛,嬌聲說:“躺下。我們躺著喝酒,先聊聊天,好嗎?”
在一陣陣香水與女xing體香混合的的氣味中,我被她輕輕推倒在了**,她將身體壓了上去,這種突然覆蓋上去的重量感讓人很舒服,再加上女孩子身上那種淡淡的體香,也的確讓人心悸神馳。她貼了上來,用手矇住了我的眼睛。“你閉上眼睛,我給你好東西。”她嬌聲地說。
我的眼睛被她的手遮住,什麼也沒看不見。接著,一個cháo溼肉感的東西壓在了我的嘴上,我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溼涼的苦中微微帶些甜味的**流進了我的嘴裡。
我驚異的想要起來,她用身子壓住我,手依然蓋在我的眼睛上。“別動。我餵你喝酒,你難道不舒服嗎?”她嗔怪的說,嘴脣又壓了上來,又一大口酒掉進了我的嘴裡。
必須承認,即使我和安琪最熱戀的時候,也沒有享受過這種服務。我們接吻接的舌頭都麻了,但是口對口的餵哺這種**,卻是從沒有過,安琪有少許的潔癖,對任何有損健康的事都是三思而後行。這種方式,我倒是見胡一平玩過,有一次在歌廳裡泡小姐,他和小姐玩紙牌,胡一平輸了掏錢,小姐輸了就要口對口的喂酒。那天晚上,小姐的手氣太好了,胡一平輸了將近一千塊錢,才終於贏了一把,於是,他們就在那間小包房裡給大家表演了一把,我當時的感覺是,噁心!可是,今天——
這樣胡思亂想間,不知不覺已經喝了好幾口酒。那隻溫軟的手還是壓在我的眼睛上。另一隻手則伸進我的懷裡,解開我的衣釦,溫暖cháo溼的舌頭順著我的脖頸向下滑動著,一直滑向胸膛,一陣酥癢的感覺由頭直至腳,令人亢奮。。。。。
她的舌頭向下,向下。。。她的一隻手始終壓在我的眼睛上。我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將她的手扯開,這一睜眼間就看見了對面的牆上,巨幅的結婚照上,安琪身穿紅sè婚紗,正在向我微笑。我嘆了口氣,心想說什麼也不能在這裡發生這件事,在安琪的“眼皮子”底下。我將她的頭也扶了起來。“等等,等等。”我說。“你先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