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謙被莫小貝突然的舉動著實嚇了一跳,當她湊到他的耳邊對他耳語,聽著莫小貝甜美羞澀的聲音,莫子謙的俊眉越擰越深,衝著莫小貝吼道,“胡鬧!你怎麼能動這份歪心思呢?看來你真是欠管教。不行,明天說什麼你也要給我回家!”
見莫子謙不依自己,莫小貝嘴巴一撇,就要哭,小時候用這招最管用了,哥哥最怕她哭了。
“你再撇,再撇嘴馬上給我滾回家……”一向溫文爾雅的莫子謙破天荒地說出刺耳難聽話。
莫子謙甩開莫小貝抓著他胳膊的手,從她身邊走過。
莫小貝衝著莫子謙的背影喊道,“你如果不依我,我就把你做過的那些齷齪事情全都告訴爸媽……”
莫子謙急轉身,眼中跳躍著憤怒的火焰,周身的溫度驟降,氣勢凌厲地盯著莫小貝,莫小貝並不懼怕莫子謙,似乎對看到他這樣的反映還有些洋洋得意。
對峙了幾分鐘,莫子謙認命似的點頭,道,“我只幫你這一次……”
莫小貝的臉上終於綻放出絢爛的笑容,她天真般的跳到莫子謙的身側,環住他的胳膊,小腦袋靠著他的肩膀,嘴甜道,“我知道哥哥最疼小貝了,小貝一定會好好表現,不辜負哥哥的期望的!”
看到莫小貝這樣,他倒是想給她甩臉子也甩不起來,這樣古靈精怪的妹妹真是讓自己頭疼……
牽著莫小貝回到位置,莫子謙看著辰希寒欲言又止。
“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吱吱唔唔的倒是不像你的性格。”辰希寒給莫子謙倒了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莫子謙看了莫小貝一眼,見她紅潤的臉龐滿目的期盼,輕咳一聲,道,“我這個妹妹,不服管教,家裡父母又寵上了天,眼看就要工作了……”
莫子謙頓了頓,他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
給齊天榮倒酒的辰希寒手頓了一下,立即明白了莫子謙心中所想,立即接過來話,問道,“難道你想讓小貝進娛樂圈?”
莫子謙深邃的眸中有光芒動了動,搖頭道,“那種地方,不適合小貝這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格……”
辰希寒將酒瓶放下,睨了一眼害羞低下頭的莫小貝,笑道,“不進娛樂圈,那就到藝星吧。職位的話,做我的特別祕書,我也好時時刻刻替你盯著她。”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莫小貝的臉又一次紅到了脖子根,對辰希寒這樣的決定她滿意無比,無比滿意。
莫子謙不動聲色地吐了口濁氣,為了辰希寒這句話,他當真是……
莫子謙瞪了假扮乖巧的莫小貝一眼,將她臉紅彤彤的,不禁擰了擰眉。
這有待考究的目光落在莫小貝眼裡,被理解成了,一定要幫我保守那個“齷齪”的祕密。
莫小貝抿抿嘴,目光堅定地看著他,眨了眨眼。她當然會幫莫子謙保守那個祕密,要是讓別人知道自己有這樣一個怪咖哥哥,別人怎麼看她?
不用他說,她也一定幫他保守!
酒喝的差不多了,莫子謙又帶著跟屁蟲,就早早地和辰希寒和齊天榮告別。
莫小貝臨走的時候,還很大膽地跑到辰希寒面前,踮起腳尖,在他的側臉猛地印上一個吻,趁著辰希寒發怔的時候,她笑著眨眼說,“喂,這只是友誼之吻啊……你想太多了!哈哈哈哈……”
三人在莫小貝的“哈哈”大笑的笑聲中石化,莫子謙額頭滿是黑線,他拽著子彈都穿不透的厚臉皮莫小貝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教
訓道,“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成何體統?你怎麼能這麼輕浮?”
莫小貝壓根沒有把莫子謙的話當回事,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她一直回頭給辰希寒招手再見,直到再也看不到辰希寒的身影。
出了酒吧,莫小貝就甩開莫子謙的手,掏著耳朵說,“哥,我發現,四年不見,你怎麼比媽媽還嘮叨?莫非提前進入更年期?”
辰希寒看著莫小貝的刁蠻淘氣任性的模樣不禁搖頭,他一直聽莫子謙說家裡有個不服管教的妹妹,卻沒想到竟然可愛成這樣。
比表妹韓若溪還招人疼。
齊天榮坐下,端起自己面前放著的酒,深邃的看著辰希寒,笑道,“你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莫小貝對你的心思啊……”
辰希寒笑而不答,端起酒杯,將杯底剩下的一口酒一飲而盡。
久混情場的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莫小貝的心思,就是因為這樣的小心思,才最耐人尋味。
也才最好玩……
“行了,我回了,你也早點回去,4天以後要比賽!”辰希寒瞅了齊天榮長身而起。
齊天榮仰起頭看著辰希寒,手中的酒杯在他的手中晃動著,紅色的**也隨著他的動作在杯中婉轉搖曳。
“加賽和推後比賽的日期,你是在期待林雅茵出現吧?”齊天榮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射向辰希寒的目光帶著深沉的探究。
辰希寒身形頓住,不可置否,他卻是在期待林雅茵能夠在4天以後出現在“世界小姐”的比賽現場。可是,他心中又是那麼不忍,她為了“世界小姐”託著一副病怏怏的身體。
齊天榮嘴角露出無奈的苦笑,辰希寒沉默就等於預設,他早就該知道是這樣的答案的,他卻要不甘心地問出來……
他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站起身攬過辰希寒的肩膀,笑道,“走吧,一起走……”
出了“瀾”酒吧,夜露已深,深秋帶著絲絲的寒意,除了霓虹交錯,和不知疲憊的車輛呼嘯著穿梭而過,路上已經鮮有行人。
辰希寒開著車,不似來時的極速,反而有些悠然地爬行。
不眠的城市,被路燈照的如白晝般,只是鮮有行人,即使有人走過,也都是匆匆而行。
愈是寒冷,心中就越是渴望那份溫暖。
他不知不覺中竟然將車開到了林雅茵所住的醫院,站在醫院的樓下,仰望著三米之隔的漆黑一片的病房,這個點,她應該是睡熟了吧?
