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兩個。”皇甫晴狠狠跺著腳,轉頭看著依舊淡定的兩人。
為什麼他們可以這樣淡定?
大熊碩大的身體橫衝過來,距離篝火只剩兩米的距離。
“你們——”話未說完,大熊已經來到身前,身形快速閃躲到一邊,要她一個人格鬥大熊似乎還做不到。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皇甫晴轉身怒目而視。
此時大熊距離篝火的距離只剩下半米不到。
“如果篝火倒了,我可不負——”話音的餘音被大熊倒地的聲音吞沒。
皇甫晴瞪著雙眼,揉揉眼睛,沒錯,她沒看錯,大熊倒在地上了?
倒在地上?
眼神掃過尉容君與夜醉。
尉容君撿起一隻樹枝扔進篝火,表情淡然。
夜醉依舊安靜坐著。
一切都沒有變,但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大熊倒在地上了。
一種可能性在大腦中緩緩形成。
原來兩個人——雙眼似是噴出火光。
“快說,你們是什麼時候恢復功力的,都瞞著我,你們商量好的是不是?”皇甫晴大聲吼道。
兩人繼續幹著自己的事情。
迴應她的,只有大熊從地上站立而起拍打胸脯的聲音。
“吼——”大熊再次橫衝直撞向篝火,這一次,她算是淡定了,淡定的看著大熊撞向篝火。
夜醉快速從地上拿起一根木棍,看也不看的飛射而出,正中大熊張開的血盆大嘴。
木棍不偏不倚,將大熊的嘴巴卡住,不能閉合。
可憐的大熊,可惜太不長眼睛,惹到了夜醉這個變一態沒有人性的傢伙。
在心底,她畫了個十字架。
又是一根木棍飛出,這一次出自尉容君的手。
木棍快若流星,閃電飛進大熊張開的嘴中,掙扎的大熊身體停止掙扎,下一秒,轟然落地,掀起一地塵土。
還是容君好,有同情心,不愧是被她看上的人。
“哼……”夜醉臉側向一邊,神色並不高興。
她突然想起來,這隻大熊似乎吃掉了夜醉的右胳膊。
“既然你們兩個已經恢復功力,為什麼不跟我說。”想到這個問題,皇甫晴鼓起腮幫,瞪著兩個人。
沒有人鳥她。
某人很無趣的坐在篝火旁,對著篝火扔著柴火。
一夜無話,第二天太陽剛爬上樹梢,某人被不知名物體正在打擾。
“別鬧了。”皇甫晴一個翻身,手拍打下騷擾自己的東西,繼續睡覺。
鼻頭又是一陣瘙癢。
“我都說了,別鬧了。”再次拍打騷擾自己的東西,繼續一個翻身。
鼻頭再次受到瘙癢攻擊。
“夠了,煩不煩啊。”刷的一聲,皇甫晴坐起身子,眼睛豁然睜開,但卻由於刺眼的陽光,閉合起來,接著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眨啊眨,眨啊眨。
“夜醉,你幹什麼?”身體急速後退,直到有一個她所認為還算安全的安全距離,這才出聲急道。
夜醉溫柔抿嘴一笑,眉頭跟著跳動幾下:“叫你起床啊,如果不叫你起床,估計你要睡到日上三竿了。”
“讓我多睡一會能死啊。”皇甫晴不甘示弱回擊過去。
這幾天她都是睡到自然醒的。
夜醉站立而起,轉身離開:“那你睡吧,我們要走了,聽說這裡的毒蛇很多,還有很多隻剛才那個樣子的大熊,希望你可以玩的開心。”
“別,等等我。”皇甫晴瞬間從地面站立而起,跟隨在夜醉身後。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一路摸索著道路前進,終於看到他們掉下來的地方,也就是瀑布的底端,細水潺潺流動。
跟隨水流,三人來到瀑布底下,抬頭仰望萬丈懸崖,皇甫晴嚥下一口唾沫,她真的可以從這裡上去嗎?
水流四濺在臉上,伸手抹掉。
“這次多謝收留之恩,下次見面,我們便是敵人,告辭。”話音未落,夜醉飛身而起,腳尖輕點在凸出來的岩石之上,跳躍而出,幾息之間已經消失眼前。
“容君,我們要怎麼上去?”皇甫晴小心問道。
她似乎成為累贅了?
尉容君用行動告訴她答案。
腰被毫無徵兆的抱住,呼吸似乎漏掉一拍,鼻尖充滿了男人的味道。
好安全的感覺。
“抓緊。”不輕不重的淡淡語氣聽在耳中恍若天籟。
臉色已經羞紅一片,不用摸也知道她的臉很燙。
空氣刷刷在耳邊劃過,心跳似乎浮在空中,充滿心悸,這就是飛翔的感覺?
