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飛充分發揮‘纏漢’的戰鬥力:“那,張影,結婚之前,我們拉個手,親個嘴啥的,你不反對吧?”
張影的臉,騰一下大紅,惡狠狠地盯他一眼:“你臉皮真厚。”
馬飛傻笑:“你害羞起來更好看,哈哈,謝謝誇獎。”
趁著羞羞的張影低下頭去的瞬間,馬飛突然鼓起勇氣,快速地抱住她的柔肩,吧嘰一口,就親在了她的俏臉上。
軟,滑,嫩,馬飛只覺得說不出的美好。
張影噌一下站起來,腦後的馬尾飛揚起來,沉聲喝道:“馬飛!要死啦你!”
馬飛見她真生氣了,立刻落荒而逃,竄出了小木屋:“張影,你早點休息,哈哈,我走了。”嘭!居然撞到了一個溫軟的身影!
“哎喲!你這小壞蛋,這麼不長眼啊。”被撞到的,當然是春蘭了。
馬飛手急眼快,一把就撈住了春蘭的手臂,避免了她的摔倒:“哎呀,是嫂子,你回來了啊?”嘴上打著招呼,手上卻在春蘭滑潤的胳膊上,輕輕一摸,順勢摟住她軟軟的身子,另一隻手,飛快地從春蘭的領口處鑽了進去,握住一隻柔軟,輕輕地捏。
春蘭假意輕哼著,伸手撫在他腰間,軟語說道:“哎喲,你咋不小心點呢,弄疼我了。”
馬飛注意著木屋的方向,見張影並沒有追出來,壞心大起,在春蘭的嘴脣上輕輕一吻,又捏了她胸前一下,這才放開:“哎呀,對不起,嫂子,對不起呀。”
春蘭被他逗得差點癱了,連忙把他作怪的手推出去:“好了好了,嫂子沒事,以後不許這樣冒失了。”她在馬飛的手上,捏了捏。
馬飛伸手輕拍了一下她的大屁股:“好嘞,那我走了。”
春蘭嗔怪似地哼道:“快滾吧,小壞蛋。”小壞蛋敢這樣揹著張影鼓搗自己,春蘭的心裡,反而異常甜蜜。她不由憧憬起來:要是張影在木屋裡睡著了,小壞蛋敢不敢在這裡弄我?她趕緊走向木屋,以免自己順著這個思路再想下去。
張影偷眼看著馬飛離去的房門處,臉上熱辣辣的,心跳瞬間加快到了極速,只覺得臉上手上都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呀!他親我了!雖然只有那麼短短的一瞬,可象
是電到了我一樣!這種感覺,說不出來的好呢。她覺得自己這個想法,有些邪惡,便伸手在自己的胳膊上,使勁一擰,這才緩解了那些胡思亂想。
哪個少女不懷春?就算張影很傳統,刻意壓制了自己懷春的想法,但也無法控制對異=性的愛慕和嚮往。
回到木屋的春蘭,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張影:“他怎麼你了?”
張影被她看得直發毛:“啊?沒,沒怎麼呀。”
春蘭賊賊地笑了:“你沒讓他摸?”
張影嗔怒地噘起小嘴:“嫂子,你說什麼哪,他敢?”
春蘭笑盈盈地說:“那你的臉,咋這麼紅?”
張影扭怩地玩著衣角:“嫂子……”
春蘭拉住張影的手,看著她羞紅的俏臉,認真地說:“妹子,你跟我說實話,剛才,那小子有沒有,拉你的手?或者乾點別的?”
張影扭過身去:“嫂子,你說什麼哪?”
春蘭從背後輕輕摟住張影的肩膀:“妹子啊,不是嫂子說你,你總是對他不假辭色,這可不行啊,真的不行啊。妹子,男人都這樣,看見美女走不動路,我家妹子這麼漂亮,那小子對你有非分之想,那才是正常啊!妹子,你千萬別嚇著他,哎,要我怎麼說你好呢,妹子啊,你可千萬要順著他點,現在的馬飛呀,可是香餑餑。他要是想早早地結婚,指不定有多少的女孩子,搶著要上他的床呢。”
張影不知道春蘭今晚是有感而發,扭過頭來瞪大眼睛說:“他敢?”
春蘭諄諄教導:“妹子,別太自信啊,男人就是喜歡美女,這沒啥錯。我跟你說,你也要適當地讓他嚐到點甜頭,可不能太冷了。”
張影輕嗯一聲:“好了嫂子,我都知道了。”想起剛才被他拉著手的情景,張影的臉,再次羞紅。覺得被他拉著手,感覺還真的不錯呢。
春蘭打個哈欠:“哎喲,這都要十二點了吧?你還這麼精神?咦?是不是他親你了?”
張影嚇了一跳:“哪有啊?嫂子,你別亂猜好不好?”
春蘭脫衣上了床:“好好好,沒親就沒親,反正以後啊,全身都要讓人家摸個遍,親一下又有什麼?”
張影撲過去呵她的癢:“叫你說。”
春蘭也不示弱,於是,姑嫂兩人鬧成了一團。
回到家的馬飛,也覺得今晚能拉了張影的手,還偷親了她一口,心裡異常滿足。也是興奮了好久,才在朦朧中睡去。
第二天一早,馬飛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一看居然是奚香月打來的,不由疑惑地接聽:“喂?奚鄉長啊,啥事?”
奚香月的語氣,非常地不滿:“啥事?馬村長,你還記得不?你說的昨天請我和李連長吃飯呢!結果我等了整整一天!你這是什麼毛病啊?竟然把我們的事給忘了?”
馬飛苦笑一聲:“哎,英姿姐沒跟你說?”
奚香月哼了一聲:“你就不能給我打個電話呀?我呸!氣死我了。”
馬飛無奈:“那好吧,今天中午,我請客。滿意了吧?”
奚香月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等會你開車來鄉政府接我,我跟英姿姐商量好了,要去縣城狠狠地宰你一頓。”
馬飛小心地說:“就咱們仨,還能吃多少東西啊?”
奚香月氣呼呼地說:“我不管,我就要八個菜!”
馬飛鬱悶了:“我的美女大鄉長,浪費可不是個好習慣。”
奚香月怒哼道:“瞧把你給嚇的!吃頓飯還能把你吃窮了不成?對了,這幾天,刁文生有沒有找你的事啊?”
馬飛驚訝了:“刁文生找我的事?怎麼可能?”
奚香月忽然笑了:“咯咯,你不知道啊,那次刁文生果奔,成了鄉政府的大新聞了!所有人都知道了,而且越傳越走樣,最後竟成了,刁文生啥也沒穿,一直跑到大街上了!哈哈。”
馬飛說:“那是你在整人家,這事跟我沒關係呀!”
奚香月得意地笑道:“怎麼跟你沒關係?你可是當時的現場目擊者!刁文生要是不恨你,才怪。”
馬飛嘟囔道:“他憑啥恨我呀?又不是我讓他光腚跑步的。”
奚香月得意地說:“你想啊,如果當時不是你恰巧趕到,刁文生指不定就把我給辦了,你這一出現,才逼得他只能光腚跑步,對我也只能是眼饞卻嘗不到,哈哈,你說他能不恨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