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狗佔地盤
這一夜,舒子涵註定無眠。
天一亮,南宮俊彥起身洗漱之後,便精神百倍的上班去了。
舒子涵看著化妝鏡裡自已浮起兩個黑眼圈的熊貓眼,不禁暗暗羨慕南宮俊彥的龍精虎猛。
其實,從昨天晚上南宮俊彥對她挑逗的表現來看,他事先肯定在外面已經有做了些什麼了,並不是非常強烈,而之所以那麼做,只是為了表現對她的佔有慾罷了。
舒子涵看著南宮俊彥的專車離去,走到樓下餐廳吃飯,卻看到餐廳外面的花園裡,一名傭人正牽著自家的哈士奇要離開花圃,不讓哈士奇糟蹋花圃。
可是這隻二貨哈士奇卻不肯聽,死賴在花圃前面,傭人無奈,只好放鬆了一下牽狗的繩子。
不一會兒,那隻哈士奇翹起後腿,衝著花圃邊上撒了一大泡尿。
舒子涵看著一陣喉頭髮緊,差點沒把早餐吐出來。
她正要罵管家為什麼讓傭人一大早把狗牽到餐廳這個位置拉撒添堵,誰知道,管家卻正好出現在外面傭人和狗面前,呵斥起傭人來: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裡面就是餐廳,你竟然把哈士奇牽到這來撒尿,你想找抽是吧?”
管家是南宮俊彥搬回別墅後新換的中年男人,長著絡腮大鬍子,看上去不象是英國培訓回來的高階管家,但象是個江湖混混。最主要的是,不光人長得象,就連言行舉止也象。
這下可好,“找抽”這樣的詞語都出現在這個家裡了。
舒子涵聽了,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她好歹自小生活的環境裡,沒有人用這麼粗鄙的語言說話,哪怕是傭人。文-人-書-屋免費提供閱讀,看小說就上文人書屋
不過,管家是在行使他的職權,而且和傭人探討的是這麼一件尷尬的事情,舒子涵也不好插嘴。
否則,待會傭人們會怎麼議論?
太太因為管家罵了狗撒尿而罵了管家……
不管怎麼樣,畫風不對呀!
舒子涵忍著聽到管家髒話的不舒服,推開餐盤,實在沒有了胃口,卻聽傭人回覆道:
“管家,我也知道不能讓哈士奇在這撒尿,但是這隻蠢狗死活拉不走,這不,才剛尿出來。根據我對狗狗的理解,這隻狗估計是處於**期,想要撒尿劃地盤呢!
對面劉府公寓有隻母狗經常偷偷穿過籬笆跑到這來玩,哈士奇估計是嗅到了母狗的味道,所以要留下訊號氣息。”
管家倒是聽懂了,便沒有再責怪,只是道:
“回頭問下首席的意見,是不是把這隻狗閹了,否則在這裡招蜂惹蝶的,髒死了。”
舒子涵聽到這裡,卻不由啞然失笑。
原來,哈士奇賴著不走,是要撒尿佔地盤嗎?
她腦子裡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南宮俊彥的所做所為,他是想用男性的本能,在所有他接觸到的人和事中劃地盤嗎?
這麼說,就解釋得通了。
難怪就算是他在外面玩得軟不拉幾的,回來還是依然要讓她來服伺他,或許
,正是因為她讓他等得太久了,他的征服欲發作,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舉動。
不知道怎麼的,把南宮俊彥和這條發了情的哈士奇類比,舒子涵的腦子好象舒服了許多,心裡不由一陣暢快,甚至心裡一點也不覺得不和諧。
稍傾。
舒子涵上班的時候,對送她到門口的鬍子管家道:
“老劉,去給哈士奇找個好的獸醫,把他閹了吧,省得在家裡晚上亂叫,吵得要睡不著。”
鬍子管家楞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遵命,太太!”
他倒是不覺得自已和傭人的對話是不是被舒子涵聽到了,只是覺得太太此言,正中下懷。
看到管家點頭哈腰地應承下來,舒子涵內心突然一陣爽快,怎麼有一種南宮俊彥不去閹掉啊這種感覺?
舒子涵在車上繼續補妝,她小心地拿出遮暇膏,一點一點抹在眼角下,直到遮暇膏散開,把眼下的黑暈擋住,完全看不到黑眼圈了,她這才鬆了口氣。
現在這張臉,可謂妝容華麗貴美,這該能吸引得住南宮俊彥了吧?
外面的花花世界裡,繁花似錦,她曾經失去過一次南宮俊彥,可不想再失去第二次了。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失去南宮俊彥雖然難受,更難受的是失去南宮俊彥能給她帶來的財富和地位。
至少,在沒有領到法律上承認婚約的證書前,她希望南宮俊彥能在她身邊多多留戀。
因為他們舒家,權力最高的就是叔叔,實在經不起他現在就退居二線的打擊。
從南宮俊彥未婚妻直墜為普通小祕書的舒子涵,已經深刻體會到從天上掉到凡間的苦辣酸甜。
車子駛進南宮集團首席專用車道,舒子涵從車裡先伸出一雙大長腿,接下來,比身子先出來的,卻是她傲人的雙峰。
路過的員工無不以羨慕和驚豔的眼神打量著舒子涵,甚至現場就在偷偷議論,舒子涵肯定是以她傲人的雙峰迷住南宮首席的,不然怎麼可能在首席與未婚妻之間橫插一槓,重新上位呢?
舒子涵隱約聽到一些議論,但是她並不介意。
誰笑到最後,誰笑得最好不是?
在她淪為三等祕書期間,聽到的難聽的話比這更多了。
至少現在,所有的人對她是羨慕嫉妒恨,但並沒有能力踩她一腳。
南宮俊彥在自已的辦公區里正在在發雷霆,安以臣坐在他對面默不出聲,但臉上不耐煩的表情卻是壓抑不住的。
“安以臣,你會不會做法務啊?眼看著我訂婚宴都快舉行了,這些財產還沒有給我交割清楚?你是不是一心向著夏媛啊?
哦,我明白了,你夫人現在懷胎十月,行動不便,你和夏媛頻頻接觸,是不是對她產生了好感?
如果是這樣,我早就已經成全你了。
夏媛現在是無主之物,誰要都可以,但是拜託你快點把手續辦好!”
南宮俊彥氣呼呼的,簡直有些歇斯底里,頭上那新近才搓了髮油的頭髮,被他搖頭晃腦的一甩,有幾縷髮絲可笑地掛在他頭上晃來晃去的,平空打破了他刻意營造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