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真相原來如此
,!
“孫科長,人事科事情多,你一時忘記了,也是有可能的。老顏算是咱們公司的員工沒錯吧?”
夏媛給了孫越一個臺階下。然後趁著這點人情,提出了下一個條件。
一招一式,進退有度,讓孫越手忙腳亂,潰不成軍。
“當然,這是我的疏忽,老顏當然算是公司的員工。”
孫越被迫點頭承認。
“那我把老顏的名字加到公司花名冊裡了。”夏媛乘勝追擊。
“好,。好。不過,老顏上個月的工資就不能算了。”
孫越這下總算抓住了一個反擊點。
“沒關係,不算就不算,當我為公司貢獻了。”
沒想到,看上去窮困潦倒的老顏一點也不在乎。
“哦,這是你說的!”
孫越楞了一上,只好這麼道。
“嗯,能進夏氏,我已經很滿足了。”
老顏雖然才幹了一個月,卻覺得夏氏很不錯,主要是這裡有一個可愛的小夏姑娘,讓他體會到了城裡人也不盡都是冷漠的。
再說,現在他出了夏氏,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自然願意吃點虧留下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的名字我錄入員工花名冊,上個月工資就沒有了。”
孫越還是有點欺負人了,這件事嚴格追究起來,肯定是他的錯,他把人家的檔案壓著,害人家丟了一個月的工資,如果老顏投訴到公司工會,孫越也討不了好。
現在孫越仗著老顏不懂這方面的常識,拿話壓住老顏。
“孫科長,這樣不對吧?按道理這個月的工資是老顏該得的,這件事只要和公司財務科說一下,應該會補發的。”
夏媛對公司的規定和章程現在已經瞭然於胸,當然不會放任孫越欺負老顏。
“呃,小夏,不要這樣咄咄逼人嘛。好吧,這個月的工資由我來想辦法給老顏,你們就不要到公司財務科去說了。”
孫越掏了下手帕,擦了擦額頭上沁出來的汗,有多少年他沒被後生給逼成這樣了?
老顏這筆工資,他哪有辦法處理啊?只能從自已口袋掏錢割肉了。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孫科長,只要老顏的工資補到位,我們自然不會亂說。”
夏媛說完,樂呵呵地領著老顏離開了孫越的辦公室。
處理完孫越的事情,夏媛接到夏昭陽的電話,便直接來到他的首席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就見幾天沒來,這裡似乎變了樣子。
夏媛正在打量間,夏昭陽興致勃勃地拿出兩副室內高爾夫球,對夏媛道:
“媛媛,你說讓我加強運動,你看,我讓他們加了一個室內高爾夫球模擬場地,現在工作閒下來,就時不時運動幾下,感覺還挺不錯的,你陪我打一局?”
夏媛這才看出來,原來父親辦公室佈局的變化,原來是多了一套室內模擬高爾夫球運動器。
夏媛微笑地點了點頭道:
“好啊,不過你最近藥有堅持吃嗎?”
“哎,還吃什麼藥,運動完身體很舒服,再說我也從來沒有其它異樣感,不必吃藥了。”
夏昭陽和大多數人一樣,諱疾忌醫,抱著能不吃藥就不吃藥的心理。
“爸!那你還是到醫生那檢查一下再說。”
“好吧,聽你的,現在先陪我打一局,。”
夏昭陽有點漫不經心,然後他拿起高爾夫球杆,開始打球。
夏媛只好陪著他。
“咦,媛媛,你的球打得不錯啊?什麼時候學的?看樣子比老爸還厲害幾分。”
“我嗎?有空和俊彥去打,隨便學的。”
夏媛這才想起,自已的手法對一個新手來說,未免太過熟稔了。她總不好說這是前世無意間學會的。只好把南宮俊彥扯出來打掩護,估計父親也不會特意為了這件事去問俊彥。
“嗯,多學點總是好的,和俊彥在一起還長本事了啊?哈哈,對了,聖誕晚會這週末就要舉行了,你有空還是回家幫著看看,省得到時你媽一個人忙不過來。
而且倩倩也會從美國飛回來過聖誕節。她出去也好幾個月了,這是第一次離家那麼久,還真有點想她了。”
夏昭陽毫不掩飾對孩子的親情,雖然說的是夏倩,但夏媛站在他的角度,也能理解,並未妒忌。
“好,我知道了爸,我今晚上就回去。”
夏媛不知道父親是否知道米蘭出獄的訊息,不過,見他沒有問,自已也不方便提,索性不說了。
夏昭陽一直以為她住外面是和南宮俊彥同居在一起。
夏媛陪父親玩了幾桿,就回去工作了。
這一次,夏媛起了個心眼,她把所有許可權所及的公司員工資料全拷到隨身碟上,準備帶回家,另有用途。
夏媛再次撥打唐甜的電話,仍是關機。
中午午餐時分,安以臣卻主動過來找夏媛了。
或許,安以臣知道,唐甜生氣時,也只會接夏媛的電話吧,既然這樣,不如先佔據主動,把事情說清楚,然後期待夏媛能替他美言幾句。
“如果不是不知道唐唐家在紐約的地址,我就直接飛過去找她了。”
安以臣一晚上估計也沒睡好,眼圈下黑影深重,人一下就憔悴了許多,看來,唐甜的離家出去,對他打擊很大。
“這也難得倒頂級電腦駭客?”
夏媛不禁露出嘲諷的微笑。
這件事,不管怎麼說都是安以臣粘糊不清,才造成唐甜憤而出走。以夏媛的瞭解,她絕對相信唐甜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說起來還真奇怪,我怎麼查也查不到唐唐家人。”
安以臣用手託著頭,一副一籌莫展的樣子。
“哦,原來如此。那你說說吧,到底後來又發生了什麼?才讓唐唐氣跑的?”
夏媛相信,以當時南宮俊彥和她在場時這二位的表現,還不至於讓事情惡化。
“我電話裡也和你說了,是我乾爹乾媽又打電話來,我就直接拒絕了他們提的可能性。
可是你不曉得,我乾爹乾媽當時就馬上趕過來了,然後,他們六十多的人了,突然跪在我面前,哭著說讓我給他們女兒一個名份。而且,關於這件事,他們也已經在宗親面前說過了,如果我們不那樣做,他們就無顏見江東父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