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
火魁沉默了一瞬,倏然放過她,“今天先不碰你!以後我有的是時間好好**你!”
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敢惹怒她的,不然她發起狂來,連他也制止不了,更何況,他們還是在直升飛機上。
比起瘋狂來,她比他更可怕。
突然的放開,陶宛宛倒是有些納悶了,眸光打量著他,譏誚道:“果然還是不行嗎?”
“小東西,不要惹怒我,否則,那樣的後果你承受不了!”火魁出聲警告,語氣微慍。
陶宛宛笑了笑,坐直起身,小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浮腫的觸感,讓她一陣不爽,清冷的眸光瞥了他一眼。
她伸出小巧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緩緩勾勒出一抹妖嬈的笑意。
火魁蹙眉,只覺得那道視線如同一把刀,帶著譏諷的笑。
“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不會傷害你!”他緊盯著她,有些煩躁的道。一向自傲的他,此時此境,竟然不得不暫時妥協。
他**的察覺到,她已經隱隱有種朝“‘女’戰士”發展的趨勢。
嘖,沒想到只是一段時間不見,她就越來越難以掌控了。難怪組織計劃放棄她。
“保證不會傷害我?”陶宛宛輕笑起來,抬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衣領,看向他,“那我應該感謝你嗎?”
“感謝倒是不用。你只要聽我的話就行了,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咔嚓一聲,火魁從座位底下掏出一副手銬,利落的將她的手拷在一根鋼管上,然後抬頭笑著看她,“你放心,對我來說,你還有用處,我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對你怎樣的。”
陶宛宛仰著小臉看他,‘脣’邊帶著笑意,瞳孔深處卻愈發冰冷。
火魁同樣微笑的看著她,畫面和諧,一隻手卻悄悄的‘摸’向身後,尋找著什麼。
然而,還沒等到他找到,陶宛宛突然俯身向他靠了過來,聲音的語調也變了,冰冷著帶著譏諷。
“火魁,你說了那麼多,有問過我同意嗎?現在,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不屑你的保證,也用不著!一切都是你一廂情願罷了!”
“!”金屬斷裂的聲音陡然響起,陶宛宛甩掉手腕上的手銬,眼神輕蔑的看著火魁。
火魁一驚,身形迅速一閃,猛烈的拳風襲來,擦過他的臉頰狠狠的砸在座位上,發出一聲巨響。
火魁看著座位上扭曲的金屬,深吸了一口氣,一滴冷汗卻從他的額頭滑落了下來。
“為什麼要躲?不是要玩遊戲嗎?”陶宛宛看著他,臉上的表情顯得格外無辜,“火魁,你不遵守遊戲規則!這是要受到懲罰的!”
“小寶貝,你冷靜一點,不要‘亂’來!”火魁沉著的看著她,聲音卻有些緊張,視線一掃,他看向了不遠處的槍。
眸光一冷,他猛地竄了過去,將槍握入手中。
“咻”恐怖的鞭聲劃破空氣,啪的一聲,狠狠的打在他拿槍的手上。
火魁悶哼一聲,手一抖,槍頓時飛了出去,鞭影閃過,在半空中將槍捲住了。
陶宛宛收回從底座翻出來的鞭子,將槍握入手中,然後無辜又委屈的看著火魁說:“啊~都說了違反遊 ??戲規則是要被懲罰的,火魁,你怎麼就那麼不聽話,一再犯錯呢?這不是要讓我繼續懲罰你嗎?”
說著,鞭子揚起,啪的一聲再次狠狠落下,‘抽’打在火魁的身上。
“你給我住手!”火魁狼狽逃竄。
然而,奈何空間太小,不管他怎麼躲,鞭影如影隨形,準確又凶狠的打在他的身上。
“懲罰還沒有結束哦!為什麼你老是要躲?真是不乖哦!”陶宛宛笑‘吟’‘吟’的看著火魁,手中的力道卻更加狠了。
長鞭一甩,直奔火魁的面‘門’,巧妙的打落了他臉上的面具,卻不傷他分毫。
面具落下,火魁抬起頭來,一張清秀俊逸的臉龐頓時暴‘露’,恍若溫文儒雅的翩翩貴公子。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左臉頰上卻爬在一道泛白的疤痕,從眼角處直到下顎,宛若一彎細長的新月,泛著銀‘色’光輝。
“呀,火魁你的面具掉了,真是對不起啊!”陶宛宛驚呼,目光卻憐憫的看著他,“不過,你長得那麼好看,就連疤痕也那麼有型,可是為什麼你總是戴著面具呢?難道你自卑?”
“住嘴!”火魁嘶吼一聲,像頭暴怒的獅子,抄起一根棍子就朝陶宛宛撲了過去。
陶宛宛根本不怕,反而笑得更開心了,手中的鞭子啪啪甩得歡快。這條鞭子原本就是火魁專‘門’訂做的,這種高階貨用起來的手感特別好!
火魁也不躲,雙目赤紅,突然反手扯住鞭子,用他的武器來打他,不要太過分了!
