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情人還是老的好
“我,我已經從夏氏辭職了。
謝少俊這才囁嚅地道。
“什麼?辭職了?這麼好的職位,媽還等你大展鴻圖呢!”
秦蕊一聽謝少俊竟然辭職了,不由氣不打一處來。
把兒子安插在那個位置上她是有所圖謀的。
當然,秦蕊並不知道,上一輩子,她這份圖謀早已成真。
“媽,夏媛搞的鬼,找了個藉口,把我打發到後勤部,後來又天天來查我的崗。
我要陪淑蓮嘛,怎麼可能天天那麼準時上班?她就在全公司通報批評我,搞得我在公司沒臉呆下去了,只好辭職了。”
這幾句下來,謝少俊就把自已身上的錯推得一乾二淨。
他也欺負秦蕊現在人不在外面,不曉得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其實,就算秦蕊知道是自已兒子不對,她也會護著他的,畢竟,兒子身上流的是自已的血脈不是?
“夏媛,又是她?”秦蕊臉色一肅,不由冷哼道,“不就是南宮俊彥罩著她嗎?哼,如果南宮俊彥出了什麼事,她就沒辦法那麼囂張了。”
“媽,南宮俊彥怎麼可能出什麼事?我打聽過了,南宮俊彥的產業不光是在江南,他還有一些產業是南宮集團名下的,分佈在世界各地,現在都由他一手掌控,南宮世家的人,對南宮俊彥哪個不伏伏貼貼的?”
“兒子,你這就錯了。”秦蕊臉上露出大有深意的笑容,但卻隨即換了一付表情,好似不想再提這個話題,轉而對謝少俊道,“你去求夏昭陽,告訴他你以前錯了,現在知道錯了,還想回夏氏去上班。”
“媽,我既然都出來了,怎麼還可能回夏氏?”
謝少俊還故作有骨氣。
“哼,氣節值多少錢?我告訴你,夏媛雖然會針對你,但是夏昭陽對你還是有念舊情的,他原來計劃是夏媛上臺後,由你來輔佐她。
這一次離婚官司中,他還分了四千多萬的財產給你。
雖然四千多萬還不到半套別墅的錢,但說明他對你還有點情份。
你就衝著這點情份去找他。
媽讓你在夏氏,是另有用途的。沒準哪一天,你能取夏媛而代之也不一定。”
秦蕊的話,讓謝少俊茅塞頓開。
“好,媽,我聽你的話。不過,現在能不能先給我點錢應急?”
謝少俊涎著臉道。
“哎……你這孩子!”
秦蕊拿出一張卡,遞給謝少俊。
……
謝少俊拍著手裡的卡,哼著小曲走出了三院的大門。
迎而卻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呃,對不起,不好意思。”
那個人了個躬,慌里慌張地走了。
但是對方右眉根處那裡一顆大黑痣卻印進了謝少俊的眼裡。
主要是那黑痣真的有點大,還好是長在男人臉上,又在烏黑的眉毛邊上,所以謝少俊抬起臉來,一時間深刻無比。
“這個誰啊?走路慌慌張張的。”
謝少俊問邊上的保安。
“不知道啊,但是這人也有點奇怪吧,最近這段時間,經常在三院這裡徘徊,看上去好象要找什麼人似的。”
保安接過謝少俊遞過來的外國牌子的香菸,抽了一口,感覺味道甚好,便巴結地回答了一通。
“哦。”謝少俊不以為意地將一整包煙遞給了保安,然後轉身走了。
邊走,還邊摸著胸前的骨頭,被那個狠狠一撞,還真的有點痛。
哎,不會是遭賊了吧?
謝少俊猛地想起電視上看到的賊的行竊手段,頓時緊張地在身週一陣摸索,發現錢包什麼的都在,這才放鬆下來。
謝少俊走到三院對面的一個小公園裡,點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隨著那縷青煙鑽進肺裡,又從鼻孔裡冒出來,他不由地精神一爽。
再細細思索母親的話,似乎也不無道理。
謝少俊把煙踩在地上,下定了決心,走到路上的公交亭邊,招手打了一輛計程車。
“先生,去哪?”
謝少俊想了下,道:“XX路。”
“哦,先生,那裡可都是富人區啊,你年紀輕輕的,是個富二代吧?還做計程車,是體驗生活嘍?”
計程車司機一如既往地饒舌。
謝少俊或許脫離正常生活太久了吧?聽到計程車司機嘴裡不帶喘氣地一口氣說出這麼多話來,倒也不覺得煩,還噴了根菸給他:
“哥們,你好好開車吧,說這麼多話也不嫌累?”
“呵呵,我的車上難得載到富二代嘛,不如現場說說,你們富二代是不是象新聞上說的,每天過的都是開名車、泡吧、泡模特和演員的生活?”
看到謝少俊“平易近人”,計程車司機也趁機討教。
“哈哈,哪有,富二代也很艱辛啊!”
謝少俊一路和計程車司機插科打諢,精神也被提振起來。
或許,和這樣的低層市民相比,自已的日子的確是天上人間的幸福了。
謝少俊的腦子裡突然劃過這樣的念頭。
他不由地想起,在美國時和柳文芳一起在校園裡過的,雖然清貧、但卻簡單得多的日子。
柳文芳,現在她還好嗎?
謝少俊想起好長一段日子沒有和柳文芳聯絡了,心念之下,不禁拿起手機,直接按下了那幾個往昔熟記在胸的電話號碼。
“喂,少俊,你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不是天天抱著你的未婚妻過著天堂般神仙的生活嗎?”
柳文芳不無嘲諷的話響在耳邊,竟有一種別樣的撩人風情,聽得謝少俊心裡微微一蕩。
“你說什麼呀?情人嘛,還是老的好,沒聽過這首歌嗎?現在在哪呢?你不也沒在夏氏上班了嗎?”
謝少俊似乎關心地問。
聽在柳文芳心裡,卻是一陣不屑:到現在才想起我從夏氏辭職了?早哪去了?如果真有情,我一辭職就該打電話聯絡我了,好歹也得幫著安排下生活嘛!
經歷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柳文芳已經知道自已未來將擁有一份多麼可怕的財富了,所以一點也不把謝少俊的這點帶著虛假溫情的話放在心上。
柳文芳猜的倒沒錯,涼薄為本性的他們,也只是剎那的感觸之下,才會突如其來地想要互相偎在一起取暖一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