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侍寢
南宮俊彥扔掉手機,專心地把車開到時代廣場附近的公寓裡。http:///www.高速首發!
從車上抱下已經軟成一灘泥的夏媛,再聞著她身上濃重的酒味,南宮俊彥皺了下眉頭,再看看自已身上被夏媛的淚和嘔吐物沾染的難聞的氣息,他毫不猶豫地把自已扒得只剩下一條平角內褲。
然後動手脫起夏媛的衣服,打橫抱起她,將她扔進已經注滿熱水的浴缸裡,動手為她清理起來……
替夏媛穿上浴袍,把她抱到**,拿來吹風機,細心地幫她把頭髮吹乾,南宮俊彥把空調調至舒服的25度,替夏媛蓋上空調被,自已則回到浴室,認真地洗了澡,把一身從夏媛身上沾染的酒氣洗淨,再換上一條新的平角內褲,然後赤著上身走出了浴室。
臥室裡,夏媛經過剛才酒意發作高峰期的混亂,已經沉沉進入了夢鄉,只是她的呼吸裡還帶著濃濃的酒意,讓整個臥室裡都溢位一股酒味。
南宮俊彥雖然沒少應酬喝酒,但卻從沒有和喝醉酒的女人同處一室的經驗。
因為,喝醉酒的女人,根本就近不得他的身前。他討厭那種飲酒後混雜的濁味。
若是別的女人,早就被他扔出臥室了。
可是,夏媛……
“唔,再來一杯,一百萬……”
這時,夏媛或許在夢中又夢到了酒桌上的情形,嘴裡又嘀咕了一句,讓南宮俊彥哭笑不得。
這個女人,有必要為了幾百萬的訂單這麼拼命嗎?
那份和他簽訂的合同裡,按照約定,她每個月都會收到一千萬的酬勞,直接打進她的賬戶裡,這零花錢還太少嗎?
南宮俊彥不知不覺,鑽進了被窩裡,躺在夏媛的身邊,他並沒有立即平躺下來,而是側著身子,俯身看著睡夢中的夏媛。www.高速首發!
只見她略帶一些嬰兒肥的小臉上,不時地**一下,眉毛也跟著輕輕扯動,櫻桃小嘴紅撲撲的,微微撅起,好象在**著讓南宮俊彥去咬她。
南宮俊彥果然咬了。
先是輕輕地觸碰,但感覺到她脣瓣的熱度,他就扔不住象品嚐櫻桃一般吸食起來。
原本想淺嘗輒止的,但是當他接觸到夏媛的脣瓣時卻再也控制不住自已……
“不要,不要……”
迷糊中,夏媛仍然掙扎著抗拒著,那是一種天然防禦的**,即便是在酒醉的迷糊中仍然保持著那種本能。
南宮俊彥訕訕地放開夏媛,忽然發現,自已第一次失去了控制力,做了一回“乘人之危”的登徒子。
分分鐘鍾想要做南宮首席的女人很多,但是能讓南宮俊彥失去剋制力的女人,夏媛是第一個。
南宮俊彥摸了摸自已略為紅腫的脣,想到了協議裡不得非禮的約定,苦笑了一下,一手摟住夏媛,手才搭上她的腰身,一陣倦意襲來,他雙眼一閉,竟然直接進入了夢鄉。
“啊!”
南宮俊彥是在一聲女人的尖叫聲中驚醒過來的,如若不是被這聲音叫醒,他也不知道自已能睡到什麼時候。
“吵什麼吵?”
南宮俊彥簡直有殺人滅口的衝動,可是睜開眼,卻看到夏媛瞪大了雙眼,一隻手緊緊抓著胸前睡衣的繫帶,一隻手指著他的鼻子。
“你,你把我怎麼樣了?”
“沒把你怎麼樣,就是給你洗了個澡,不然太臭了,薰得我睡不著。”
南宮俊彥怡然自得地躺在了**,悠然地對夏媛道。
“你,你,那不是把我看光了?”
夏媛小臉一紅,不由地擔心地看了下自已胸前的事業線。
“嘿嘿,還好,身材不錯。”
南宮俊彥不鹹不淡地評論了一句。
“流氓!”
夏媛一腳就把南宮俊彥踹下了床,然後一溜煙地跑進浴室,但沒有一分鐘,她就從浴室裡跑出來,問南宮俊彥:
“我的衣服呢?”
“吐得髒得要命,被我扔了。”
南宮俊彥揉了揉自已被夏媛踹痛的翹臀,令夏媛不禁想起,也不知道是從哪看到的,臀部結實有力的男人,被稱為電臀……一想到昨晚上這傢伙把自已看光光的事,夏媛的臉又急紅了:
“以後沒有我同意,不許替我洗澡。”
“大小姐,你以為我願意幫你洗啊?你吐了一地,然後還非要拉著我陪你喝酒,我全身上下都被你弄得髒死了,不洗怎麼可能睡得著?哦,對了,早知道你會這麼生氣,我就不該管你,讓你和那個劉科長走!”
“我,真醉得這麼厲害?”
夏媛對喝完第二杯酒後的事,已經完全失憶,只記得自已敬了劉科長第二杯酒,接下來怎麼樣,她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此時聽到南宮俊彥提起,似乎很嚴重啊!竟然喝醉了,還吐了……
“當然,還好我及時趕到,不然昨天晚上幫你洗澡的,恐怕就是那個姓劉的傢伙了。”南宮俊彥又好氣又好笑,“為了幾百萬的單子,你值得這麼拼命嗎?”
還好,他派了吳元培做臥底,不然夏媛昨晚上就危險了。南宮俊彥也是男人,只用小指頭就想得出來,劉科長煞費苦心,想對夏媛做什麼,簡直是司馬昭之心。
“哼,一杯一百萬,我覺得還是蠻划算的嘛!”
夏媛還嘴硬。
“哼,再有兩杯,你就是連人帶利被套進去的事了。”
南宮俊彥冷哼一聲,“啪”地將幾張列印紙訂成的本子扔到夏媛面前,夏媛楞了一下,撿起來翻看了幾頁,不禁臉色一白,道:
“收了大額的回扣,還包養了一個情人……這,他還自稱我的學長呢,真有這麼壞?”
此言一出,就連夏媛自已的臉上也是一紅,她太幼稚了,急於求成,人家給了點甜頭,拋了一個餌出來,她就迫不及待地上鉤了。
昨天晚上,若不是南宮俊彥,她會怎麼樣,還真不好說。
“拜託你以後遇到這樣的情節好好用腦子想一想,這種男人不是求財就是求色,你又沒有講明回扣,人家求什麼呢?自然是色了。”
南宮俊彥見夏媛的語氣軟下來,想起昨晚上她醉得一塌糊塗的樣子,心裡亦是一軟,但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敲打她的機會,便拿重話擠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