猛地一扯,鞭子頓時繃緊。
陶宛宛也毫不遜‘色’,緊握著鞭子不放。
兩方對峙,鞭子架不住拉扯開始出現了裂痕。
“陶宛宛,你這個瘋‘女’人!”火魁狠狠的盯著陶宛宛,暗暗握緊手中的鋼棍。
陶宛宛挑眉看他,“打不過就罵我是瘋‘女’人,你也太弱爆了吧?真是讓人瞧不起!”
“找死!”火魁低吼一聲,突然奮起,放棄了對峙,掄起棍子就撲了過去。
陶宛宛沒有躲開,抬起腳就朝他一踹,火魁卻像是失了理智一般,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打了過去。
瞳孔緊縮,陶宛宛翻身一避,棍子瞬時在她的耳邊落下,在機身上砸出了一個凹陷的痕跡。
陶宛宛‘露’出了一個冷笑,抬起膝蓋,狠狠的往他的腹部一頂。
火魁悶哼一聲,往後一坐,嘴裡流出了鮮血。
“臭娘們!呸!”他吐出一口血水,目光‘陰’狠的看著陶宛宛,就像看著一隻墜入羅網的獵物。
陶宛宛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雙手撐地坐了起來,卻突然發現渾身發軟。
視線一落,她看向自己的腰側,頓時臉‘色’大變,一支注‘射’器不知何時‘插’在了她的身上!
火魁嘿嘿的笑了起來,看著面‘露’驚訝的她,‘陰’森笑道:“來啊!有本事來打我啊!小東西,我最新發明的‘藥’劑感覺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爽?”
說著,他朝她靠了過來,手緩緩的落到她纖細的脖子上,然後緩緩收緊。
“小東西,你跑啊!剛才不是很厲害嗎?有本事就別讓我抓到啊!”火魁用力的掐著她的脖子,勃然大怒,一點點的將她提了起來,“為什麼不跑了?說啊!”
“放手……”窒息襲來,喉嚨一陣刺痛,陶宛宛拼命掙扎,雙手試圖扯開他的手。可是,無論她多努力,手上依然使不上一絲力氣。
火魁看著臉‘色’漸漸漲紅的她,怒火頓時去了一半,諷刺一笑,“真可憐,我原本以為你有多出‘色’呢,沒想到,殘缺品就是殘缺品,永遠也成不了大器!”
“你個……大傻‘逼’!”罵了一句,陶宛宛眼前突然一黑,昏了過去。
火魁一愣,不會被他掐死了吧?
“給我醒醒!”他連忙鬆開掐住她脖子的手,拍著她的臉頰,然而她卻是全無反應。
手指探向她的鼻子底下,仍有呼吸,看來沒死。
可是為什麼會昏過去?火魁拔出注‘射’器,看清上面的標籤,臉‘色’頓時一變。
這是
“隊長,後面有人追了過來了!”駕駛員突然出聲,連忙加快了飛行速度,語氣沉重,“那是M國最新款的戰鬥機!我們很有可能跑不掉了!現在該怎麼辦?”
火魁一聽,皺起眉頭,突然想起了什麼,咒罵了一聲。
果然是那個‘女’人在他們的直升機上安裝了追蹤器!
他板著一張臉朝窗外看了一眼,又望了一眼昏‘迷’的陶宛宛,冷聲問:“還有多久到達我們的船?”
“大概半個小時”
火魁皺眉,旋即冷酷的道:“給我繼續飛!我就不信他們敢開火!”
駕駛員有些猶豫,尼瑪,這是在玩命啊!他咬緊牙關,飛得更快了。
火魁扔下陶宛宛,任由她躺在地上,忍著傷痛,掏出了火箭筒,組裝,瞄準,毫不客氣的就朝後面的戰鬥機開了一炮。
然而,後面的機身卻如同飛燕一般靈巧的避開了,更加‘逼’近了過來。
火魁又連續開了好幾炮,直到炮彈耗盡都沒有擊落對方。
不過,誠如他所預料的那般,對方也許是顧忌陶宛宛在這裡,因為並未朝他們開炮。
“開過去,我要擊斃那個‘混’蛋!”屢次遭到炮轟,阿離氣得不行。敵人近在咫尺,她卻無法施展身手,這讓她十分抓狂!
“行!”駕駛座上的男人爽快的應道,很快機身就與直升機持平。
阿離瞄準對方,卻憤怒的發現,對方居然畏首畏尾的躲在陶宛宛的身後,敢情是拿陶宛宛做擋箭牌了!
“有種你給我出來!”阿離吼了一聲。
然而,對方卻不為所動。
阿離眸光變了變,狠厲之‘色’驟然閃過,搭在扳機上的手指緩緩扣緊……
“阿離,你在做什麼?”察覺到不對,前面的男人突然嘶吼一聲,“你瘋了嗎?你要向少夫人開槍嗎?”
“那只是一個不知底細的‘女’人而已!”阿離冷酷的道,“我會向少主彙報,她在敵人的挾持下,不幸遇難!”
“你!”男人氣怒,二話不說升高了機身。
目標突然消失,阿離憤怒的看向男人,“林蕭,你做什麼?我差一點就得手了!”
“你真是太沖動了!”林蕭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少主的老婆!你這樣‘私’自處理算什麼?想要背叛少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