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頑妻:貼心老公不靠譜-----正文_第100章 陳海安流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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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0章 陳海安流產



“你爸是來求過我被我拒絕了,但我沒有害你們陳家破產……”

“夠了,我不想聽到你的聲音,以後我不會再相信你。”陳海安生氣打斷歐臣逸的話,迅速的結束通話電話並關機。

沒想到,她真的沒想以結果會是這樣子。歐臣逸是她的仇人,她差一點就嫁給了自己的仇人。他為什麼要害陳家?為什麼對陳家見死不救?如果當年他肯伸出緩手,也許陳家就不會破滅,她的父親也不會死,哥哥也不入進監獄。都是他,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才會發生的。

回撥陳海安的電話已進入關機狀態,歐臣逸心急如焚。眼看就要到家了,將油門踩到最低,車子急速地飛馳寬闊的大馬路上。

拿出行李袋,陳海安利落的只收走屬於自己的東西。

她要離開這裡,她要離開他,她要帶著媽跟樂樂離開這個不屬於她們的地方。哪怕是餓死在街頭,她也不會接受仇人的半點施捨。

走出房間,陳海安碰上站在門外的譚欣,此刻的陳海安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想譚欣為何會在這裡。

“海安,你要去哪兒?”譚欣拉著陳海安的手問道。

“不關你的事,我現在沒心情跟你玩。”這一刻,在陳海安的眼裡除了廖芬芳跟陳小樂外,所有人都是不安好心的壞人。

“怎麼會不關我的事呢,我們不是朋友嘛。”

陳海安身子微微一怔,瞧,正常的譚欣又回來了。這個女人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瘋賣傻?

甩開譚欣的手,陳海安頭也不回的往樓梯處走去。不管是真傻還是在裝傻都不關她的事,以後這裡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海安,別走啊!”譚欣追上去再次拽住陳海安的手臂。

“放開我,我的事你別管。”在樓梯處陳海安與譚欣拉扯。好不容易甩開譚欣的手,陳海安轉身欲要邁腳時她感覺身後一股強大的力量往她身後一推,她一個踉蹌重心往前一頃,整個人像個圓球一樣滾下了樓梯。

尖叫聲,驚呼聲把客廳裡的廖芬芳跟燕姨給引來了,在陳海安滾下樓梯倒在地上時歐臣逸剛好邁進家門看到了這一幕。

陳海安捂著肚子疼得在地上打滾,身旁的人都被驚呆了。譚欣急忙跑下樓來到陳海安的身邊“海安,你怎麼樣了?你為什麼這麼想不開呢?就算臣逸有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你也犯不著拿肚子裡面的孩子出氣啊?”

“你,你說什麼?”陳海安吃驚的看向譚欣。明明就是她把她推下樓的,她怎麼可以睜著眼睛說瞎話?

譚欣啊譚欣,原來你的病真的是裝的。為了歐臣逸,你偽裝了那麼久也算是苦了你。

直到這一刻,陳海安方知原來人心是可以這樣醜陋的。

“譚欣,你剛剛在說什麼?你說海安拿肚子裡面的孩子出氣是什麼意思?”歐臣逸快步走到譚欣的面前,抓著譚欣手臂的雙手力度大到可以將其捏碎。

“我,我也不知道,我一出房門就看到海安自己滾下樓的。”譚欣驚慌失措,小心翼翼的看著歐臣逸“疼,疼

,我的手好疼。”

輕輕地鬆開譚欣的雙臂,歐臣逸呆愣地跪在地上,在廖芬芳的呼喚聲清醒,在他回過神來時陳海安的下身早已一片鮮紅。

陳海安痛苦的咬緊雙脣,臉色蒼白,冷汗直冒,捂著肚子的手在微微顫抖著,看向譚欣的雙眸充滿了怒意與微涼。

“海安,你怎麼樣了?怎麼樣了?”廖芬芳上前抱著陳海安,惶恐道。

“陳海安,就因為當年我沒有伸手幫助你們陳家,你就把我的孩子殺死是嗎?”歐臣逸痛心疾首,盯著陳海安的雙眼即是怨恨又是冰冷。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她為何不能等他回來,為何不肯給他解釋的機會?她就這樣殘忍連自己的親生骨肉也要捨棄?

忍著疼痛,陳海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無限的淒涼“是。”

“為什麼?”就算是他害得陳家破產,可孩子也是無辜的,她怎麼可以這樣絕情?

