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子完全的呆滯了,雙手頹然,緩緩的將視線轉向葉婉馨。
“不要相信他,他就是故意的,他想讓我們兩個感情破裂,出現隔閡。”葉婉馨緊張的拉著蠻子的手。
只是蠻子就是一根經,根本聽不見去,她的腦海裡只有陳以琛的那句:我喜歡她,葉婉馨。
之後,蠻子就像瘋了一般地衝了出去,葉婉馨想追出去,歐陽冷一把將她攔截,緊緊的抱在懷裡,看像陳以琛,溫和的眼變得憤怒。
“琛少爺,她是我歐陽冷的女人。”
一句琛少爺劃清了最後他們最後的情誼,一句她是我歐陽冷的女人,是他對全世界的宣誓。
陳以琛笑的更加的燦爛,葉婉馨眼帶淚的看著陳以琛,從來沒有一刻如此希望一個人下地獄,但是她此時此刻,希望他下地獄,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你的女人?歐陽家也未必就會答應。”陳以琛躇定的回答。
“因為她,我勢在必得。”
歐陽冷看著陳以琛,沒有想到,你竟然會變得如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利用她心底最在意的人,來傷她。
自古紅顏禍害,此刻歐陽冷才明白陳以琛走的這招棋,不得不說,他的精心策劃很完美,歐陽冷心理清楚,他與葉婉馨的路從此刻起開始變得艱難,因為陳以琛將馨兒推向了那浪尖口。
不論事情內幕如何,但是外人都會認為兩大集團首腦為了一個女人而展開了爭鬥。
歐陽冷與陳以琛相互對視,濃郁的戰火氣息從他們的身上蔓延。
“遊戲從這裡才真正的拉開序幕。”
陳以琛轉而輕鬆的微笑,從他們的身邊優雅走過。
“非要如此?”多年的情誼,並不是說斷真的能斷的,歐陽冷受傷的眼望著陳以琛的背影。
陳以琛停下了腳步,沉默的無聲,從她為你而死的那刻開始,一切就已經註定了。
那夜,徹夜未眠,葉婉馨拖著疲憊的身子準備去公司,誰知,她的車才剛剛開出葉家宅院,就被一波記者堵圍,車,寸步難行。
昨夜的事情有必要如此大動干戈?葉婉馨實在對這些八卦的記者無語,她從來坦蕩,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這些記者最喜歡撲風捉影,如果這樣離去,反而讓他們多了話題,葉婉馨想了想,決定下車。
門嘩啦一開,葉婉馨才剛剛開啟車門,拿著攝影機的記者們就蜂擁而上,將她堵在水洩不通。
她還未開始說話,耳邊就傳來了無數的聲音。
“葉小姐,請問你知道自己不是葉董的親生女兒嗎?”
“葉小姐,請問你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嗎?”
“葉小姐,你知道你母親生前的那個男人是誰嗎?”
“葉小姐……”
一句句的問題令原本鎮定的葉婉馨開始慌亂,並不是她昨晚迷醉的事情。
左右躲閃的眼神,慌亂與無助,攝影機一閃一閃的光線,咔嚓咔嚓的聲音,讓她無所適從,有誰可以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從記者們的身後傳來。
“都給我滾開。”
隨後便聽見一聲槍響,原本喧吵的記者們立刻被嚇的緊閉雙脣,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仍然是一身豹紋的緊身衣,嬌媚的絕色容貌,捲曲的頭髮,身上無疑都散發著致命的**,那些男記者的眼都看得直了,有的甚至流下了口水。
只是誰都知道這個女人無比的危險,試問在白天裡可以隨意開槍的人,除了警察?就是一些不能得罪的主,這些記者眼很尖,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他們惹得起的,沒有什麼比命重要,錢再多沒有命享,那是傻子的行為,於是紛紛都各自上了自己的車,離開。
葉婉馨看著紛紛離去的人群,終於喘了口氣,看來大哥哥是早就知道了,感動蔓延內心的深處。
豹紋女子看著她,只說了一句,直接上了她的車。
她說:“從現在起,我24小時都跟著你。”
“啊……”葉婉馨驚訝的看著她:“那我洗澡,上廁所呢?你也跟著?”
“只要你不介意,我很樂意。”女人突然莞爾一笑,用手輕輕的勾勒了她精緻的下巴,貼近她的耳邊,十分性感的說了一句話,之後葉婉馨完全的呆滯,起了全身的雞皮疙瘩,她說:
“我是拉拉。”
葉婉馨連忙抖了抖:“雞皮疙瘩,真冷。”
“我叫may。”說完,伸手就從衣服裡掏出了一根白色的煙,點菸的動作很優雅,相信只要是男人,都會被她所散發出來的冷魅的氣息所征服,可是葉婉馨是個女人。
她毫不客氣的一手拿了她嘴裡的煙,拿起礦泉水的將菸頭熄滅,之後用紙巾包起,這才甜美的對她一笑:“我是無煙者。”
開車,不再理她,既然是大哥哥安排的,自然有他的道理,這個世界上若要說她百分百相信,那便是那個神祕莫測的大哥哥。
may好奇的倔起了小嘴,她剛才那一氣呵成的動作,讓她十分佩服,她還是第一個敢在她面前如此囂張的人,而且還是個女人,就是打死,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估計打死不相信,這個女人竟然敢從她的嘴裡抽出煙,要知道,現在在她面前是大名鼎鼎的紅鷹,這可是讓黑白兩道都頭疼的人物。
白道自然不用說,全力追擊的物件,不過至今拿她沒折,黑道嘛,也只能吃她的啞巴虧,誰讓她是人人害怕的殘忍加變態。
may看了她一眼,轉向車後,對準葉家宅院的位置,用手做出一個手槍的姿勢。
“啪……”一雙陰狠的嫵媚雙眼無比的犀利。
葉家宅院中一抹纖細的身影全身發出冷顫,她,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一個可怕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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