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失去訊息
“應付這些小混混綽綽有餘,而且他們身上都配備了高效麻醉槍,個個都是特種部隊出來的退伍兵,有的人還參加過世界軍事大賽,拿過世界軍事大賽的冠軍。
安以臣又在邊上插嘴。
南宮俊彥跟著點點頭,道:
“放心吧,一定確保阿姨無恙,安然回家。只是有點奇怪,這些小混混似乎並不在意錢,如果是綁架的話,應該這時候打電話來要贖金才對呀?”
就在南宮俊彥沉吟之餘,夏媛也在努力回想。
她突然想起最近母親不太正常的舉動,比如半夜三更才回家,還有莫名其妙害怕她聽到的電話……
本來夏媛雖然心裡有點奇怪,也不至於覺得哪不對勁,此時把這一切和母親被綁架聯絡起來,就似乎說得通了:
“我覺得我媽好象得罪了誰,這是一起報復行為,所以對方不在乎錢。那些小混混已經被對方付過款了。”
夏媛嘴裡這麼說,心裡卻想起這個人是不是秦蕊呢?
於是夏媛拿起手機,撥打了家裡一個傭人的電話。
“沒有,最近秦太太沒什麼異常,她吃了方醫生開的藥,我看她整天昏沉沉的,很早就睡了。今天晚上也是,七點半就睡了。謝少爺已經回家了,沒有外出。剛才我巡夜的時候,發現他臥室的燈也關著,沒有什麼不對勁。”
對方道。
夏媛“嗯”了一聲,放下手機,道:
“看來秦蕊的嫌疑也可以排除。”
聽到夏媛稱呼她的後媽名字,安以臣有幾秒分神,但是南宮俊彥卻神色泰然逢若。
夏媛想做的事情,自有她的理由,他不必問,就算再錯,他也一樣會無條件地支援她。
更何況,經過多方打探,南宮俊彥多少也瞭然於心。
自已的女人,豈能任別人魚肉?
“那會是誰?”
安以臣喃喃自語似地問道。
“別管是誰了,先鎖定方位救出人再說。”
南宮俊彥提示道。
“不好,手機訊號突然消失了。”
安以臣緊張地開始調起軟體來。
“怎麼回事?是森林公園那裡沒有基站嗎?”
“不是,好象手機卡被抽了,最後的定位在東41基站附近50米處固定不動了。應該是手機被發現扔在這裡了。”
安以臣解釋。
原來,就算手機卡被抽出,但是手機本身固有的程式仍能向衛星發出訊號,安以臣就是依靠這個技術來鎖定的。
“怎麼辦?俊彥,他們是不是要下手了?”
夏媛心內一涼!
池店森林公園連著半原始森林,面積數千畝,只有接近外圍的一小部份被開發供人遊玩健身,絕大部份仍處於原始未開發的狀態。
如果這些匪徒把米蘭押進原始森林裡,偌大的林子要吞沒一個人,簡直就象大海里投入一粒沙,難以尋覓。
夏媛在網上看過一些美國的罪案案例,許多失蹤者被劫持進森林,最後就算警方出動數百人馬,一樣覓無所蹤。
想到這個結局,夏媛的心跌到了谷底。
看到夏媛的臉色變得蒼白,南宮俊彥緊緊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別慌,現在去現場的所有弟兄,都經歷過野外生存訓練的生死考驗,他們進入林子如魚得水,和我們普通人不一樣。”
南宮俊彥的話,給了夏媛一些心理安慰。
“報告首席,發現一款女式手機,應該就是米蘭使用的。”
這時,南宮俊彥的手機響了,是他派往現場的保鏢發來的現場彙報。
“開啟無線聯絡功能。”
南宮俊彥指令道。
“是。”
不到五秒,安以臣其中一臺電腦上,顯出了森林公園現場環境,數名保鏢正沿路搜尋。
現場的影象是從他們頭盔上安裝的隱藏攝像頭髮過來的,讓他們就算身處室內也身臨其境。
保鏢們個個身著防彈服,手裡是高效麻醉槍,由於華夏國不允許私人持槍,所以他們這麼做也算是打擦邊球了。
……
與此同時,米蘭被幾名小混混押著往森林公園深處踉踉蹌蹌地走著。
“大半夜的,就地解決了吧?要走到什麼時候啊?”
這時,一個瘦高個的小混混好似毒癮發作,不斷地打著呵欠問道。
“老大,稍等一下可以嗎?我該吃藥了。”
這時,一個面色蒼白的小混混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一瓶藥,然後就著礦泉水吞藥。
“小顏,你的雞尾酒療法還挺有效的嘛,看起來最近氣色好多了。”
打呵欠的混混道。
“是啊,我的CD4指標下降得很快,接近正常了,不過,嘿嘿,要傳染人也還是有效力的!”
叫小顏的人回道。
米蘭聽到這個人的話一驚,CD4指標?
這不是艾滋病裡的一個術語嗎?
難道這位是艾滋病患者?而且他們方才議論什麼雞尾酒療法,明明就是治療艾滋病的藥方,並且米蘭也知道,一旦採用雞尾酒療法,到點必須吃藥,一分鐘都不能差。
越想越確定這個小顏是艾滋病患者。
而這些人方才還說要輪了她?
到底是誰,這麼惡毒?
如果要讓她染病的話,就不會殺她。
可是一旦被這個叫小顏的人……那她比自殺還要痛苦。
米蘭心裡思量著,四個人她根本沒有辦法逃,但是如果有懸崖絕壁,她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與其染病,她還不如立即痛快地去死。
米蘭心裡唯一牽掛的就是女兒夏媛。
但是還好,夏媛有南宮俊彥照顧,一想到這裡,米蘭忽然心中篤定,死是肯定的,她不會讓夏媛因她而蒙羞。
“你們別說話,拖拖拉拉的,前面還有兩百米就到了。”
這時,打頭的小混混哼了一聲。
大家頓時就不說話了,推著米蘭往前走。
米蘭一聽目的地就要到了,四下看卻沒有看到懸崖絕壁,心裡不由一陣發涼。
前面林子影影綽綽,閃現出一些燈火,竟然這裡有一幢小木屋。
四個人把米蘭推到小木屋前,帶頭的老大敲了敲屋子,三長兩短,頗有規律。
“勇哥,我們到了。”
隨著一聲開門聲,裡面顯現出一位長著絡腮鬍子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