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管事只覷見魏永熙眸光幽深,看不出心緒,侯管事正欲開口出出主意,卻聽魏永熙開了口,淡淡道:“你給我留意著,有什麼事情就立即給我彙報。”便揮手讓侯管事退下。先問便近前道:“王爺,不知此次賽馬會王爺有何感想?”
魏永熙立時凝了眉,卻是不語。先問便道:“我在一旁聽龔大人屢屢提及王爺未立正妃之事,而且此次龔大人還帶了次女作陪,依我之見,想必龔大人是想…”
魏永熙不待先問話畢,已揮手製止道:“不必說了。”
先問卻躬了一身道:“龔大人任兵部尚書兼太子少保並一等公,此次龔大人誠心與王爺結親,這其中利弊望王爺三思。”
魏永熙聽罷,惟負手往後院去,來到楊映雪屋裡,楊映雪慌忙就迎了上來,魏永熙卻一臉淡然只道:“你派奴才來叫我回來,說是八賢王找我。你的這些心思還是少用些好,別到時讓我惱了你。”
楊映雪面有難堪,忙解釋道:“是八賢王真的找王爺,我怕有要事,就急急派奴才去找王爺了。也不想,八賢王竟然跟薛夫人出去了。”
魏永熙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坐至桌前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楊映雪聽罷,趨身貼近魏永熙後背上,只替他揉著肩,柔聲道:“我看不管薛夫人跟八賢王是不是真有什麼,但依我看,這八賢王八成是對薛夫人有意思,別說最近常常來府裡或者兩人相邀出去,就薛夫人生病那一次,我可是親眼見到,薛夫人因身子疼得厲害,那八賢王竟將自己的手讓薛夫人咬著,那眼神裡,就不一般了。”
魏永熙這才記起那日他從宮裡尋了御酒回來,一進門便見著夏先生在給八賢王手上上藥,如今竟是這麼回事。楊映雪便又道:“王爺,我這也是為你著想。”
魏永熙戲謔笑道:“不論你們女人的心思是什麼,我話可是說明白,你若敢將心思動在她的身上,我對你可不會心慈手軟。”
楊映雪心下一怔,想起時至今日那呂夫人還被禁足在屋裡,她瞬時膽寒,竟說不出話來。魏永熙卻早已起身徑直出了屋去。楊映雪哪能不知這晉王對她有幾分真心,可就是想爭得一分半分。自小便就被父母賣身當歌舞姬,隨著班裡的媽媽四處飄搖,難得遇到魏國晉王爺這麼大的主顧,心下自是不甘一輩子當個被人瞧不起的女姬。她便是將心思全放在了晉王爺的身上,在齊國的淮河遊船之上時,晉王要她晚上陪侍,她也知這王爺不會動她半分,便是將晉王當夜裡灌醉了酒,這才有了個晉王夫人的名分。楊映雪癱坐在凳上,只笑自己苦心經營一番,老天爺還是不幫她,晉王納她不久,齊魏兩國偏偏開戰,晉王一去便是四年,她就等他四年,可四年之後回來,卻帶了個女人回來。她本不想將這個女人放在心上,尤見這女人還是她在船上有過一面之緣的薛玉,可薛玉一病,見著晉王那寢食難安的模樣,她終是怕了。
(本章完)