辰希寒下車,乘著電梯扶搖直上,直到林雅茵所在的病區樓層停下,病房是那麼安靜,靜的生怕他帶起來的一點聲響就能吵醒沉睡中的人。
辰希寒站在林雅茵的病床邊,如洗的月光從未拉住的窗簾的窗戶灑進病房,接著銀色的微弱光芒,他能勉強能看清她安詳如孩子般的睡顏。
呼吸一窒,目光略帶心疼地打量著她,只是三四天沒有見面而已,她竟然瘦了一圈。
聽陳小歐每天從醫院回到酒店對林雅茵的狀況彙報,雖然早就知道她在鬧情緒不好好吃飯,卻沒想到本來就瘦弱的她如今的樣子更讓人心疼。
難道,取消她比賽資格的決定,他做錯了?
不,不會錯,如果林雅茵的身體出現一丁點的狀況,在以後所面臨的繁瑣的工作中,她的身體一定會吃不消。
只是一場比賽而已,年年都會有,等她冷靜下來了,他再找機會好好跟她解釋。
辰希寒蹲下來,手指輕輕觸控林
雅茵的嬌俏的臉龐,就像是愛撫一件稀世珍寶一樣輕柔,他俯下頭,在她的額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小聲道,“雅雅,我這麼做,只是想讓你的身體儘快康復。”
林雅茵的眼睫顫了顫,似是翩然而飛的蝴蝶,辰希寒的身體一怔,生怕自己的動作將她吵醒,捏聲捏腳地從病房裡走了出去。
就在辰希寒坐著電梯離開之後,一個身著粉紅色護士服的女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她望著不斷跳躍的數字,左顧右盼一陣,當她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從制服兜裡拿出了手機。
“艾小姐,今天晚上,辰先生又趁著林小姐睡著的時候來看她了……”護士壓低聲音,彙報道。
像是這樣的彙報,自從一個自稱是被辰希寒拋棄的未婚妻的女人給了她一筆豐厚的勞務費之後就開始了,已經連續三天,每天只要辰希寒出現在林雅茵的病房,她都會向她彙報。
艾琳娜在小護士結束通話電話後,瘋了般地將面前的塌椅踢翻,歇斯底里地咆哮道,“林雅茵,你這個陰魂不散死不了的死女人,這樣也死不了。”
戚韻舒在樓下聽到艾琳娜屋裡的動靜,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當她推開門見艾琳娜猙獰地攥著手機,心裡就猜到了幾分。
她將艾琳娜踢翻的塌椅扶起來,坐到艾琳娜的身邊,說,“琳娜,她已經被退出比賽了,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辰希寒,他每天晚上都會趁著林雅茵睡熟的時候悄悄的去醫院看她!”艾琳娜憤慨道。
戚韻舒嘴角蕩起溫柔地笑,她順著艾琳娜的頭髮,勸道,“那又能怎樣,你不是說了,辰希寒都是趁著林雅茵睡熟的時候去嗎。只要她睡著,不就不知道辰希寒去看過她了嗎?”
艾琳娜擰了擰眉頭,“可是,不可能每次都這麼幸運,如果林雅茵哪天晚上失眠,辰希寒又去了,兩人再和好怎麼辦?我廢了那麼大的勁兒才讓林雅茵恨辰希寒。不行總要像一個萬全的辦法,讓林雅茵永遠離開辰希寒的辦法……”
戚韻舒看著有些癲狂的艾琳娜,她早已經不是那個為愛執著的艾琳娜了,這份無望之愛,讓她變得比蛇蠍還要狠毒。
艾琳娜看向戚韻舒,突然鉗住她的肩膀,盯著她的雙眼問道,“你有沒有,有沒有讓林雅茵離開辰希寒的好辦法?”
她的力道很大,捏的戚韻舒肩膀生疼。
戚韻舒眼中閃過懼色,瘋子,艾琳娜簡直就是個瘋子!
她掙扎著掰開艾琳娜鉗著她肩膀的手,擰緊了眉頭,勸道,“艾琳娜,你醒醒吧!辰希寒已經不是你的了,自從你選擇將他的自尊心踐踏在腳下的時候,自從你選擇背叛他的時候,他已經不在是屬於你的了!”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打的戚韻舒耳朵“嗡嗡”直響,臉也火辣辣的疼。
艾琳娜直著戚韻舒的鼻子憤慨地怒吼道,“滾,你給我滾,賤人,我告訴你,我給你臉,你就是我的經紀人,我不給你臉,你他媽的連狗都不是!”
戚韻舒咬牙切齒地瞪了艾琳娜一眼,站起身來,就往外走,要不是她捏有自己的把柄,她早就把艾琳娜的反噬之心告訴老闆了。
“站住!”艾琳娜抬起眸子,凶惡的目光射向戚韻舒,“只要你聽話,我不會虧待你!”
望著戚韻舒離開的背影,艾琳娜躺在**一直咀嚼著戚韻舒走之前說的話。
忽然,靈光一閃,艾琳娜嘴角勾起狠毒的肆笑,她有讓辰希寒回心轉意的辦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