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深情,冷肆言(1/3)
第一次說這種話,肖絕十分不好意思。
話音落地,他居然覺得雙臉微微發熱,像是要臉紅了一般。
羞澀的感覺,讓肖絕很開心,他是個人,是個非常非常正常的男人,在自己喜歡的女孩面前臉紅,這時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做了那麼多年殘廢不如的人,陡然有種欣欣向榮的感覺,心中的開心歡快是那麼明顯,走著走著,肖絕忍不住眼角上揚,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路漫漫臉上,那一瞬間,彷彿路漫漫就是他的全世界。
路漫漫問:“肖阿姨和肖塵來了嗎?”
肖絕回答:“我不知道,我想應該來了,畢竟和我們想比,他們和路雨柔更為親密一點。”
路漫漫輕輕點了點頭:“恩。”
簡短的交流之後,他們兩個人便不再說話了。
肖絕盯著路漫漫,看的十分專注。
本來路漫漫一心都在想路雨柔,在想待會見到王玉華肖塵應該怎麼和他們交流,並沒有察覺到肖絕專注的眼神。
但隨著時間的緩緩推移,肖絕大約是覺得路漫漫默認了他的注目,他的視線隨之不斷增加溫度,肖絕越來越“放肆”,路漫漫有所察覺,轉頭看了一眼肖絕。
一眼看過去,她停住腳步,看著肖絕問:“你在看什麼?難道我的臉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肖絕的眼神實在是奇怪,路漫漫也有些不耐煩。
肖絕也停了下來,他站在路漫漫面前,認真輕柔的開口說:“你的臉沒有任何問,很漂亮,我只是喜歡盯著你看而已,漫漫我只是看看,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他這話說的和顧擎很像,簡直就是翻版顧擎。
一想到顧擎,路漫漫心情不由自主的沉重,她也沒空去操心肖絕的注目了。
於是,在簡短的沉默之後,路漫漫靜靜地說:“你想看就看吧。”
眼睛長在肖絕臉上,他若是想看她,就算路漫漫拿著刀拒絕,又有什麼用呢?
除了挖了眼睛之外,誰能徹底拒絕另外一
個人的注視。
肖絕認真地道謝:“謝謝,漫漫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看。
路漫漫看了一眼肖絕,她覺得自己的精神距離崩潰,還差一步之遙,僅僅只差一步之遙。
她快瘋了,快被顧擎肖絕這類男人逼瘋了。
這都是什麼偏執怪,一個兩個天天盯著她這個有孩子的女人不放,還要深情與共,這都是什麼奇葩啊!
肖絕顧擎從來都不曾嫌棄路漫漫。
但是!
路漫漫自己會嫌棄自己!
她太有自知之明瞭,不屬於她的,她絕不會抱有任何非分之想。
冷肆言接到家裡打來的電話,他幾乎是衝著離開冷家祖宅的,樣子之慌亂著急,是他活了三十年都不曾發生的!
他穿著白色的襯衣,跑出冷家大門。
司機拿著冷肆言的外套,氣喘吁吁都跟在他身後。
冷肆言人高腿長,跑的太快了,司機根本就追不到他。
等司機出來,冷肆言已經駕車揚長離開了。一切都很快,他是那麼那麼著急。
冷鋒拄著雕刻有龍頭的黃花梨木走出來,夜色正好,天上懸掛著一輪明月,他眯眼望著月亮,渾濁的老眼幽幽的翻著冷光。
千防萬防,還不是防不住情這個字。
冷老爺子從來都沒想過,在自己的後代中,最重感情最深情的居然是他親手教育,從小帶到大,並且引以為傲的孫子冷肆言!
在他看來,冷肆言最適合花心濫情,流連在各種花叢中。
要是冷肆言足夠花心,再隨便娶一個門當戶對的老婆擺在家裡,冷鋒肯定早就完全鬆手,把偌大的冷氏家族都交給冷肆言。
可是,冷肆言偏不。
冷肆言一直都是冷老爺子的驕傲。
冷肆言絕對是接手家族最合適的人,冷鋒堅信若是冷肆言接手,他們冷家,會比現在更好,家族實力更為龐大。
但現在,冷肆言——冷鋒最看中的孫子,卻實實在在跌在女人身上了。
……
“你好,請問婦產科
在哪?”
走進醫院,肖絕微笑著上前,攔住了一位穿著淡粉色護士裝的護士問。
“直走到底,左拐彎。”
肖絕禮貌的點頭:“謝謝。”
然後,肖絕轉頭去找尋路漫漫,她已經開始直走了。
“漫漫,等我一下。”肖絕跑著上前,與她並肩。
路漫漫瞥了一眼肖絕,再次認真的開口說:“肖絕,我們真的沒有任何可能,你可別認真啊,下午的那些話都是玩笑話,過去了沒了,以後別在說這種冷笑話了,真的很無聊。”
肖絕舉手,食指放在脣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出來,“噓,漫漫,我們快到了,不談感情,先把你妹妹這個麻煩解決。”
對於追路漫漫這件事,肖絕絕對不是開玩笑,他是真的要追路漫漫,真的想追到路漫漫。
所以,當路漫漫一本正經想要和他劃清界限,想要徹底剝奪他追求她的權利時,肖絕本能的移開話題。
路漫漫深吸了一口氣,繼而默默地在心裡長吐了一口氣,心累疲憊的點頭:“恩。”
“啊啊啊,別吵了,再吵我就去跳樓。”
路漫漫肖絕才剛到婦產科,便聽到路雨柔聲嘶力竭的喊叫聲。
路雨柔的聲音聽起來很絕望,很無助,像個被逼到絕路的瘋子一樣。
乍聽到路雨柔的聲音,路漫漫下意識到蹙眉,心裡湧出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
路雨柔在路漫漫面前一直都是洋洋得意的,是個嬌滴滴的小公主,她們做了二十多年姐妹,路漫漫一直有心保護路雨柔,即便路雨柔和路建軍的種種所作所為,傷透了她的心。
可,路雨柔畢竟是她妹妹。
於是,聞聲之後,路漫漫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她倒要過去看看,是誰在逼路雨柔。
能把路雨柔逼成這樣的,估計也只有肖塵母子了。
走過去一看,果然如此。
路雨柔穿著藍白色病號服坐在潔白的病**,她雙手捂著腦袋,頭髮凌亂,樣子看起來十分無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