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王梓桐失聲驚叫,別過頭去。
lina斜倚著身子靠在辦公桌上,雙手抱在胸前:“那你為什麼在乎她跟樂皇籤的不平等合約?別告訴我你是在替她打抱不平
。”
“我……”王梓桐一時語塞,忽地轉過頭來:“我只是沒見過天下還有這麼不公平的事……算了……”他無力再解釋下去,只怕會越描越黑。
“不管你有沒有對她動真感情,我都必須給你提個醒,你要是真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下去,別對那個女人動情。” lina的最後一句話是靠近王梓桐的耳邊說的,輕如蘭花的呼吸,讓王梓桐脖頸處癢癢的。
王梓桐起身,站到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片刻之後,他轉過身子:“你的人拍照技術不錯嘛,照片我都看過了,簡直跟錄影帶一樣。”
lina嫵媚地一笑,手指輕輕地撥去肩上的頭髮:“現在,我們離成功又進了一大步了,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騙她和你上床。不過我想,以你現在在她心裡的地位,這件事不過小菜一碟。”
王梓桐踱著步子:“我想暫時先等一陣子。”
lina臉色一變:“你心軟了?”
“不,我們需要的是更好的時機,現在,還不是時候。”
lina疾步走到他面前:“你自己心裡很清楚。雖然蘇葉沫和樂皇簽了合同,可誰也不敢保證她的緋聞不會再出來。到時候一年的時間沒到,樂皇隨時可以和她終止合同,那我們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我說過一陣子就過一陣子。”王梓桐的聲音突然提高,面色凝重。lina憤憤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出去。
樂皇娛樂公司,蘇葉沫像是從外星而來的外星人,走到哪裡,都會迎來一片異樣的目光,和眾多的竊竊私語。
這些都是她預料中的事情,可她連一塊屬於自己的地方也沒有,沒有化妝師,沒有造型師,沒有經紀人,什麼都沒有。
《娛樂先鋒》的頭版頭條依然報道的是她的事情,說她一代天后復出簽約樂皇,但只是被樂皇籤為臨時名額。
到處都放著《娛樂先鋒》的雜誌,蘇葉沫基本上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看到那則訊息
。
除了視而不見,她再也找不出更好的辦法。
到處都充斥著一股排斥的氣息,蘇葉沫轉身進了化妝間,她自己替自己化妝,做造型。
白飄飄就跟陰魂不散一樣,帶著幾個氣焰囂張的女藝人堵在門口,蘇葉沫假裝沒看見,繼續為自己化妝。
“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公司新簽約的藝人啊!叫什麼來著……蘇葉沫是吧?好像和五年前的天后蘇葉沫同名同姓吧?也好像和我之前的助理也是同名同姓吧?不知道這三個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白飄飄帶著嘲諷的語氣,和身旁的藝人說說笑笑。
蘇葉沫只當沒聽見,拿起假睫毛,白飄飄忽然走了進來,一把將她手中的假睫毛打落:“你聾了還是啞了?我說的話你沒聽見麼?”
“聽見了,狗咬我一口,我不可能反過去咬狗一口。”蘇葉沫若無其事地說,重新拿起一片假睫毛。
“你……”白飄飄又一把將她手中的假睫毛打落:“你竟然敢罵我是狗?”
“我可沒指名點姓地罵你。”
蘇葉沫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更是讓白飄飄恨的咬牙切齒,一隻手乎地一下伸了起來,還未落下,便被一隻強有力的手抓住。
“誰?”白飄飄憤憤地轉過頭去,便看到一**光帥氣的臉龐,登時媚眼生花,笑意盈盈:“陳辰,怎麼是你?”
陳辰咧嘴一笑,輕輕鬆開抓著白飄飄手腕的那隻手,歪著腦袋,略顯幾分調侃:“你能來的地方我就不能來麼?”
白飄飄立刻發嗲了:“當然不是啦!你來……是不是來找我的?”
“我找……她。”說著,伸手一指,正是指向了坐在梳妝檯前的蘇葉沫。
白飄飄的臉登時綠了,冷哼一聲,帶著一幫跟屁蟲出去。
“嗨~”陳辰對著蘇葉沫招手,換來的是一張冰冷的面孔。
一個兔子蹦,陳辰斜倚著身子靠在梳妝檯前,兩隻胳膊肘撐著身體,面朝蘇葉沫:“喂……我說你不用每次見了我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吧
!好歹我們現在也算同是樂皇的人,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師兄吧!叫一聲師兄聽聽?”
蘇葉沫白了他一眼:“無聊。”
“是叫師兄,不是叫無聊。”
蘇葉沫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放下手中的睫毛膏:“我說,你來找我不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看你笑話?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麼?我是來恭喜你的,終於進入樂皇了。”
蘇葉沫苦笑一下:“這有什麼好恭喜的,沒有化妝師,沒有造型師,連經紀人也沒有,更別提助理什麼的了。跟你們比起來,我還不如當初就做我的藝人助理呢?好歹還有個放衣服的櫃子。”
“那至少你現在不用聽別人使喚了啊。”
似乎也對,蘇葉沫點點頭,目光轉向陳辰:“聽說你的歌入圍本年度最受歡迎男歌手了?”
陳辰搔搔腦袋,嘿嘿一笑:“僥倖罷了。”
“恭喜。”她雙手抱拳,做出一個恭喜的姿勢。
他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要恭喜我就跟我走。”
“去哪裡?”蘇葉沫努力想甩開那隻手,怎奈那隻手太過有力,無論她如何努力,都是掙脫不了。“你先放開我,我跟你去就是了。”
“不許騙人。”陳辰將手鬆開,咧嘴一笑,眸子裡透著壞壞的感覺。
“反正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要幹什麼。”她甩甩手,目光再一次落向陳辰:“不過……你要是想非禮我,本姑娘可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我還怕你非禮我呢。”陳辰說著,雙手插在褲兜裡,人已經走出門去:“不用化妝了,你化不化妝都一個樣。”
蘇葉沫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追了出去:“你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