瀑布聲音充斥耳邊,水花四濺,冰涼著她狂熱的
心跳。
腳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她都沒有回過神來,腰間的那隻手已經鬆開,空虛感不斷從四周用來。
失落的感覺。
“我們回去。”尉容君轉身,淡淡說道。
心情重新好起來,畢竟他說的是他們,皇甫晴的臉上重新揚起笑容。
莫晨國城池門口被掛上大大的紅燈籠,大街小巷隨處可見紅色的喜慶氣氛,大紅燈籠高高掛起,紅色成為了每家每戶最主要的顏色,門上皆被貼了喜字,地上殘餘著煙花過後的殘物,一地的紅色,好像紅地毯。
人們紛紛走家竄戶,每個人的臉上都揚著喜氣,就連小孩們也是滿臉笑容,私塾皆是放假三天。
在城池的公告欄上張貼著一張啟示,上面是些密密麻麻的姓名,仔細看一遍,便會發現一個奇怪的特性,所有的人名皆是女人,細數之下,有二十幾之數。
“快看啊,小芳,你的名字在這裡。”一位胭脂塗滿臉上的婦女將一旁的女子拉過來,手指著公告欄上的某個名字。
被拉過來的女子滿臉欣喜,緊緊抱住婦女胳膊:“真的,真的哎,沒想到真的成英雄了,而且還得到了十兩銀子,這是以前我二個月的收入呢,沒想到一個晚上就得到了,當初加入進來,我還以為是騙人的東西呢。”
婦女臉上的胭脂隨著笑容紛紛灑落,尖聲說著:“我介紹的怎麼會有錯呢,你不知道啊,在你之前已經有很多女人想要報名,但是他們都不收,好像是要看什麼來著,哦,對了,特點,他們要有特點的女人,可惜了我的年齡有些大,不然也去報名試試看。”
“聽說已經收復了三座城池了,是真的還是假的?天馬國不是很厲害嗎,總共也不過有四座城池而已,這樣下去,豈不是天馬國要被改為莫晨國了。”女子微微遲疑幾分,接著問道。
婦女狠狠敲了下女子的腦袋:“你怎麼這麼笨,昨晚你去的就是第三座城池,你說是真的還是假的,我們以為天馬國很厲害,其實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被我們莫晨國打趴下了。”
女子點頭,隨即疑問:“我被訓練的時候他們告訴我說,這叫做美人計,你說說,到底是誰想出來的這個計策呢?”
婦女不耐煩的揮手:“你管這麼多幹什麼,有銀子花就行了,問那麼多廢話,說好事成之後給我三兩銀子的,什麼時候給啊。”
“銀子在家裡,剛才走出來的時候太匆忙,忘了帶來,真是不好意思,跟我去取一趟吧。”
“真是的,這點事也會忘記。”
兩人漸漸走向遠處,露出一隻被擋住的兩男一女。
面目清秀的男人臉色平淡,另一位男人滿臉絡腮鬍,嘴中噼裡啪啦講著東西,女人滿面無聊。
“現在已經打下三座城池了?”皇甫晴打了哈欠,隨口問道。
沙亮點頭,眼睛滿滿興奮:“是啊,多虧了嫂子的主意,雖然天馬國有所準備,但是我們對計策做了些改良,他們防不勝防,根本防不住我們,很快就瓦解了,而且他們的軍隊太久沒有正式戰鬥,有次有個女人任務失敗了,軍隊與我們正面衝突,最後還是我們贏了,總之,我們的隊伍真是百戰百勝啊,甚至我已經看到天馬國整個被吃掉的畫面了。”
皇甫晴斜眼看了下眼前的公告欄:“那麼現在的人數已經發展到這麼多了嗎?培訓的人是誰?”
“這還要多謝媽媽的支援,供給了我們大量的人,這些人都由你第一次親手培訓的人培訓。”沙亮的嘴巴依舊笑得合不攏。
“噗嗤。”皇甫晴不小心噴出一口唾沫。
眼睛瞪大看著公告欄一張碩大的白紙,上面的字不多,正是她隨手寫的宣傳廣告詞。
“這個——”皇甫晴手指指向宣傳廣告詞。
沙亮順著手指看過去,笑意更濃:“這些字所有的莫晨國居民都背過了,連小孩都可以倒背如流,私塾已經將這編成童謠,放入書本了,現在課程都有教授。”
皇甫晴差些將舌頭咬斷。
隨手寫的東西都可以被如此誇張的宣傳?
“哦,對了,大哥,嫂子,你們怎麼三天後才回來。”沙亮終於想起了自己要問的問題。
“出了些意外,沙亮,帶我們去屋子,我有事情要說。”尉容君抬起腳步走在最前面,臉上沒有半分開玩笑。
互看一眼,皇甫晴吐吐舌頭跟在身後,沙亮在旁。
“容君,是容君回來了嗎?”沒等進屋,那名老人急忙從屋內顫顫巍巍的走出來,被其他五將包圍其中,這個老人可是他們現在最關心的人,要是有個什麼閃失,自己的命都不夠賠。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
“大哥。”
五道聲音一口同聲,合五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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