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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為誰春-----人生若只如初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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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見(三)

乘轎輿出了宮,方才換了馬匹。兩人在郊外賽了幾里路,方才停下,心中鬱結稍解。李勇騎馬在後跟著,兩人在前並轡而行。趙禎見玉兒眉間愁色已散,心內高興,道:“難得出來,今日我們就玩個盡興。”

“怎麼是難得出來?你可總是三天兩頭從家裡溜出來。”玉兒輕佻眉頭。

“教訓我了不是?還沒娶你過門就開始教訓我了,今後我怎敢娶你?”

玉兒聽他的話,面頰緋紅,早不知所措:“誰要嫁你?”

“不嫁嗎?真的?”趙禎故意調侃:“那正好,反正我也不想娶了!”

“你討厭!”玉兒撅著嘴,只能瞪眼望他。

趙禎見她摸樣,心內一笑。這樣的人兒他如何捨得?便憶起有一次自己牽了踏雪溜出宮,來山上找她。因玄靜師太素來不喜他與玉兒往來,那冬日清早,她必定又是跟師父一起讀書練曲,他只得在山下等候。剛下過雪,河面已結了一層薄冰,霜氣凝重,冷風刺骨。踏雪在一旁刨著雪地,他站在河畔,就像事先已跟她約好,知她會來,就一直等。太陽暖暖掛在正空,掃去幾許冬日陰霾。遠遠見一紅妝女子,在冬日雪白的映襯下,便如那出水芙蓉,不是方物。

“我教你騎馬,怎樣?你若學會了,我便將這匹我父親送我的汗血寶馬送你!”他信誓旦旦。

“真的?”玉兒見這馬體型彪悍,定是良駒,早愛不釋手。“只要我會騎你就將它送我?”

“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玉兒狡黠一笑,拉過轡頭,認鐙而上,體態輕盈,挺身立於馬上對他道:“你可不能小瞧我!”

趙禎已明瞭,只淡淡的笑。她這樣的女子,自己怎能小瞧?

悠悠的琴聲切切,白衣勝雪的女子珠翠步搖,綾羅錦緞端坐古琴前,手撫琴絃。口如含朱丹

,腰若流紈素,眼波流轉,脈脈帶情。

“‘銅雀春深鎖二喬’,”白袍男子抿口小酒,朗朗道:“本公子還以為你這銅雀樓裡真會有大喬小喬般的絕色佳人,如今看來,這‘銅雀’二字實在是言過其實了。”

女子聽他口氣,臉色頓沉,琴聲戛然而止,便起身拘禮道:“公子眼光高,恕小女子技藝平平,不配伺候公子。”話罷,拂袖而去。

一旁候著的老媽子見狀,面色尷尬,躬身上前:“這位爺,我這裡的姑娘可都讓你看了個遍,現在連花魁都入不了您的眼,你叫我這…”她轉念又道:“京裡倒真是有位相貌傾城的姑娘,你要是早些來,指不定還真能見到…”

老媽子語中透著些許遺憾,他倒來了興致,問:“此話怎講?”

老媽子長吁口氣,緩緩道來:“她一家人就在不久前,都被殺了,說是謀逆罪,誅了九族的!可太尉大人剛正誰人不知?還只不定被誰害的呢。”一席話來,她知自己扯得遠了,忙道:“那小姐長得可真水靈,真真是可惜了,要是她來我這樓裡,可真就…”她悵然若思。

“你倒見過?”

“那可不是?”她欠身一笑。“不怕你笑話,我們這種身份的人,哪能見到人家官家小姐啊,我也只是在她被抓那日看到過一眼,當日下午就被斬了!”

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老媽子的話只當閒談,並未放進心裡,說是絕色,也不過是一家之言,不足為信。他斜倚窗櫺,眺望這城清麗景色,倒比方才那些脂粉濃妝的女人怡神許多。滿城綠柳依依,似名家精心描繪的山水畫卷。“這水是?”

“那是綠橋河,就跟著河上那座橋叫的。”

綠橋。細細品味。河流呈勺形,湖中一三層小樓,曰“攬月樓”。那綠水、綠樹,宛如碧玉妝成。一艘紅漆樓船緩緩從河中駛過。船

頭一婷婷女子,身著鵝黃色輕紗,手拂岸邊垂柳,笑靨如花,那風景竟彷彿蒙上一層霧色,黯然失色。他驚起身,目光追隨那越行越遠的船影。折身下樓,跑至河畔。老媽子不明所以,還未開口就不見了他人影。跟他同來的小廝掏了銀錠給她,就慌忙追出去。

沿河道一路追行,船已駛入湖心。他在岸邊不住的喊、揮手,那船上女子卻只醉於清風,充耳不聞。他只得停步。倘若老媽子口中的官家小姐真有幾分姿色,怕也不及她萬一。

“公子,天將晚,不如早些回去吧。”

“子寧,這一趟還真沒白來!”

“您是說那船上小姐嗎?”他望去,只道:“我看一般!指不定走近了看會嚇您一跳呢!”

“你這嘴!”

“我這嘴可都是被公子你**的!”他欠欠身,臉色焦慮:“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船上的人又四處尋。”

“嗯,也好。”

趙禎從艙內取了外衣與玉兒披上,道:“風涼,可別在外面立這麼久。”

“這長安可真美。”玉兒心下感慨,輕靠他胸膛。落日餘暉映紅了天際,半江瑟瑟半江紅。雖家逢鉅變,但她猶感謝上蒼,還讓他在自己身邊,與他在一起的每一時刻,更彌足珍貴。

“玉兒,我…”趙禎略有躊躇:“其實我…”

“你什麼?怎麼這麼吞吞吐吐的?”

“其實沒什麼。”趙禎輕聳肩,將玉兒攬入懷中,在她耳畔低語:“此生無論我是誰,我都只想與你廝守。”他語氣溫熱,撩動她耳發,癢癢直入心窩。她無暇去想他話中深意,已軟軟似跌進蜜糖罐子裡去。

李勇見天色已晚,怕宮門下鑰,掀了艙簾,本想提醒主子早些回去,卻見他二人你儂我儂,煞是親密,忙退回艙內。八尺高的漢子,頓時紅了耳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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