“因為,我,我恨你。”眼角滑下一滴淚水,劇痛從腹中傳來,陳海安忍受不住的輕叫出聲。這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可也不及她的心痛。

“海安,海安,你別嚇媽……”親眼目睹女兒這般痛苦,廖芬芳哭了也慌了。

上前把地上的陳海安橫抱起來,歐臣逸大步地往門外邁去。

以最快的速度把陳海安送到就近的醫院,診斷過後醫生抱歉的說道“孩子保不住了。”

“那麼大人呢?”歐臣逸不溫不火的問道。

“大人今天需要做檢查,檢查沒什麼明天就清宮。”

“媽,這裡交給你了。”歐臣逸轉身和廖芬芳說道,清冷的語氣讓人畏懼。歐臣逸隨醫生一同走出病房,病房內只留下廖芬芳跟陳海安。

清宮,多麼陌生可怕的字眼。

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顆一顆掉下來,陳海安再也忍不住放聲痛哭。

她的孩子,她滿心期待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看到陳海安這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廖芬芳跟著流淚跟著心痛,不知該說些什麼話來安慰陳海安。平時罵別人的話她有許多,但要她安慰別人腦袋卻一片空白什麼也說不出來。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陳海安終於停止了哭泣,心情也漸漸地恢復了平靜。

“海安,你真的是自己滾下樓的?還是不小心?”即便譚欣是那樣說的,但廖芬芳還是不敢相信陳海安會殘忍到殺掉自己的孩子。

“這已經不重要了。”陳海安淡淡道。不管是她自己滾下樓的還是不小心還是有人把她推下樓的,她的孩子終究還是沒能保住,再去追究那些又有何意義。

“怎麼就不重要了?我好好的外孫……”廖芬芳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海安打斷了“媽,別說了,我好累我想休息一會兒。”

陳海安把被子拉高,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不知道是因為小產還是因為心灰意冷,她感覺再加一張被子都無法給她帶來溫暖。

好冷好冷,貌似身上蓋的不是被子而是冰塊。

微情酒吧內,身旁放了好幾

個空杯子,歐臣逸仰頭把手上的酒一飲而盡。有多長時間沒有沾過久了?他沒算過。是從得知陳海安懷孕後?還是在更加的時候?

時間一一滑過,吧檯上的空杯越來越多,歐臣逸趴在吧檯上無法動彈。

接到電話趕來的陸豐坐到歐臣逸的身旁問道“兄弟,怎麼了?都已經快當爸的人了怎麼還捨得出來買醉?”

歐臣逸抬眸模糊的看了陸豐一眼冷笑“呵,當爸,誰要當爸了?”

“除了你還會有誰?”

“沒了,什麼都沒了,我當不了爸爸了。”

“說什麼醉話?”陸豐不以為然。

“陸豐,你說女人是不是個個都是薄情寡義沒心沒肺的?”歐臣逸拉著陸豐的手臂搖晃。

“你這是怎麼了?”看出事態的嚴重,陸豐收起了笑意。

“她為什麼不肯聽我解釋,為什麼要這樣狠心,為什麼……”

“真出事了?”陸豐驚詫的同時又感到頭疼。這小倆口能不能讓人省點心?才好了幾天呀怎麼又鬧情緒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語畢,歐臣逸直接往陸豐倒去。

重重的嘆了口氣,陸豐扶著歐臣逸往門外走去。

女人啊女人,你為何這樣煩人?陳海安如此,於琳亦是如此。他和歐臣逸可真是患難兄弟,遇上的都是奇葩女。

翌日早上,看看時間七點整。半個鍾後她就要做手術了,陳海安的心微涼微涼的。

護士進來打點滴,22CM的針頭刺在陳海安的手背上一點感覺也沒有,廖芬芳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的。活到這個年紀,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這麼長的針頭。

“護士,這針頭怎麼那麼長啊?”心裡不安,廖芬芳擔心的問道。

“呆會病人就要做無痛清宮,要打麻醉就得用這種針頭,沒事的只是刺進去的時候有點疼過後就不會疼了。”

是這樣?可是剛剛針頭刺進去的時候海安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啊!

“海安別害怕,媽陪著你。”

“嗯。”陳海安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她沒有害怕也不會疼,有什麼事會比讓她失去孩子來得更疼更惶恐?

“海安,你還好嗎?”廖芬芳滿臉擔憂,從昨晚開始陳海安就這樣不吭不響,淡然無比,平靜得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還好,就是嘴巴有點幹。”

“嘴巴幹那是當然的,今天要做手術,你從昨晚十點過後就開始禁食禁水了。”

“哦。”

廖芬芳想再說點什麼卻又欲言又止,在這個時候恐怕她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多餘的。

7:30分,在廖芬芳與護士的陪同下陳海安來到了手術室外。

“家屬請留步,手術大概半個鐘左右,請您在手術室外等。”護士微笑的跟廖芬芳說道。

按下室外的鈴聲,手術室門開啟,從裡面出來一個穿著手術服的女人從護士手裡接過陳海安的藥水,護士退出了手術室,手術室的門被重重的關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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