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大開著,窗簾隨風舞動。
司徒皓大踏步地朝著林若亞走近,看見她臉色異於平常的紅。
“呀,小姐發燒了。”
“大驚小怪幹什麼,家裡不是有退燒藥,拿了來給她吃下去。”
“爸爸……冷……爸爸……不要離開我。”
林若亞皺著眉頭,痛苦的囈語。
明明已經轉身的司徒皓重新轉過頭去,她是做了噩夢,所以才會這樣痛苦。
也只有這個時候的林若亞是最最軟弱無依的。
“爸爸……”
似乎是擺脫不了的夢魘,她痛苦地高喊。
司徒皓不受控制地坐了下來,還沒有伸出手,林若亞的手臂便伸了過來,抱住了司徒皓,“爸爸,爸爸……”
也不說話,只是一遍一遍地叫著,眼淚很快打溼了司徒皓的襯衣。
司徒皓的臉逐漸緩和,遲疑了一下,終於伸手將林若亞抱住了。
已經走到門口的傭人嚇得一低頭,站在那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還不進來。趕緊去倒了水。”
那語氣似乎是他要喂林若亞吃藥。
事實上,也只有如此。
傭人的手指剛剛搭上林若亞的手腕,她便一揮手,打翻了水。
滿滿的一杯水盡數灑落在林若亞的睡衣上。
保守的睡衣,緊緊貼著林若亞胸前的柔軟挺立,肌膚一寸不露,卻反而更具誘,惑力。
司徒皓強迫著自己轉過頭,看向傭人的眼已經是冰冷。
“笨手笨腳。”
傭人嚇得一哆嗦,雙腳都開始發軟。
水再次送過來的時候,司徒皓親自端了。
將林若亞
將林若亞抱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將水杯湊到了林若亞的脣邊。
司徒皓這才發現,林若亞全身燙得厲害。
她一定是燒糊塗了,迷迷濛濛地睜開眼睛,看見司徒皓,竟然甜甜地笑了笑。
司徒皓只覺得自己的心突然被奇異地撫平了。
他還沒有開口說什麼,林若亞下一句話讓他近乎吐血。
“爸爸,你回來了?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笨女人,我是你爸爸麼?到底有沒有眼睛。
司徒皓恨恨麼,若不是看在她已經燒得神志不清,他必定要揪住她的減肩膀,好好搖晃。
生病了的林若亞乖得出奇,只是吃了藥,說什麼也不肯放手。
“林若亞,我還有事情做。”
“嗚嗚嗚,亞亞知道爸爸必定是找藉口溜走。”
司徒皓哭笑不得,從來沒有遇上這樣烏龍的事情。
“林若亞,你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司徒皓。”
“爸爸,亞亞不淘氣了,你不要走好不好?留下來嘛。”
妮軟的聲音,從來沒有聽見她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司徒皓一時竟然走神了。
他懷疑自己被催眠了,竟然任由林若亞抱著自己。
林若亞顯然開心,抱著司徒皓“咯咯咯咯”地笑著,語氣中是無限的滿足。
“謝謝爸爸,我就知道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想起父母小時候的忙碌,小小的自己,整天盼著希望能夠見父母一面。
司徒皓突然對林若亞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